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颜的眼睛一点点模糊,远处的那个人,五官的颦笑而派生出来的韵味,其丰富,其生动,其多姿,其美艷,其妩媚,其纯真,其刚烈,其典雅,其高贵,其端庄,恐怕无人能出其右,骆颜的脑海裏只有一个字,那就是:诱惑。
张国荣看着骆颜,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彼此,骆颜听见他说,“颜颜,我欠你个婚礼。我不会再逃避。也不会再退缩。我希望,我有机会对你的幸福,健康,快乐担负起责任,给你全部的宠爱,颜颜,我爱你!嫁给我吧!”
骆颜眨了眨眼睛,然后吸了吸鼻子,头抬高,眼睛慢慢变红,嘴角不受控制地直往上翘。拿出那本求爱罚单,递给张国荣,张国荣将戒指慢慢的套在骆颜的右手的无名指,“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骆颜是幸福的。。。。”张国荣说着,帮骆颜将头发整理好,看着骆颜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手上。
骆颜吸了吸鼻子,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滴落,但是嘴角仍旧挂着笑,用泪眼朦胧的眼睛不清楚的看着张国荣,任他将自己交给骆文,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他让自己穿着这件孕妇婚纱礼服。
骆文陪着骆颜一步一步走向张国荣,开心的说道,“姐,你会幸福的!”
看着神父和蔼的目光,骆颜仿佛又回到初识的那天。
“你是张国荣吧,你唱的歌真好听啊,给我签个名吧!”
“那是,谁不喜欢哥哥就是瞎了眼睛,哥哥可是最棒的!”
“哥哥才不会骗我呢,我信他!”
一切过去都被那个深吻代替,骆颜看着张国荣那熟悉的面庞,安心的闭上眼睛,紧紧的抱住他。
曾经的艰难险阻,曾经的伤痕累累,曾经的幸福过往,在时间的过滤下,渐渐显露,原来,最后求的,不过是彼此在身边罢了。。。。。
幸好,有你。。。。。
关于哥哥的小番外
又一日,张叔叔跑到四川游玩,在成都遇见一位做生意的大叔,萍水相逢,相谈甚欢,当时二人用交谈用的是普通话。数月之后,大叔接到一个莫明其妙的电话,对方很高兴的用成都话跟他打招呼。大叔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但想不出本地朋友裏有谁是这个声音。后来对方终于撑不住自个儿招了,原来就是那个会说一口流利京普的姓张的香港佬。
卿颜常常想,此人除了记臺词看歌词学外语收藏各路人脉的个人资料之外剩下的庞大脑容量无所事事,就经常用来八天八地八卦世界。如果不是03年突然去放长假,此人说不定现在也会披个低调的马甲兴高采烈的活跃在天涯八卦版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