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安楞了一瞬,随即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跟放电影似的出现在他脑海裏。
还是限制级的小电影。
他慌了,慌不择路的选择了逃跑。
于是,他现在坐在山边儿的地头儿上与狗为伴。
丁安又嘆了口气,随手扯了个根枯草折吧折吧扔了出去。
草在半空中被风吹走了。
乐乐忽然兴高采烈的蹦跶了起来,往丁安身后跑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丁安僵了一瞬,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来的是谁。
果不其然,方泽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怎么坐这来了?”
“没事啊,没事,”丁安跟炸了毛似的蹦了起来,一边儿扑着屁股上的泥一边儿干笑着说,,“我醒的早没意思,那啥,上来溜达会儿哈哈哈”
果然生气了吗。
方泽榆嘆了口气,“昨天……”
“没事儿!”丁安连忙打断他,“昨天没事儿,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而已,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是吧哈哈哈……”
靠,他在说什么啊,丁安想掣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果不其然,方泽榆眼神黯淡了下去,声音也带上了幽怨,“你还帮别人做过这种事?”
“没有!”丁安脑子乱成一锅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我没,我就是……算了,还是先回去吧,一会儿奶奶找不着咱们好着急了。”
说完,率先从坡上跳了下去,大步流星地往家裏走。
方泽榆嘆了口气,跟着他往回走。
他盯着丁安圆滚滚的后脑勺勾了勾嘴角,一般北方小孩都是特意睡出来的扁头,像丁安这种的圆头还真不多见,一看就是从小睡得好。
怎么办,他真的喜欢丁安。
他现在算是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并且他敢肯定,丁安对自己应该也不会是普通朋友的感情,不然昨天晚上怎么也不可能答应他那种离谱的请求。
丁安起码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点喜欢的吧。
可这又能怎么样,丁安就是个木头,就算喜欢也不会承认的。
方泽榆瞇了瞇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他渴望得到更多。
而且这种渴望以时间为单位,呈递增状态稳步上升。
在丁安嗦掉第三根可乐鸡翅的时候达到今天的第一个小高峰。
一般农村家裏老人都起得早,哪怕是冬天也得一大早起床干活儿。两人回去的时候其他人都吃过早饭了。
奶奶从锅裏端出给他们留的菜,热乎乎的还冒着热气。
深褐色的鸡翅被红红的嘴唇包裹住,没一会儿就只剩骨头。
方泽榆感觉自己就跟那根鸡翅,被他吃的只剩骨头。
“你瞅啥呢?”丁安皱起眉头,“一天天咋五迷三道的呢。”
“嗯?没,”方泽榆收回视线,也去夹了根鸡翅,“这鸡翅真好吃,奶奶手艺真好。”
奶奶乐得合不拢嘴,伸手摸了摸方泽榆后脑勺,“这小嘴儿真甜,喜欢吃下次来奶奶还给你做。”
“当然好吃了,我爸的可乐鸡翅就是和我奶奶学的,”丁安说,“我奶的名菜。”
方泽榆心思一动,问道,“那你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