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颜听着阿翁说自己吃错药了,心裏更生气,言语下更加直接,“到底是吃错药了,还是自杀未遂?”
阿梅一脸吃惊的拉住骆颜,“颜颜你说什么啊?”
骆颜一脸气愤,“你问她,翁美玲,你什么人我们不清楚?你是那种可以随便吃错药的人?你当我们耍猴呢?”
阿翁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喃喃自语道,“有一次我不小心在拍武打镜头时伤了眼,紧张得天天煲汤去医院陪我,于是乎连煲汤都学会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们就回不去了呢?”
阿梅心疼的抱住阿翁,任她在自己的怀裏哭着。“可是,就算你们再怎么回不去也不能轻易的自杀啊?”
“我也不想,我也不想啊,我以为他会回头啊。”阿翁一边说着一边哭。
骆颜气不打一处来,“他变了心,是他的损失,你的幸运,你以为你今天死在这儿,他会哭天喊地追随你去么,我呸!”
阿梅瞪一眼骆颜,“你少说两句。”
骆颜瞪大眼睛指着阿梅怀裏的阿翁骂道,“她现在就应该有个人把她骂醒,要不然,她还得做那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
“你说,你现在活得好好的,跟死叫什么劲啊,你好好想想你妈,好好想想你舅父,你死了对的起他们么?他就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物种,你还寻死觅活的,对得起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