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染动作不自在地走回下榻的酒店,来不及整理行李,房间门一关就给梁良打了视频过去。
服务生送过来的吃食裏面有一盅炖的冰糖雪梨,用小瓷罐盛着,还冒着热气,闻起来就甜甜的。
他被诱惑着喝了两勺,甜而不腻,入喉润润的,果肉也是一抿就化。
干疼的嗓子舒服了很多,没那么火气大了,津津有味地吃美食,暂时忘记了脖子上的草莓,直到韩染一个视频打了过来。
他在接与不接之间迟疑了一分钟,期间自动挂了一次,又响起。
“哥。”视频一接通,那边传来韩染低沈的声音,有种迫不及待的意味,尾音沙沙哑哑的,带着□□过后的慵懒。
梁良没开摄像头,韩染手机上漆黑一片,他放软了声音,乞求道,“哥,你开摄像头,让我看看你。”
“早上才见过,有什么好看的。”梁良不理他,心裏生着闷气,大口大口咬嘴裏的食物,咯吱咯吱作响,还舔了舔手指,吧唧嘴,发出湿哒哒的水声。
韩染那边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尤是心痒痒,语气急迫,呼吸变得粗重,“哥,你在做什么呢?你让我看看脸。”
“我吃饭呢,还能做什么?”他冷哼了声,眉梢微微上挑,一脸傲娇的神色,故意说道,“呵,原来你就只喜欢我这张脸吗?”
韩染想着他的样子,自己用手揉了揉,可怎么也不得劲,深吸了两口气,退而求其次地说道,“其他地方也成,只要你让我看,怎么着都行,求你了,哥!”
梁良笑出了声,“这就不行了?”
这话似曾相识,昨晚上,还有今天早上,他求饶的时候,韩染也是这么调戏他的,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梁良这会儿心裏爽得不要不要的。
“哎呀,”他夸张地对着手机大叫了一声,说道,“汤洒了,弄我手上了,可别浪费了。”
他含住指尖嘬了一口,故意发出“啵”的声音,那边一下就安静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网络卡了一下,定格在韩染的绝美侧脸,眼尾泛着红,薄唇微微抿紧,不笑的时候,嘴角是轻轻向下的。
“听得见我说话吗?”
梁良玩够了,慢吞吞地打开了摄像头,放在桌子上,靠着一小盒饼干,正对着他。
“哥。”韩染调整了一下网络,捧着手机,离得很近,目光灼灼地盯着镜头裏的梁良,眼底烧着一团熊熊□□,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
像是生病了一样,他身上热得很,喝了好几杯水都压不住身体裏的那股燥热。
“给你看两分钟,抓紧时间。”他嘴角憋着笑,若无其事地说道,仿佛做出一系列撩拨动作的人不是他。
那边韩染靠在床头,专註地盯着手机,不自觉伸手去触摸,去勾勒他的轮廓。
才分开几个小时,他却觉得似乎过了很久,一年、两年,好像回到了那些漫无目的等待的遥遥无期。
梁良没有在看他,只是专心地吃着自己的东西,他又不满足了,叫了他好几声,“哥,你转过来,看看我。”
“你差不多得了,都让你看了,还要我看你?”梁良嘴巴裏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含糊不清地说道,“看你做什么?看你又吃不饱。”
他嘴上抱怨着,心口不一,主动转了个方向,面对着镜头,像是在做吃播。
“好吃吗?”韩染见他吃得那么香,忍不住问道。
梁良眼珠子一转,又有了坏主意。
他拿了串糖葫芦,串的是橘子和圣女果,在镜头面前晃了晃,像是哄骗小孩的坏叔叔,笑嘻嘻地问道,“你想尝尝吗?”
韩染失笑,配合地点了点头。
只见梁良拿着棍,伸出柔软的舌尖,从下到上,轻轻舔了一下,含住顶尖上的圣女果一吸,吸走了裏面的果汁,和糖浆混在一起,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他抬眼冲韩染眨了眨,咕嘟一声,咽下了口中的红色汁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轻声的哼哼,薄唇微张,嫣红色的舌尖如同红玛瑙嵌在口中。
要命。
韩染呼吸一窒,硬了。
梁良哈哈大笑起来,手一抖,手机落在床上,画面一片漆黑,韩染都要被他笑软了。
他边笑边说道,“我们家狗狗发了,可是主人不在身边,只能自己想办法,太可怜了。”
好吧,软是不可能软的,梁良这张嘴就是个欠草的主。
韩染目光一暗,盯着梁良笑魇如花的那张脸,想象着他在床上的样子,手上不自觉有了动作。
梁良只顾着逗他,没觉察出不对劲,不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夹杂着低声的闷哼,低着头,脸上表情隐忍。
梁良的脸色立马就黑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对着我做什么呢?”
“唔!”
一声闷哼,镜头被弄臟,失了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