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挺会玩啊。”
他一句接一句的,问得梁良心虚得腿都在发抖,干笑了两声,苍白地解释道,“是俞唯找我,我没答应,而且,我只是陪他,在一边看着他喝,我不喝的。”
语序颠三倒四,说话语无伦次,后背都紧张得出汗了。
“你不是答应了我不去酒吧了吗?”韩染有点生气,冷着脸问道,“这两年,你偷偷去过多少次?”
他心虚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足尖,嗫嚅道,“没、没去过,这是第一次。”
“你要不肯说实话,我就去问酒保,总归有眼熟你的。”韩染轻描淡写地说道。
“别!”梁良肯定不敢让他自己去问的,不然绝对会暴露的。
那些人岂止是眼熟他,这两年,酒吧几乎被混成了他家,那裏面的工作人员,连清洁工都认识他了。
他想了想,硬着头皮说道,“两三次吧。”
“嗯?”
“七、七八次,”他笃定地发誓道,“我发誓,肯定不超过十次,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生不出儿子!”他紧紧闭上了眼。
韩染被他气笑了,明晃晃的糊弄,可他就是拿他没办法,任由他萌混过关了。
梁良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亲昵地撒娇,“你别生气了,我真的只是陪小鱼去喝了点酒,什么也没做。”
“喝酒还不过分吗?”韩染气得脑壳疼,嗓门都变大了,抓着他的肩膀,醋意大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每次喝醉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逮着随便什么人就撒娇。”
梁良无辜地眨眨眼,凑近他的脸,笑嘻嘻地问道,“你吃醋了?”
韩染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地别开了脸。
梁良抱住了他的腰,趴在他肩膀上,主动示好,“我错了,下次不会了,以后都让你陪我一起去,只对你一个人撒娇,好不好?”
“嗯。”韩染耳后红红的,低低地应了声。
不过这事还没完。
他怕梁良还要跑,把人按在椅子上坐着,梁良仰着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你要做什么?”韩染动作一顿,梁良干凈如泉水般的眸子看得他有些下不了手。
不过梁良实在太擅长伪装了,又把他的软肋拿捏得死死的,韩染不敢对他掉以轻心。
“别问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韩染轻声说道,“你今天必须老老实实补时长,哪也不能去。”
“好好好,我知道了。”梁良满口答应着站起身,又被按了回去。
“嗯?”
“你必须待在我身边。”韩染一本正经地说。
他的手机被韩染放在桌子上,又嗡嗡地响了起来,不死不休,震动的弧度让他怀疑,它要自己跳下桌子了。
他屁股离开凳子,伸长脖子看了看,毫无疑问,打电话的还是俞唯。
“要不让我接个电话,或者你帮我接一下?说我今天不去了,让他别等了,早点回家,他一个人在那也不安全。”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韩染的脸色问道。
“不要,让他长长记性,下次就不敢再带坏你了。”韩染拿起他的手机,挂断了电话,想了想,关机了。
梁良瞪大了眼睛,“你别关机呀,万一他们一会儿有重要的事找我呢?”
韩染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到小臂,胳膊上的肌肉文理分明,血管清晰,皮肤下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看得人口水直流。
他双手撑着梁良坐的椅子两侧的把手,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是副队,他们找不到你,自然会打我的电话,你不用担心。”
有理有据,梁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无法反驳。
“那好吧。”他妥协了,打开了电脑,准备老实开直播。
韩染按住他的手,“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
“啊?”梁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韩染怕他播到一半跑了,他不是干不出这种事的人。
他打开抽屉,裏面有一根未拆封的崭新的黑色领带,他粗鲁地扯了包装,把梁良往椅子上一按,抓住他的双手,把两只手腕绑在了一起。
“韩染,你干什么?放开我!”梁良挣了挣,他绑得很紧,根本动不了。
“你这是做什么?”他难以置信地问道。
“这样你才会听话地待在我身边。”韩染认真地说,不知从哪翻出了两根绳子,推了他一把,把他捆在了椅子上。
“啊!韩染,你个小畜生,放开我!”梁良崩溃地大叫,只可惜房间隔音效果好,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他双手被绑在胸前,于是伸脚去踢韩染。
韩染绕到他身后,把椅子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门,和自己面对面。
这下踢不到也摸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