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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裏只有一张床,自然是祁映雪和衣躺在上面,应昭远只能可怜巴巴的抱着剑趴在桌子上。
这一觉再醒来,太阳已落山,屋子裏没有点灯,显得黑洞洞的。
他起身将灯点亮,应昭远一下子惊醒,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这蠢笨的模样,令祁映雪不由得在心裏发出一声讥笑。
“这么晚了,我去叫些饭食上来吧,祁师兄。”应昭远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说话的声音犹如蚊蝇。
“不必了,这客栈有蹊跷,包袱裏有些干粮,若是你饿了,就先吃吧。”
祁映雪不饿,应昭远也不好意思在一边吃。他摇了摇头:“我也不饿,祁师兄。”
说着,应昭远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他害羞的捂了捂肚子,但祁映雪仿佛没听到,四处查看着这间客房。
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这真的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房。
可是,酒楼裏的小二不会说谎,前来探查的六位师兄也不会说谎,那么就说明,号称根本没有见过天道宗弟子的女掌柜是在说谎。但……她为什么要说谎?
恰在此时,门被敲响。祁映雪警觉的问道:“谁?”
“小仙长,是我呀。”门外传来女掌柜的声音“这么晚了,二位小仙长是否要用些什么呢?我也好安排厨房准备出来。”
“谢谢您。但我师兄弟二人向来茹素,不用外食,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唤您的。”
“好。”
耳听着女掌柜下楼的声音,但这也无法消散祁映雪心中的那股不安。相反,这预感越来越强烈了。
为了不使应昭远拖后腿,他走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悄悄地说着些什么,应昭远的耳朵顿时像是火烧一般,又红又烫。
说完,两人打开包袱拿出干粮多多少少吃了一些,祁映雪便主动将灯熄了。
屋内一片安静,然而不一会儿,窗纸被捅破一个小小的窟窿,一根竹管伸了进来,「呼」的一下,吹出一大团带着淡淡紫色的烟雾。半晌,门被慢慢推开,女掌柜迈着轻巧的步伐走了进来。
“小仙长,小仙长。”她先是唤了两声,见无人应答,才对背后招了招手。
外面立刻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酒楼的小二!
“宫主您真是好本事!”店小二嘴裏说着恭维的话。
女掌柜不吃这套,冷冷的哼了一声:“废话少说,还不快做事!”
“是,是。”店小二讨好的笑着。可当他掀开床上的被子,却发现裏面根本没有人!
那被子,只是做出来一副人形的模样而已!他立马试了试被子的温度,人已走了有一段时辰!
“追!”
出城的道路上,一个人影都不见。渐渐的,却传来一阵急奔的马蹄声。
“祁师兄,那其他的师兄——”应昭远的马为了追赶祁映雪的马,跑的飞快。
他只能像来时一样,双手紧紧地抱着马脖子,说话随着马匹的颠簸变得有些断断续续的“该怎么办呀!”
都落到这般境地了,竟然还有工夫去关心别人!
真不知是太善良还是过于蠢。祁映雪在心裏不禁嘲讽的想到。
他懒得和他解释,只是扬起马鞭,催促着胯|下的马儿跑得再快一些,再快一些。
忽然,马匹发出一声长嘶,扬起两只前蹄,即使挨了祁映雪的鞭子,也不肯前进。
“怎、怎么了,祁师兄……”应昭远的马也停了下来,不安的用蹄子刨着地面。
这样的情绪似乎也传染给了他,依偎着马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祁映雪没工夫回答他这些无聊的问题,他握紧腰间的剑,全身心的去感受周围。
就在这时,旁边的林子裏传来脚踏上枯枝的声音。祁映雪立刻高声道:“哪位前辈匿身在此,不若现身,好叫晚辈拜见拜见!”
随着一连串的娇笑,一个熟悉的人影从林子裏走了出来。
“这不是……这不是那家客栈的女掌柜吗?”应昭远用发抖的声音问道“她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什么都没发生,就已经怕成这样,真是没用的废物!祁映雪看待应昭远的目光越来越轻蔑。
女掌柜大大方方的站在二人面前,她的身后跟着七位长相极为出众的女子。
明明是冬日,她们都穿着单薄的轻纱,美妙的酮体若隐若现。
“两位小仙长,不知这么晚了,是要去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