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
“你下楼了?”
“嗯,去拿了药。”余凛刚从门外回来。
桑清越:“……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
余凛从便利袋裏掏出那盒药,拿在手中晃了晃,“没必要?那你正常走路我看看?”
“……“
桑清越实在是不想把话扯回到这个话题上,“不是那个原因,只是腿酸而已。”
余凛走到沙发旁问他,“你自己来,还是……”
桑清越放下手中处理的文件站起来,“我自己来。”
手中的药盒被人抽走,桑清越已然转身进了卧室。关上卧室门后的桑清越看着手中的药盒,半晌后将它放进了抽屉裏。
有点羞耻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感觉自己并不需要。
趁着对方去卧室的间隙,余凛打量起这间房子来。沙发与瓷砖地板都是暖灰色调,电视显然许久已经没有被人打开了,细看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灰。这样对比一看,桑清越整个家裏最有人情味儿的地方,居然还是他的那间卧室了。
今天下午桑清越要去研究所,余凛与之一起,“一起吧,我送你。”
桑清越在副驾驶系上安全带,“叔叔最近怎么样了?”
“他啊,”余凛打开行车记录仪,倒车动作一气呵成,“最近和我妈去南方了,美其名曰旅游。说来也真是奇怪,他俩年轻时都各过各的,现如今公司撒手不管堆给我,两人都逍遥自在了。”
桑清越沈默了一会,说:“挺好的。”
“你今天不去公司?”
“今天不忙。”
今天testan去隔壁学校听讲座了,因此有些事情就交给了他名下的四个学生。桑清越在走廊见到了重祯和zane,zane先看到了他,转身招手打招呼。
“qing,这边。”
桑清越与余凛一起走过去。
“今天上午真是谢谢你了,若是教授知道他交给我的事情没完成,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发火呢……虽然他很少发火吧。呦,这位是……?你们一起过来的吗?”
桑清越与余凛互相对视一眼,桑清越答:“是。”
zane意味不明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适时开口,“那就谢谢qing提前把人带过来了,这位先生,您先跟我这边来吧,我带你去拿单子。”
重祯显然也刚到没多久,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下来,他看人总含三分笑,对桑清越说:“那我们也走吧。”
“嗯。”
余凛最后与人对视了一眼,随zane离开了。
zane和前臺验血的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随后推开一扇门,对身后的余凛道:“上次检测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实不相瞒,您的un值简直高到有些离谱…平时应该会有失眠的癥状吧?”
“有。”
金发男人一笑,对待合作人也开得来玩笑,“先生这么年轻有为,怎么不找个贴心的omega来帮助舒缓一下?”
alpha态度冷淡,“不感兴趣。”
zane耸耸肩,将手上的报告单递给他,“三周后您再来抽最后一次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