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刚刚那名唤作应昭远的弟子,竟也妄想和祁映雪有所联络!
沈鹿鸣心生怒意,想了一计:“师兄,我看那弟子烦人的很,不若给他些教训,也好寻些乐子。”
“师弟有什么好法子,说来听听。”沈鹿鸣这话正说到祁映雪心头上。
他附到祁映雪耳边,悄声说着什么。只见祁映雪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盛:“就这么做!”
年节一过,课业恢覆正常。
正当休息的时候,祁映雪来到应昭远身边:“应师弟。”
应昭远慌忙站起来:“祁师兄。”
“申时你到樱华殿来。”
“祁师兄,有何事呢?”
祁映雪故意压低了声音:“自然是指导你的剑法了。万万不可告知其他弟子,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明白了吗?”
应昭远受宠若惊:“这可……这可太感谢祁师兄了!”
祁映雪笑笑:“无事。你送我荷花酥,我还不知如何感谢你呢。”
应昭远开心的不得了。心裏想着,祁师兄真是个好人,先是救自己,再是送了自己极好的伤药。现在,又要指导他的剑法!
申时,他兴高采烈的来到樱华殿,没料到沈鹿鸣也在:“沈……沈师兄。”
“呀,这位便是应师弟吧?”沈鹿鸣佯装惊讶道“不知到此所为何事呢?”
应昭远不知该如何作答,略有些迟疑的望向祁映雪。
这询问的目光令祁映雪很是得意,他面上不露,但转头对沈鹿鸣道:“师弟暂且先回吧,晚些时候我再去找你。”
沈鹿鸣「哦」了一声,竟然真的就这么离开了!
若是了解沈鹿鸣的,定然知道他必会不甘,怎可能如此乖乖听话?
偏偏应昭远是个心思单纯的,又和祁、沈二人都无太多接触,见沈鹿鸣离开了,心裏暗自松了口气。
“那么,就先从第一式开始吧。”祁映雪拔出佩剑。
应昭远应了「是」,却并未动作,反而问了和练剑无关的问题:“祁师兄吃了我送给你的荷花酥了吗?”
那荷花酥早让打扫院落的侍童扔掉了。祁映雪梗了一下,才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祁师兄喜欢吗?”应昭远期待的望向祁映雪。
他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随口答道:“喜欢。好了,快些练剑吧,莫要谈论这些剑法以外的事。”
应昭远嘴上称是,心裏默默记下祁师兄喜欢吃甜食这件事。
“第一式,繁华落尽。”祁映雪倒真的开始教导起应昭远。
只是教了没一会儿,便坐在一旁看着应昭远练,自己则翻些闲书,总之是不太上心的。
“祁师兄……”应昭远练的满头大汗,可练来练去,祁映雪也并未调整他的站姿等等,心裏不免有些疑惑。
“何事?”祁映雪抬起眼皮。
“祁师兄,不知我刚刚的剑招,有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其实还真有一两处不对,只是祁映雪懒得纠正:“没什么大的问题,你只需切记一点,学艺要精,否则抚青师父为何迟迟不教授第二套剑法于你们?”
祁映雪说的头头是道,应昭远信以为真,更加勤奋练习。殊不知看到这一幕的祁映雪心底裏乐翻了天。
这个呆子!
作者有话说:
——今天晚了原谅我qaq——
最新评论:
-完——
4、秘闻1
就这么过了几日,念真师父要考较这些刚入门不久的弟子。
应昭远颇有些成竹在胸。
从学了繁花剑法直怠
就这么过了几日,念真师父要考较这些刚入门不久的弟子。
应昭远颇有些成竹在胸。
从学了繁花剑法直到现在,他没有一日偷懒,何况还有祁映雪的教导。
他自以为自己有够用功,结果却还是得来念真师父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