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鱼吗?”方泽榆轻笑。
“什么?”丁安说。
“你摸没摸过那种不新鲜的鱼,”方泽榆说,“就是那种放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上的水已经没了,但是还有半干不干的粘液的那种鱼。”
丁安想象了一下那种触感,感觉都能闻着味儿了,“你可真恶心,闲着没事摸鱼干嘛?”
“都说是闲着没事儿了,”方泽榆耸耸肩,“就是比较好奇。”
“……那可真是有够好奇的。”丁安无语。
水烧开了,方泽榆给他递了进来。
一壶滚烫的热水倒进去,温度变得刚刚好,丁安站进浴盆捧着水往自己身上浇,浇了五分钟才冲完一条腿。
累死了,他直起身捶了捶腰,犹豫着要不要把方泽榆叫进来帮忙。
他非常,非常想让方泽榆举起浴盆,然后一盆水泼到自己身上。
酣畅淋漓,肯定很爽。
太诡异了,丁安挣扎了一分钟,决定放弃这个想法。
二十分钟之后,丁安终于把自己折腾干凈了。
手臂很酸,脚也快麻了。
伸手拔了浴盆底下的栓子,水流汩汩地往下水道口流。
他随手扯了个浴巾擦身体,迈出浴盆,一脚踩到了水上。
如果说地板和脚底的摩擦力为100的话,那么加了水之后的摩擦力会立刻变成零。
牙白!
丁安大叫着倒下,他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清晰的观察过自己家浴室的天花板。
“怎么回事?”浴室门被敲了两声,听得出来方泽榆的声音很焦急,“丁安你没事吧?”
“没,没事,嘶,”丁安龇牙咧嘴的揉了揉屁股,“摔了一下。”
今天真的不应该进浴室的,同一个地方摔了两次,他感觉自己的倒霉程度快赶上于浩了。
方泽榆二话不说直接打开门闯了进来。
“我靠你干嘛!”丁安惊恐,拉过湿透的浴巾搭在了自己的身下。
“我干嘛?我进来看看你脑子摔没摔坏,”方泽榆被他气的够呛,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还能动吗?”
丁安一手拉着浴巾一手捂着屁股,慢腾腾的站了起来,“能动是能动,就是屁股疼。”
说完又蹲了下去,“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站起来就疼。”
方泽榆眉头紧蹙,不由分说的拉开了浴巾。
“你干嘛!”丁安连忙捂住屁股,“你耍流氓啊!”
“我看你尾椎摔没摔坏,”方泽榆伸手碰了碰他的屁股上面那块骨头,“应该没断。”
一阵酥麻的电流穿过下半身,丁安整个屁股都紧绷了起来。
“你可真行,能一屁股坐地上两次,”方泽榆及时收回手,把他扶出了浴室,“穿衣服走。”
“干啥?”丁安趴在沙发上闷闷地说,“我屁股疼,走不了了。”
“去医院,”方泽榆套上了外套,“把衣服套上我背你下楼。”
“不用了,我趴一会儿就好了。”丁安说。
方泽榆把丁安的衣服拿过来递给他,说道,“你只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第一,我背你去。第二,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丁安犹豫了一下,选择背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