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徒,但能聚在樱华殿商议事情实属难得。
一下聚集了三位殿主,樱华殿内罕有的热闹。虽他三人都为归雁金仙的高徒,但能聚在樱华殿商议事情实属难得。
“琴华师弟突然这是怎么了?”宁澜空和寒琴华半开玩笑的说道“也不嫌我和君逸师弟臟了你殿内的地,污了你殿内的空气?”
“地臟了,至多让童子多加清扫便是。空气污了,就命童子多开窗,多通风。”
寒琴华抬起冷冷的眼,瞅着宁澜空“可这心若是臟了,却是无计可施了。”
宁澜空也不着恼,反倒笑嘻嘻的问道:“我怎么觉得琴华师弟这话裏有话啊?”
寒琴华神色如常:“澜空师兄多虑了,琴华说话一向如此,不然为何当年师父收我为徒,要把我的姓氏「韩」改成如今的「寒」呢?不单单是指代我的性格,大约也是说我这人,话中不留情吧。”
竹君逸看两人扯起这话题是没完没了了,在宁澜空说话之前主动问道:“琴华,你唤我们到这裏来,到底所为何事?”
“莫不是琴华师弟想与两位师兄叙叙旧?”宁澜空嘴角始终含着一抹笑。
难得的,寒琴华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倒是确实是一桩旧事。”
这下,宁澜空也没了说话夹枪带棒的语调:“哦?”
“玉清霄,他的封印已解。”
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即便寒琴华于脸上还是岿然不动,但内心早已溃不成军。
这个人……一时之间,寒琴华也说不清自己对少年时代的种种,究竟是何感受。
听闻这个名字,这句话,宁澜空的眉头不由微蹙:“解了?”
说完,自己却是「呵」的一笑“是了,若是没解,也未免忒不像他。”
对于玉清霄,这三人裏,当属寒琴华最为了解。
“接下来,天道宗的守备须更加森严。”寒琴华道“他迟早会回来取他的头颅。”
其余二人谁也没有说话。罕见的,在三人齐聚的时刻,没有出现多余的试探与嘲讽。
殿外的沈鹿鸣听的真真的,心裏一顿翻江倒海。
他急忙跑到祁映雪那裏去,正巧祁映雪又是与应昭远一处。
以往练剑,祁映雪只是一旁冷冷站着,间或提点几句,并不与应昭远身贴着身,面挨着面,手握着手一齐练剑。
如此教导法,即便是沈鹿鸣与祁映雪最要好时,也从未有过!
“师兄!”这一声裏,包含了沈鹿鸣多少的不快,迟钝如应昭远都感受到了。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般,怯怯地望着他:“沈师兄……”
祁映雪反而毫无所知,笑吟吟的道:“师弟你来啦?又是嘴馋想吃点心了?在我屋裏,这就拿给你。”
沈鹿鸣冷着一张脸,也不管应昭远什么反应,拉着祁映雪走到一边去:“并非为了点心。我的好师兄,练剑……练剑哪有那么种法子练的!”
祁映雪好笑道:“哪么种法子?不过是应师弟有些地方领悟不到,我教教他而已。师弟想到什么腌臜的地方去了?”
沈鹿鸣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不知是什么颜色,总之是难堪的很。
“既然不是为了点心,那师弟究竟是有什么事呀?”祁映雪接着之前问道。
沈鹿鸣平覆了几次心情,才说道:“我听师父与其他几位师叔说,这几日天道宗的防备要加强。那位魔君大人,恐怕要回来取他的头颅。师兄,我们在路上的猜测,都成真了!若是他来了,岂不是会加害于你?”
祁映雪不甚在意的点点头:“无碍。”
“师兄你都不担心的吗?”
祁映雪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有什么担心的。虽说是位厉害人物,但三位殿主也不是可任人摆布的。当初既然可以封印他,如今就不怕他卷土重来。鹿鸣,你要知道,自古邪不压正。”
这话是不假,有三位殿主坐镇,再集合天下各门派之力,的确玉清霄率领的妖物想要攻打天道宗,难上加难。
但……不知为何,沈鹿鸣总觉得祁映雪对自己讲话的态度怪怪的,莫名的透露出一股子客套的意味。
“师兄……”沈鹿鸣想要再说些什么,被祁映雪自然而然的打断了:“好了,师弟,放心吧。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好吧。”沈鹿鸣也只能放弃这个话题。
待到他离开,祁映雪那副宽慰的笑容立即消失,变为一张冷面,也不知在思考什么。
“发生什么了吗,祁师兄?”应昭远远远望见,握着剑走到他身边,关切的问道。
祁映雪并没有遮掩:“刚刚鹿鸣偷听了师父和几位师叔的谈话。很有可能,玉清霄那边会有所动。”
应昭远小小的「啊」了一声:“那可如何是好?”
“先不说那个。应师弟,我问你,若是天道宗覆灭,你又何去何从?”祁映雪认真的盯着应昭远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