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心裏一惊,一脚踩到路面的雪上,脚下一滑,一个屁股墩儿就坐到了地上。
“我操!”丁安捂着屁股惊恐大喊,“以巴根儿!以巴根儿折了!”
方泽榆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扶他,“没事吧,快起来试试还能不能动弹。”
丁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使劲儿往下一带,方泽榆一个重心不稳,就被他拽的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身上。
“哎操!”方泽榆两只手支在身下,沾了一手水。
他看着丁安近在咫尺的大红脸,突然笑出了声,“你故意的吧?就这么想和我……”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用词,“贴贴?”
热气呼到脸上,丁安感觉自己脸跟火烧似的,急忙忙推开他,“你滚啊,谁他妈和你……操啊。”
“贴贴还行,”方泽榆手指在他脸上抹了一下,站起身,“那个不行。”
“你真是,”丁安被他气笑了,抹了一把脸站起身,“一如既往的嘴欠。”
方泽榆笑着没说话。
上了车,丁安总感觉自己屁股不得劲,湿乎乎的,还有点疼。
“要不你站一会儿?”方泽榆说。
“啊?”丁安转头看他,“为啥啊?”
方泽榆往边上挪了挪,“你快顾涌到我身上了。”
司机大哥乐了,“小伙儿是不是得痔疮了啊?”
“没!”丁安急忙辩解,“没得痔疮。”
“害,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司机大哥说,“我以前也得过,住了好几天院呢,天天都不敢坐着,拉屎都费劲。”
“……真没,就是刚刚摔了一跤有点疼,”丁安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转头瞪了偷笑的方泽榆一眼,“大哥你还是好好开车吧,下雪了路滑。”
司机大哥拐了个弯,“现在这大小伙子,嘎个痔疮还害臊,还找借口,一点不像我当年啊。”
要是像才怪了吧,丁安在心裏吐槽,已经无力解释了。
一直到回家,方泽榆也没提起之前说丁安不对劲那件事,丁安躺在床上松了口气。
临近过年,大街上热热闹闹的,到处都是喜庆的红色,人也比平常日子多了一倍不止,车也是把街道堵的水洩不通。
“啊?妈你说啥?”丁安大声喊着,耳边的人声和喇叭声要把他的耳朵吵废了。
“我说!”满艺崩溃,“去买窗花和对联!”
“奥奥奥,春卷和薯条,好。”丁安连忙应着。
满艺一巴掌拍到他后背,差点把人拍飞。
“哎呦我去!”丁安踉跄了两步,一边和前面的人道歉一边走回去,“你干啥啊妈,练铁砂掌也不能在这大街上练吧,吓到人多不好。”
为什么自己儿子这么der?
满艺嘆了口气,明明自己聪慧过人,偏偏生出来一个眼盲耳聋的傻儿子,一点不像我和他……
知道了,像他爸。
“儿子,别担心,”满艺眼神坚定,“妈妈会治好你的。”
“啊?”丁安呆了呆,“吃啥?不是春卷吗和薯条吗?”
……治不好了,让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