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怕丁安睡热了上火,就好心帮他把衣服脱了,谁知道这人毛衣裏面啥都没穿。
方泽榆又想起了那两抹小巧的粉红色,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刺眼。
他摇摇头把这个画面从脑海裏甩出去。
两人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和大兵撞了个面对面,大兵没说什么,示意他们回到座位上去。
大兵开始上课,语气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是丁安还是能看出来他眉间的愁绪,教室裏也比往常沈默了很多。
毕竟学生在教室裏自杀可不是件小事,就跟石头似的沈甸甸的压在所有人心口。
刘志远的事情在当天迅速发酵,整个一高瞬间传的沸沸扬扬,甚至陆进和肖一辰也给丁安发了消息问他是怎么回事。
丁安简单跟他们说了一下就把手机关了扔到桌洞裏。
“老马怎么来了?”王格忽然开口。
抬头一看,老马就站在班级门口,本来就安静的课间休息因为他的到来更是悄无声息。
他是来找丁安和方泽榆的,
“派出所那边正在处理刘志远的事,结果还得还没出来,”老马坐在教导处的椅子上嘆了口气,“昨天晚上谢谢你们两个了,帮了我不少忙。”
丁安连忙摆摆手,“没事儿主任,毕竟我是班长,都是应该的。”
“是啊主任,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方泽榆说。
“哎,你们都是好孩子,”老马又嘆了口气,看上去十分的憔悴,“昨天刘志远母亲说的你们别放在心上,你们都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没放在心上,丁安也嘆了口气,他从来没有被老马这么温柔的对待过,一时还有点不适应。
方泽榆和老马说了几句客套话,上课铃刚一响起他们就被赶回教室学习了。
“老马从来没这么跟我说过话,”丁安边走边说,“就,这么轻声细语的,真不得劲儿。”
方泽榆勾了勾唇,开口道:“你这人真奇怪,对你温柔还不乐意,还非喜欢对你动粗的?”
“我是真没发现你说话这么欠儿,”丁安啧了一声,在空荡的走廊裏听得格外清楚,“不是不乐意,就是吧,不习惯老马这样,他平时都是雷厉风行的,突然这样我心裏还挺不舒服的。”
有点心疼老马,虽然他平时对自己总是骂骂咧咧的,但也是真的为自己好,丁安又不浑,这一点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特别是经过昨天之后,
方泽榆正了正神色,“确实,他平时没少为学生操心。”
眼看着要到班门口了,丁安没再说话,和方泽榆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刘志远一直没回来,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后来大兵跟他们说他转学了,大家不安的心情也随着时间慢慢变得平淡,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或许会在若干年后,还会有人记得记得高二2班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不平凡的往事,也还会有人记得那个存在感很低的沈默少年。
“安子安子,”王格趴在桌子等放学,“晚上去搓澡吧。”
丁安正在改试卷上的错题,头也不回的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上次你说要去泡池子的,结果有事儿没去成,”王格直起了腰,“再说下午就放元旦假了,咱们去放松一下呗~”
“你的假期这么无聊吗?”
王格大手一挥,“这你就不懂了吧,就是放假第一天才要去好好放松一下,给假期开个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