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了。”祁映雪强憋着笑。这个应昭远,以为书香苑是什么地方!
凭他的技艺,进入书香苑,本就是一件难事。不过有人肯替他做事,他自然乐得如此。
白日那番话他是故意说给应昭远听的,但此时他也配合着应昭远:“应师弟只需到那裏面,替我查一个名为清霄的人便可。”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接下来祁映雪和沈鹿鸣都未再说其他,只叮嘱了应昭远几句,就此离开。
他们没走多远,便停下脚步。
“这应昭远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不会坏了事吧?”
沈鹿鸣不免有些担忧“若是被抓住,说出你我的名字,虽不至于被赶下山区,但少不了一顿板子。”
“我跟着去看看。”祁映雪道“若是真如师弟所说,以他的本事,正好能纠缠住那两名看守的童子一会儿,我借机进入,总能找到些有用的。”
沈鹿鸣大着胆子扯住祁映雪的衣袖:“师兄,万万不可!”
“放心吧,鹿鸣,我自会随机应变。”祁映雪温柔的抚摸了一下沈鹿鸣的发,趁着他楞神的工夫,翻入青竹院内。
这还是祁映雪第一次对他这么温柔。沈鹿鸣真有一种冲动,就这么随他去了。
可心神一定,他的腿脚,如同生长在这地上一般,一动不动。
这边,应昭远使计引走两位童子,但他不熟悉青竹院地形,返回来时费了些功夫。
这些时间,两位童子已识破圈套,加之熟悉地形,眨眼间追赶上他,一眼便认出他的身份:“原来是金雀司的弟子。不知深更半夜,到此地有何贵干?”
糟了!应昭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门前,竟忘了换掉金雀司的弟子服!既被发现,也无他法,应昭远一言不发,朝另一旁奔去。
“抓住他!”其中一个童子喊道。
而祁映雪,早在应昭远一开始引走他们,就钻入书香苑。
时间紧急,且此时有灯火,必会引起外面童子的註意,他摸着黑在书架中穿梭,觉得手下这书籍摸起来有些年头,便赶紧抽出,拿到窗前,对着月光仔细查看裏面的内容。
这般的几个来回,终于叫祁映雪找到那本记着天道宗过往的书籍。
他急忙到窗前翻开,裏面的的确确提及玉清霄这个人名,还有一位名唤齐呦呦的仙子,他们加上如今三殿的殿主,便是当初归雁金仙的五名得意弟子。
他们五人,资质极佳,天赋异禀,都拥有做殿主的资格,且关系亲厚。
若非要做个比较,玉清霄为其中佼佼者,齐呦呦则为最次。
但内容的记载只到此为止,后面一页,明显被人撕去,恐有不为人知之事。
若他二人都为归雁金仙的弟子,为何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且玉清霄此人,究竟是何人,在天道宗犯了何种罪孽深重之事,以至于连痕迹都不许留下?
师父说过自己是一名仙子的子嗣,这名仙子,会不会就是齐呦呦?
齐呦呦与玉清霄,他二人又有何种关联?
两位如此出色的人物,在天道宗竟是闻所未闻,实在蹊跷!
所有的疑问一剎那之间都聚集在祁映雪的脑海中,却始终得不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正思忖间,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他小心的点破一点窗户纸。
只见几个青竹院的弟子举着火把,押着应昭远到书香苑门口。
那两位看守的童子,其中一个恼怒的指着他:“不过是刚入山门的弟子,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禁地!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弟子同你一起前来!”
应昭远的脸孔在火光下,是那么的畏惧。那一刻,祁映雪的呼吸都要停止。
他会说出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祁映雪的心裏猛地冒出这样的念头。
然而——应昭远颤抖着嘴唇,说道:“没有,只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