两人最终还是没做到最后,因为他们忘记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没买那啥!
不仅是那啥,那个啥也没有,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一点儿经验都没有,没有那个啥的话肯定会弄伤彼此,而且也不安全。
最后只好给彼此用手那啥了一下,草草了事,也算是发洩了一下火儿。
方泽榆躺尸般倚在床上,忍不住嘆了口气。
自己怎么就这么笨呢,真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期待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十八岁生日这天,什么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甚至自己还特意去网上查了资料,研究各式各样的姿势,笔记都记了一大篇,眼看着上本垒了,可他偏偏忘了这一茬儿!
“唉!”方泽榆又嘆了口气,“真是气煞我也。”
丁安听了心裏忍不住想笑,虽然刚刚没做到最后他也有点失望,但是看到方泽榆这么忧愁,突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还笑!”方泽榆气的不行,伸手去挠他痒痒,“你居然笑话我,挠你挠你挠你。”
“哎哎哎,你幼不幼稚啊方泽榆,”丁安痒痒肉被他抓在手裏,乐的一嘎嘎,“幼稚鬼!”
“你才幼稚鬼!”方泽榆整个压倒他身上,捧着他的脑袋一顿猛亲,“mua!亲死你亲死你!mua!mua!mua!”
“操啊!”丁安一脸崩溃的推开他,“你搁这给我洗脸呢啊?”
“嘿嘿,”方泽榆一脸邪笑,修长的手指划过丁安白皙的脸蛋儿,“小娘子好生俊俏,我要把你绑回去做我的压寨夫人。”
完了,丁安心想,进贼船了,还是个爱穿貂儿的黑社会老大的贼船。
……
小姨和小姨夫来接嘉宝儿那天是个炎热的下午,丁安一家把他们送到楼下,看着嘉宝儿依依不舍的和他们告别。
“哥哥,我会想你的,还有小榆哥哥。”嘉宝儿眼泪汪汪的,鼻子上还挂着大鼻涕。
“哥哥也会想你的,”丁安安慰道,“等你放假了再来玩儿,我和小榆哥哥带你去游乐园。”
“哥哥你要说话算数哦。”
“嗯,一言为定。”
送走了小姨一家,丁安有些发愁,嘉宝儿走了自己的房间就空出来了,他得回自己家睡,就不能名正言顺的和方泽榆睡在一起了。
哎,习惯啊,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他在床上滚来滚去,觉得无聊透了。
想方泽榆了。
阿咪喵喵的叫唤着,像是在抱怨被扰了美梦,丁安一把捞过它,拼命地搓它的肥脸,差点被一巴掌呼到脸上。
“我去!”
丁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方泽榆过生日那天王格和他说过的话。
他俩的关系现在到底有谁知道?
应该只有王格吧……
“你想听实话?”方泽榆放下手裏的卷子转了过来。
丁安一听这话心裏瞬间没底儿了,他中午特意没去食堂吃饭,买了面包和方泽榆留在教室裏,就是为了问清他这件事儿。
其实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他不是害怕他们两个的关系被别人知道,相反的,他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方泽榆谈恋爱了呢。但是现实毕竟是现实,他们现在就是俩高中生,撇开早恋这事儿不说,光是俩男的处对象就够让他俩喝一壶的了。
所以他还是有些担心,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丁安已经打算好了,等他们毕业了,他就和家裏挑明,满艺和丁建伟能接受的话最好不过了,如果不能一下子接受,他也会想办法让他们接受的。
至于方中青那边,他也会和方泽榆一起面对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干就完了。
谁叫我最喜欢你了呢。
时间这东西对于苦逼的高中生来说,就好像是快车道上的汽车,嗖嗖嗖的,一天接一天过。
尤其是升入高三之后,本就不充裕的时间突然变得更加紧凑起来,所有人的生活都被无数的卷子,测试,考试所填满,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过。
对于丁安来说,一天中唯一悠闲的时间,就是和方泽榆一起吃午饭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