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祯:“不过…之后就有了。”
“嗯?”
“清越之后不是要回国的吗?那以后在华国,你就是我最亲密的人了。”
桑清越将土豆片放在盘裏摆好,闻言点头,“师兄说的是。”
最后两盘食材端上桌,几个人依次围着餐桌坐下,桌中央的鸳鸯锅裏咕嘟咕嘟地冒着红油,gaard发出一声讚嘆,“只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动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可以开动了。”重祯说。
“对了,清越,教授说我们最新改进的一批药剂已经进入临床实验的行列……老师特意叮嘱我说,这次不允许你再频繁用试剂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了。”
桑清越拿着筷子的手略微一顿,“可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去做,事关重大,我们的确需要人体实验的例子。”
重祯:“你也知道,我们目前的药剂虽然依旧存在副作用与其他一些隐患,但已经低到完全可以被人体接受的标准。再者,现在再继续进行实验的目的无疑就是想再精上加精……所以你放心,教授早已在几周前就已经募集了一些受信息所困扰的志愿者,他们表示,愿意成为第一批接种试剂的人。”
桑清越正式加入研究院的第二年末,第一批药剂正式被研发出来。他们想让所有alpha与omega都不再受匹配度与信息素的影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甚至是一场反人类的研究领域。
可哪怕是这样,也总有那么一群人愿意加入到这项研究中来,甚至于以身涉险。
正如testan先生所说,人是高等生物,如果有些事情阻碍了人类的发展,那他愿以身涉险,力排众难,在他毕生所学的最大限度内,来努力实现所有可能与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能先天平等,那就让它后天平等。
所有人都说,桑清越最像是testan的亲学生。
第一批试剂出炉之后,当所有人还在想用怎样的方式可以将实验的危险系数降到最小又不会过于危害人体时,桑清越直接签了保证书,表示愿意成为第一批临时药剂的志愿者。
可最终的结果并不顺遂,药剂稀释后浓度依然过高,直接导致人头昏脑胀,在那之后桑清越去医院挂了三天点滴,不过幸而没有其他问题。
“不讨论这些事情了,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大家节日快乐。”gaard率先举起酒杯活跃气氛。
“节日快乐。”几人碰杯,玻璃杯壁相触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或许是过节的气氛到了,几人将各自的事情从初识到熟知热络的聊了起来,gaard从火锅中涮了一片肉,开口道:“说实话,我第一次认识zane的时候,对他的印象可不太好。”
zane在一旁挑眉道:“师兄您可真不避讳,我人就坐在这裏呢,有什么坏话再怎么着也得趁我不在的时候说啊。”
“这有什么好避讳的,”gaard不以为意,“再说了,让你听到不是更好。”
“我第一次见到zane,你们猜怎么着?不是在新生报到处,也不是经教授介绍,更不是在研究室,甚至不在学校,而是在学校外。”
“我放假回家的那天,因为要去交檔案所以走的比较晚,结果刚出校门就看到一个人在垃圾桶旁吐的昏天黑地。”
zane的笑容略有收敛,“师兄,这可不兴说,都多久的陈年往事了,再拿出来说可就不好了哦。”
gaard轻笑,“就是要让你长记性,我们之中谁不知道你情史丰富?可当晚喝到昏天黑地就有些过分了。”
zane略显敷衍的点了点头,也不知听没听进去,转而又换了个话题,面朝桑清越道:“对了,很少听qing说起自己的事情呢,华国那边过节,也是像我们现在这般吗?”
突然被cue到的桑清越听到靳松的话后点头道:“其实就意义上来说是差不多的。”
zane瞧着桑清越就连谈话吃饭也总是淡漠认真的样子,忍不住觉好笑,下意识脱口而出,“师弟,你好难搞哦。”
当事人之一的桑清越还未说话,gaard就已经开始敲叉子了,“听听听听,祯,我早说zane对所有人都感兴趣吧,眼下我才刚把他黑历史扒出来,他这会儿就又忍不住口无遮拦了。”
zane从盘中夹了一块小曲奇,十分淡然地道:嗯哼,师兄说的对,拥有好看的皮囊在我这裏就是有特权的。”
这两人时常拌嘴,而每次的结果总是以zane的厚脸皮以及gaard被气炸而结束。
果不其然,下一秒,gaard大声道:“zane!”
从重祯家出来后,桑清越偶然间想起导师曾交代过的一项任务,便特意搭车回家拿了趟课业上比较重要的资料,而出乎预料的是,他这次正巧撞见了从公司回来的桑毅。
桑清越喉间一滚,“爸。”
桑毅正站在客厅的壁臺前观赏玻璃柜裏的鱼,听见关门的声响后回身。在没有了alpha基因裏携带的那种压迫感后,他近些年越发平静沈稳起来。
“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桑毅笑说,随后又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今天过节,晚上回来一起吃饭吧?”
桑毅在经历过那场重创事故后坐了将近半年的轮椅,又经过了几个月的覆健才彻底好转起来。幸而他之前身体底子不错,这才没有落下太多的后遗癥与病根。
“嗯,上周有课题资料落家了。”桑清越解释,又想起桑毅的后半句话,答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