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芝麻大饼这个颜色?好彩妹做的那种吗?”
丁安脑子裏立刻浮现那句上头的话。
笑口常开,好彩自然来!
方泽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是我以前在南方吃过的一种小吃,就跟饼干差不多,颜色是黄的,上面有白色的芝麻。”
确实是和这个小猫咪有点像,方泽榆点了点小猫背上的白色斑点,“还挺好吃的,可惜东北没有卖的。”
丁安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家伙非要养芝麻呢,原来是触猫生情,想家了。
他拍了拍方泽榆的背,安慰道:“咱东北虽然没有芝麻大饼,但是咱有牛庄馅饼,皮薄馅大嘎嘎香!改天哥带你去吃。”
“好啊,”方泽榆笑着点点头,“那芝麻今天晚上怎么办?”
他家没有猫砂,也没有猫粮可以餵。
这确实是个问题,丁安想了想说:
“要不先放我家吧?”
家裏还有一些幼猫猫粮,够它吃了,上厕所的话就先在阿咪的猫砂盆裏将就一下吧。
“好,等明天我来接它,”方泽榆把小橘连着帽子一起递给丁安,“今天就麻烦你了。”
“没事,”丁安接过帽子,“反正你也没少麻烦了。”
方泽榆弯了弯嘴角。
丁安把猫带回家就给放在猫砂盆裏了,为了让它熟悉熟悉环境。
阿咪凑过来在小橘嗅了一大气,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把小橘追的满屋子跑。
“你能不能像个爷们儿一样,”丁安一把捞起阿咪把它放到笼子裏,“别老欺负弱小。”
阿咪喵呜喵呜的叫了两声,摇摇尾巴自己趴着去了。小橘终于解除危险,自己也找了个角落窝着,小小的一坨跟个猫标似的。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方泽榆才敲门过来接它去洗澡,顺便买点猫粮猫砂猫玩具之类的用品。
丁安怕他买不明白被宠物店坑,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他在你那还挺乖的,”方泽榆说。
小猫咪被送去洗澡了,俩人在商品区闲逛着。
“有阿咪那个小霸王压着呢,”丁安拿起一个逗猫棒看了看,“能不乖吗?”
“他俩没打架?”方泽榆问。
“没,我把阿咪关在笼子裏了。”丁安说。
“它不会生气吗?”方泽榆笑了,“你家阿咪挺有脾气的,跟你似的。”
“滚啊。”丁安把逗猫棒放下,斜着眼看他,“不是你昨天一口一个安哥的时候了?”
方泽榆麻利地闭嘴了。
小橘很快就洗完了澡,被员工抱出来放在了前臺上。
洗完澡的小猫咪干凈又漂亮,特别是肚子上那块毛,雪白雪白的。
“这是个小伙子啊。”丁安拎着小橘的后脖颈子把它提起来。
难怪昨天阿咪追着他跑,原来是一山不容二虎,一家不容二主,除非一公一母。
“你怎么知道的?”方泽榆也凑过去看,“这什么也没有啊?”
“这呢,”丁安给他指了指,“看见没,它的蛋蛋。”
阿咪眼神迷离,尖尖细细的尾巴竖着贴在肚皮上,从尾巴根边上挤出两颗黄豆大小的小毛球。
“哦~”方泽榆扭头看他,“它怎么……看上去不太有智慧的样子?”
“我要是把你也这么提溜起来,”丁安转过去和他对视,“你也不会有智慧的。”
“要不你提一下试试?”方泽榆拉长了声音,“安~哥。”
“……滚。”丁安翻了个白眼,“脑瓜子都给你揪下来。”
宠物店员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幼稚。
丁安把小橘塞到他怀裏,到旁边挑猫粮去了。
俩人买了一堆猫粮猫砂之类的,又去找店员拿了驱虫和洗耳朵的药,这才提着一大包东西回了家。
小猫见风就长,没几天就被养的肥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