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也没碰过。”肖一辰提醒他。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众人一阵哄笑。
罗定迫不及待地问于浩:“那后来呢,你俩感情这么好怎么分手了?”
“那时候我成绩还没有那么好,为了能和她有更多的话题,我天天学习到半夜,结果我的成绩突飞猛进,考试的时候一下子甩开她好几十名,”于浩语气有点郁闷,“她非说我藏活儿,就把我给甩了。”
“这姑娘……算了哥们儿,”罗定举起酒安慰他,“别伤心了,好饭不怕晚,更好的在后头呢,来,走一个。”
丁安笑得不行,跟着众人一起举起酒杯碰了一个。
酒足饭饱之后,罗定和于浩吵吵着非要去ktv唱歌,说是要祭奠逝去的青春。
几个人闹哄哄地往外走,出了烧烤店丁安总感觉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
他来回瞅了一圈才发现,少了个人。
方泽榆没跟着一起出来。
没办法,丁安只好让他们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找方泽榆。
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清扫,包间裏还保持着他们走的时候的样子,方泽榆仰头靠着椅背,右手搭在了额头上,被挡住的眉毛微微皱着,脸红的不像样子。
丁安推开包间的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我去,”他快步向方泽榆走去,拉下了他的手,“你没事吧?”
方泽榆被灯光晃得瞇了瞇眼,他张了张嘴轻声说:“没事,有点晕。”
脸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丁安好听的声音传进耳朵:
“你脸怎么这么热?你喝醉了?”
方泽榆摇摇头,他一共才喝了不到两瓶酒,根本没喝醉,就是浑身上下热的慌,特别是丁安刚刚触碰过的地方,热得发烫。
丁安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掀起了他的衣服,一片通红,方泽榆不自觉地想把手伸进去挠,被丁安一把抓住了。
“你酒精过敏了。”丁安抬头去看他,“你没喝过酒吗,连自己酒精过敏都不知道!”
方泽榆摇了摇头:“没,我从来没喝过酒。”
丁安嘆了口气。
好歹是个东北人,不会喝酒就算了,连自己酒精过敏都不知道,这心得多大。
看来歌儿是唱不成了,只能先带他回家了。
“还能走吗?”丁安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不用我搀着你吧?”
方泽榆一阵头昏脑涨,他从后头抱住了丁安的胳膊,把头抵在他肩膀上,然后才开口:“不用,这样就行。”
……行吧,能自己走就行。
丁安跟个鸡妈妈似的带着方泽榆往门外走,刚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衣角被扯了两下。
“又怎么了?”他停下脚步侧过头去问。
方泽榆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我要回家。”
丁安乐了,难得见到方泽榆这么软的时候。
“安哥,我要回家!”方泽榆以为他没听到,又大声重覆了一遍。
“哎哎哎,听到了听到了。”他把手伸到后面拍了拍他的脑袋,“乖啊,安哥这就带你回家。”
方泽榆老实了。
出了门口,丁安跟王格他们简单解释了方泽榆的情况,就让他们先去ktv玩,自己带着人往家走。
十一月初的天气有些微冷,丁安没叫车。
一来是家离得不远,
二来给方泽榆透透气。
方泽榆头还抵在丁安的肩膀上,也没看路,就这么一步一步跟着他走,一直走出能有半条街,他才慢慢开口:
“东西。”
“什么?”丁安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