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住进陆泽远家之前,夏澄从未想过自己能这么顺利地被对方父母接受,他很感激陆父陆母对他的照顾,但同时也因自己的原生家庭无法给陆泽远一样的对待而感到不安。于是在住进来的第三天,夏澄就单独向陆父陆母说明了自己家裏的情况,并保证会跟夏父划清界限,不再来往。
那时的陆父陆母对夏澄的过往并不了解,只从儿子那裏得知夏澄出柜不被家裏接受的事,却不想眼前的青年早早就没了家。为人父母者大都听不得孩子受苦的事,陆父陆母也一样,两人听完夏澄的经历后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他安心在这裏住着,不要有任何负担。
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地,夏澄也终于开始享受假期——自成年以来第一个不用赶场打工,完全属于自己的假期。
陆泽远像是要帮他把过去七年的空白全部补齐一样,几乎每天都带着人出门,从近几年新建的游乐场到a市有名的地标性建筑,再到老街小巷裏的糖水铺,两人都去了个遍。
一中校庆那天,陆泽远还陪着夏澄回去探望了许久未见的老师,也终于见到了方予宁这位奶糖供应商。起初夏澄还有点担心自己跟好友见面后会顾不上陆泽远,没想到对方倒是趁这个机会向方予宁问了很多自己高中时期的事情。
夏澄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那些糟心事也早就被抛在脑后。两人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出门时认真地逛吃打卡,在家裏时就一起窝在沙发或床上看电影打游戏。除此之外,两人白天还会抽空打扫一下家裏,一早一晚也会给准备早晚饭的陆父陆母打打下手。
当然,早上能起得来帮忙的只有夏澄一个。
正如陆父陆母所希望的那样,一个多月下来,夏澄一点一点地融入了这个家。跟陆父陆母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不再是初到时拘谨小心的模样,即使是在陆泽远不在场的情况下也能自然地相处。
陆父陆母对夏澄也是越来越喜欢。陆母因为夏澄偏甜的口味开始研究起了糖水的做法,陆父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总会在两个孩子说起出门吃到了什么好吃的时候多留意一些,然后在某个下班的傍晚花上一些时间去排队。
夏澄对于家的概念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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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远的生日快到了,夏澄对着自己收藏的一列餐厅正发愁——他不知道是应该按原计划两个人出去单独约会还是留在家裏跟陆父陆母一起庆祝。
但还没等他纠结出结果,陆父陆母就又给了他一个新增选项——温泉度假村。
这度假村是陆父之前参与设计的一个项目,合作方还是陆父高中时关系不错的同学,对方打算趁着元旦假期正式开业,便给陆父送了酒店的代金券。然而临近年末,陆父手头上还有不少琐碎的工作要处理,陆母那边也要给期末考作准备,两人都走不开,于是便让陆泽远跟夏澄单独去。
说来也巧,之前两人因为陆泽远表哥的婚礼而未能成行的短途游目的地,正是墨尔本的温泉小镇。夏澄那时为了哄人而许下的请年假出去玩的承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实现了。
度假村在a市的远郊,开车过去大约要两个小时,但因为下午两点酒店才开始办理入住,所以两人也不着急。30号这天,在家简单吃过午饭后,两人才慢悠悠地出发,中途还顺道去取了先前订的生日蛋糕。
虽然是假期,但游客也不算特别多,等两人办完入住手续进到房间时,也才两点半。
双人套间比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客厅与卧室之间被一个镂空设计的柜子间隔开来,浴室是半开放式的,在卧室可以直接透过玻璃看到淋浴间跟浴缸。
两人给陆父陆母报过平安后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a市地处南方,虽然冬天不会下雪,但相较于墨尔本纯粹的干冷,这样的天气显然更适合泡温泉。今天来的人不多,除了偶尔会遇上一两个把温泉池当泳池玩的小孩,两人基本没有怎么被打扰,四周无人的时候还会偶尔牵个手。
直到傍晚太阳落下后,两人才离开。
度假村虽然是以温泉为主题,但还有不少适合观光的景点。吃过晚饭后,两人便就近在导览图上标了星号的古镇逛了一会儿。然而入夜后的郊区比市裏要冷上许多,再加上南方独有的湿冷buff,体感温度才堪堪到实际温度的一半,两人逛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冻得往回走。
夏澄在墨尔本呆久了,对这种穿再多也没用的湿冷天气还没完全适应过来,手被陆泽远抓着捂了一路,但直到回到房间裏,也还是有些凉。
于是陆泽远决定用一用那个能够容下两个人的浴缸。
换上浴袍后的夏澄从行李箱裏翻出了两人的睡衣,正要起身时,看到了被塞在角落裏的润滑剂和安全套。于是片刻后,睡衣被放回原位,而角落裏的东西却不见了踪影。
甫一转身,夏澄就看到了倚在浴室门边的陆泽远,对方看到他手裏的东西笑了笑,然后大步走来,将人一把抱起,朝浴室走去。
因为跟陆父陆母住在一起,再加上经常洗床单实在是太过可疑,所以两人回国的这段时间很少会做到最后一步,大都是在浴室裏用手或是腿解决。
陆泽远把夏澄抱到洗手臺上坐着,将他手裏的东西拿走扔到了一边。双手空下来的夏澄下意识地将手撑在身后,但很快,手腕就被陆泽远抓住往前一带,攀上了对方的肩。
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紧接着的便是顺其自然的吻。
不过陆泽远没有把这个吻深入,只是轻柔地用舌尖舔舐着夏澄的唇瓣。不安分的手先是覆在夏澄的后腰上,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推,而后又将浴袍的带子解开,直接往裏探入,重重地捏着敏感的腰侧,引得身前的人一阵颤抖。
察觉到夏澄逐渐紊乱的呼吸,陆泽远便将人松开,三两下把两人身上的浴袍跟内裤脱掉后,再次抓着夏澄的手腕搭在自己肩上,提醒道:“抱紧我。”
勾在脖子上的手听话地搂紧,陆泽远随即托着夏澄的臀瓣将人抱起,转身跨进浴缸。
他没有忘记原本的打算,只是此时的夏澄早已被勾得浑身发烫。
夏澄面对面跨坐在陆泽远的腿上,两人紧紧贴着的下身都起了反应,陆泽远故意揉弄着夏澄的腰,手指还时不时划过胸前的两点。
几乎是同时,陆泽远锁骨处就被轻轻地咬了一口。
夏澄咬人的习惯还是回国后的这一个多月培养出来的。两人平时虽然都是在浴室裏解决,但夏澄还是担心隔音不够好,奈何陆泽远恶劣成性,总爱把人折腾出声,夏澄实在受不了时便会这么抗议一下。
至于有没有用,就要另当别论了。
不过这一次显然不是抗议,因为下一秒,被咬住的地方就被柔软的唇瓣覆上,随之而来的,是十分生涩的吸吮。
陆泽远知道夏澄想要做什么,他配合地收起手,不再撩拨身上的人。
夏澄嘬着那一小块皮肤断断续续地吸吮着,不时起身看一眼,直到那一处泛了红才终于转移目标,抬起头对准陆泽远的唇吻过去,舌头毫不费力地探入,与对方的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夏澄在床上很少会这么主动,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没有机会。两人间的性事一向是由陆泽远主导,偏偏这人在这件事上又格外的有耐心,通常还没进入正题,就已经把夏澄弄得没了力气,更别说再做些别的了。
一吻终了,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夏澄更是整个人靠在了陆泽远身上,他感觉到对方抵着自己的硬物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于是喘着气问道:“我帮你好不好?”
陆泽远当然不会拒绝。
夏澄双手撑着浴缸的边缘,从跨坐的姿势改为跪在陆泽远两腿之间。片刻后,他伸手握住了陆泽远硬挺的性器,但却没有马上动作,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舔顶端。听到陆泽远顿时不稳的呼吸声后,夏澄直接将露出水面的一截硬物含入口中,他没有经验,于是便学着对方以前给自己做的那样,边用手套弄着根部,边缓慢地吞吐起来。
看着伏在胯间上下动作着的人,陆泽远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伸手抚上夏澄的后脑,手指插入发间一下一下地摩挲。夏澄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低下头,最大限度地将勃发的性器含到嘴裏,任由温热的水没入口鼻。
陆泽远抚着夏澄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但很快又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死死地抓着浴缸边缘,想要借此压下某个糟糕的念头。
听着陆泽远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夏澄加快了吞吐的节奏,几次深喉的刺激让陆泽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嘆,快到临界点的人哑着声道:“好了,快吐出来。”
夏澄像是没听到一样,又一次深喉过后含住顶端用力地吮吸,舌头也重重地扫过。
陆泽远再没能忍住,低喘着在夏澄口中射了出来。
夏澄被陆泽远的东西呛得直咳,他直起身大口地喘着气,来不及吐掉的白浊混杂着水从嘴角流下,再慢慢滴落到浴缸裏。
画面糟糕至极。
陆泽远伸手捏住了夏澄的下巴,拇指将嘴角的东西擦掉后又慢慢地揉按着柔软的唇。等夏澄呼吸平覆下来后,他又把人拉到怀裏,让对方背靠在自己胸前,从背后将人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