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该称心如意的杜如维,此刻却冷着脸,眼中翻腾着怒火。
“跑了?”杜如维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站在他面前的三个大男人,低垂着头,后背的衣衫却是被冷汗给浸湿了。
打从二少爷出了一场车祸再醒来之后,行事作风就和以前大不相同,手段变得狠戾许多不说,对待下属也没有以往的温和了。
这一次,二少爷交给他们一个任务,到医院将一个姓杜的人带走。可是他们却搞砸了,只要一想起二少爷的手段,三个大男人便忍不住在心裏抖了抖。
杜如维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按捺住心绪,他沈声说道:“去找,就算把整个京通市都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到!”
“是。”三个人不敢多说什么,赶紧应了下来,便匆匆地离开了。
“竟然醒过来了……”杜如维喃喃念了几个字,脸上闪过一丝狠戾,醒过来也好,本来他留着顾立晚的命,就是为了折磨对方。
他可不想让顾立晚这么简单就死了,不让对方尝尝上辈子他受过的那些苦楚,他怎么可能吞得下这口气。
他相信老天让他重生是有原因的,为的就是狠狠地折磨顾立晚,所以他才会不顾陈医师的劝告,执意留下了顾立晚一条狗命。
虽然顾立晚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没办法醒过来接受他的报覆,但是看着对方毫无知觉、不能反抗的躺在病床上,还是让他的心裏生出一股优越和兴奋。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那一场车祸不是意外,他为了得到顾立晚的脸皮,可是做了许多布置,多年的谋划,让他一出手就成功。
想到这裏,杜如维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是啊,他已经成功了,现在他就是“顾立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没钱没势的草根男了。
他瞇了瞇眼,转头望向一旁的镜子。
自从他住进顾立晚的屋子之后,便在许多地方挂满了镜子,让他能够随时随地看见自己的战利品。
只要看见“顾立晚”的这张脸皮,他的心裏就有压不住的快意。
第一步成功之后,接下来他要对付的人,就是上辈子那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杜如维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就觉得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不疼。
正当他还沈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餵,我是顾立晚。”杜如维清了清喉咙,接起了电话。
“小维。”对方轻柔的唤了一句,语气亲昵不已。
“……你打错了。”杜如维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淡淡地说道。
“对不起,是我喊错了,你别生气。”对方赶紧讨好的道歉,语气卑微又小心,深怕杜如维挂断了电话。
“……有什么事?”到底对方帮了自己大忙,杜如维就算再不耐烦、再厌恶,也不得不忍着和对方周旋。
“今天医院有件怪事。”对方听出他的不耐,赶紧说重点。
“什么怪事?”杜如维稍稍坐直了,态度也不再随意。
“顾……杜先生隔床的病人家属前些日子丢了一件外套,可是今天有快递将外套送回医院,据说外套口袋裏的钱只多不少。”
“然后?”杜如维挑了挑眉。
“然后我去调了监视器的带子,果然是被杜先生穿走了,现在他把外套寄了回来,我们可以利用包裹,找到他的人。”
“嗯,做得不错。”杜如维开口夸奖道,脸上却还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小……立晚,你今天晚上有空吗?”对方一听杜如维软了语气,立刻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没空,要陪老爷子出席一场宴会。”杜如维抬出顾老爷子,对方也只能熄了其他心思。
杜如维又应付了对方几句,好不容易终于将电话给挂断了。
“恶心的同性恋!呸!”杜如维啐了一口,眼底布满深深的憎恶。……
另一边,医院裏的陈医师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他捧着电话温柔的吻了吻,眼神痴迷的望着桌上的一张照片。
“小维的声音真好听。”他的声音微微喘息着,右手在裤裆裏动作着,竟是光明正大的坐在办公室中自慰。
“小维……小维……”陈医师低唤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过了一会,低低的一声粗喘之后,办公室裏一片寂静,接着响起一声嘆息。
“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再尝到小维的美味?”陈医师望着右手上的白浊,想起杜如维体内的紧致和温热,下身又有了反应。
他再度把手握了上去,甚至还将桌上的照片从相框中抽出来,贴在脸上轻吻着,他眼神痴迷的望着相片中的人,右手动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