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他只是知道,现如今的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有些事明白是一回事情,看着它发生在眼前又是一回事情。
走到病房门口,只见周围围着的护士谨慎的拿出手电筒和听诊器,医生哆嗦着翻骆颜眼皮,用手电筒照看她的瞳孔,一脸惊奇,“真的好了,简直是个奇迹,奇迹,可以做宣传啊,做宣传啊!”
骆颜醒来,虽然面色很不好看,但是还是能看出生龙活虎的气息,“医生,你确定我没事了吧。”
医生用小手电筒照着骆颜的瞳孔仔细地看了会儿,才把小手电筒收进白大褂的口袋裏,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骆颜迟疑的回道,“头还有点疼,全身还有些酸。”
医生皱着眉摸上骆颜的后脑勺,手指在头皮上小心地按着,按到骆颜嗤一声叫痛才停下来,然后又拉着骆颜的手去摸那快头皮,“跳下来的时候摔了个包。”
他的口气说的那叫一个轻松,以至于骆颜怀疑自己的包是假的。
骆颜自己按了一按那块突起,稍稍一用力,就有一种剧烈的疼痛感扩散开来。
“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医生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还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兴奋。
骆颜一脸怀疑的问道,“医生,你确定你现在的状态可以确定我没事?我不用换个医生覆诊吧。”
医生一阵气节,十分愤恨的将一个药罐子放在骆颜面前,“按时吃药,不要激动,你就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了!”
骆颜刚想发表一些意见,就被门口的一个熟悉的声音阻断回去,那熟悉利索的短发,绝色的容貌,再加上笔挺的西装,这个男人,将优雅高贵的说明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他走过来拨了一拨骆颜的刘海,问道:“难受么?”语气轻松,仿佛他们只是几天没见而已,骆颜眼眶微微发红,摇了摇头。
张国荣小心地把药捡到掌心,宠溺的表情将骆颜圈在怀裏,然后灌水送下。
一旁看着的芬姐和六姐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一个宠溺,一个微笑,连带周遭的人都感觉到幸福。
骆颜吃完药,张国荣翻了翻骆颜的头发,看到那块纱布围住的头,眉头微皱、眼神温柔又带着心疼,骆颜往后仰着头倚着他:“哥哥有没有想我啊。”
张国荣扶正骆颜,说:“你猜。”
他手指温温热热的,轻柔的拿捏着骆颜的太阳穴。
骆颜心裏忽然一阵酸软,“哥哥,其实我好害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哥哥闻言一顿,慢慢从背后环住了骆颜的肩,“我也是,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