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榆笑了一会儿,郑重道,“谢谢你。”
“能不能别肉麻,”丁安提议,“这衣服你明天就穿吧。”
“不要,”方泽榆拒绝他,“我要留着过年穿。”
丁安笑了,“那你那件新大衣怎么办?明年过年穿?”
“本来也没想穿,”方泽榆把衣服脱下来挂到了衣柜裏,用手细细的整理着,“我妈给我邮过来的。”
丁安没想到这点,啊了一声,有点尴尬。
“我妈虽然和我爸离婚了,但好歹还认我这个儿子,”方泽榆关上柜门,“总不能真的一点不管我。”
“也是,”丁安点点头,“那你爸呢?过年回这边儿来吗?”
“回,过年肯定回来啊。”方泽榆说着打开了屋门,“走吧。”
话题转变的太突然,丁安明显楞了楞,过了一会儿才问他,“你这是赶我走吗?”
“哪儿能呢,”方泽榆笑着说,“我请你吃饭。”
“靠,那你不说清楚了,”丁安一个扑棱站起来,“我以为你这么没良心呢,刚送你礼物就要赶我走。”
这天儿不是一般的冷,丁安冻得嘶哈的,感觉自己就跟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似的。
进了火锅店又热的不行,脱了两件外套才感觉凉快一点,结果吃上火锅又热的冒汗了。
“来一壶冰镇酸梅汤,”方泽榆喊住路过的服务员,“麻烦多加冰块,谢谢了啊。”
丁安看了他一眼,往嘴裏塞了片毛肚,“这么辣的锅还喝冰的,不怕拉肚子啊?”
“太热了我,必须喝点冰的凉一凉。”方泽榆被辣的伸出了舌头,鼻尖上全是汗水。
丁安眼睛向下飘,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红彤彤的半截舌头,“你不能吃辣的不早说,我点个鸳鸯的多好。”
“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的,当然得按你的口味来,”方泽榆灌了一大口酸梅汤,终于把舌头上火烧的感觉压下去一点,“再说我也不是一点儿辣不吃,只是没想到这家店辣锅锅底这么厉害,一下子超出了我的预估范围。”
丁安笑了起来,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汤。
方泽榆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我的,别喝。”
“哎操?”丁安迅速收回手揉了揉手背,“你咋这样呢,说好请我吃饭的,连杯水都不让人喝啊!”
方泽榆笑了又笑,“不好意思啊,酒水格外收费。”
“靠啊,”丁安拍了一下桌子,差点把杯子震倒,赶紧伸手扶了一把,“你还真是一点儿亏不吃啊,我送了你那么贵一件衣服,你请我吃饭连水都不让我喝?”
“这么看来我,好像是有点过分。”方泽榆手放在下巴上思考。
丁安连忙补充,“非常过分。”
“那好吧,”方泽榆点点头,抬手叫了个服务员,“麻烦来一份大碗冰淇淋,一份黄桃罐头,再来一份水果捞。”
“啤酒还是可乐?”这句话问的是丁安。
丁安震惊的说不出来话。
“那就可乐吧。”方泽榆合上菜单对服务员说。
“等会儿!”丁安连忙伸手阻止,“哥哥你没事吧?我是牛吗有四个胃?点那么多上哪吃的完啊。”
“我这不是怕你嫌我小气吗。”方泽榆支着下巴看他。
最后丁安只要了一份冰淇淋,其他的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