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怎么一上来就要喝酒?况且人还没来齐。我现在不喝,给我拿瓶果汁吧。”
宋炎“哦”了一声,“你要什么?”
“橙汁吧,桑清越刚才要的那个。”
宋炎摇着头“啧啧啧”两声,片刻后又拿出一瓶递给他,“余凛,我早知道你很双标,可这个特质在近一年被你发挥的淋漓尽致。我早就想说了,怎么,还非得和人家小桑喝一样的果汁,你对人家有意思啊?”
此话一出,正在抿橙汁的桑清越默不作声放下玻璃杯,在旁边一直沈默不语的陈诉言这下更沈默了,余凛更是将果汁灌下去大半瓶,随后重重放在茶几上。
宋炎很快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
“……不是,你们都怎么了?嘶…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我寻思着…我刚刚也没说什么啊,我真的只是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而已,你们仨不会还当真了……吧。”
他越说到最后越觉得不对劲,最后一个字简直是勉强从石缝裏蹦出来的,很少开口的陈诉言这次出面了。
“行了,你快将那边的东西拿过来吧,一会儿人都到齐了。”
宋炎这次老实了:“哦。”
十分钟后,人陆陆续续的都到齐了。宋炎张开双臂,十分大度的将每个人都往裏请,“欢迎欢迎,今天大家吃好喝好玩好,所有的钱我…哦不,陈诉言他包了!”
陈诉言:“……”
“等会儿点歌,大家谁想上去唱?”
“我就算了吧,五音不全还不够让大家笑话的……”
“哎方志你不是唱歌挺好听的,快上去一展歌喉,让大家听听你那动听的天籁之音!”
“我寒假其实去做了两次美甲,谁懂呜那种又夸张又好看的那种感觉……”
几人依次落座,很快原本宽敞的包厢裏就变得热闹起来。有人上去点了首歌,是学校广播裏常放的歌曲,很快就有人挥手跟着旋律唱了起来。
桑清越早在人来齐之时就被挤到了余凛旁边的位置,他也会跟着众人哼唱,只是声音很小。可哪怕是这样,也总会有人捕捉到。
就比方说余凛。
少年的声音轻轻地萦绕在他耳侧。那是一种很特别的音色,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清越,清越。
“桑清越。”在一片嘈杂声中,余凛喊他。
“嗯?”
“你会唱歌吗?”
“不会。”
余凛嘆息,“又在撒谎了。”
“没有撒谎,”桑清越说:“是真的不会。”
余凛没有和他继续理论,而是换了一个角度说:“我其实是想说,你唱歌很好听。”
桑清越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在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会夸人的?”
余凛将自己调整到一个放松的姿势,头抵在沙发背上,对他说:“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包厢内的娱乐进行到下一环节,有人说要不要挑人上去solo一首歌曲,很快有人站起来说:“我看也不用挑人了,随机挑一首大家都会的歌,一人一句,轮流唱。”
“这个办法可行!”
宋炎上去放歌,很快,熟悉的前奏响起,却让每个人都止不住眼皮一跳。
“卧槽宋炎你这是放的什么啊?这都什么年代了不带这样玩的!”
宋炎:“怎么就不行了?经典亘古不灭,再说了,这不是我们家家户户耳熟能详的歌曲吗!我奶甚至都会唱,快,跟我一起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宋炎递给下一个人话筒,下一个人面无表情,“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wu~”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众人欢欣嬉笑,没一会儿就都真情实感的唱了起来,音乐放了一首又一首,属于他们的狂欢,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