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
年级倒一的常客这次乐极了,“这次我不是最后一名诶。”
桑清越在他身后听见后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朋友,上次你考多少哇?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比我还牛逼呢。”那倒数第二个座位的beta扭过头来和桑清越说话。
桑清越说起话来很大方:“我上次没考,算是0分。”
翟新没再傻着去问人正常发挥的水平,反正肯定比他高就是了。
铃声打响,考生开始答题。室内很安静,有发下试卷唰唰啦啦的声音,还不时笔尖接触纸面发出的沙沙声。
题目比预想中的要简单一些,桑清越一路做下来都比较顺畅,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一连几天藏在心中的阴霾都消散了许多。
不知怎么回事,他现在一做语文,就总是会想到某人写课外阅读的样子。
大概是正在冥思苦想?罢了,直接放弃更像是余凛的风格。
考场裏也并没有桑清越想的那么太平。他正在写题的空隙,突然间从斜后方扔过来一个小纸团,恰好轻轻地砸在他的后肩上,又滚到了后门的后面。
身后传来一阵吸气声。
桑清越被小纸团惊醒,他朝斜后方看了一眼,虽然有些疑惑,还有些被打断思路的不爽,但他也没管这么多,继续在试卷上写下字迹。
接连几天的考试让人身心俱疲,考完试收卷后,学校今天晚上没让他们上晚自习,不少同学已经成群结队的回家了。
桑清越自那天之后就没有再搭过余凛的车,而是自己一个人和其他同学一样挤公交。余凛也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的,也就任由桑清越去了,两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桑清越回来后将他养的那盆盆栽搬到了楼上,又给仙人掌浇了点儿水。
余凛也是刚回来,他看见仙人掌时一楞,然后笑了,“活过来了啊。”
他要出去夜跑,这次临走时还特意留意另一个人的反应,可桑清越对他挥挥手直接上楼了,美其名曰这几天状态不太好。
余凛没勉强,他从玄关处的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外套,衣服旁边还挂着一条围巾,离得近了,余凛甚至又嗅到了那丝淡淡的味道。
他嘆了口气,关门出去了。
桑清越睡觉之前给花浇了些水,又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这几天总是有些不舒服,而且不好的事情总是会积压在一起,这个事实再次让他有了深刻的认知。
宋炎第二天踩着上课铃声进的教室,有人问他去干嘛了。
“还能怎么样,老师挺关心我成绩,从办公室门口过被逮住问了两句。”
宋炎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看向桑清越的目光有些打量的意味,他纠结的开口,“…诶对了小桑,你上次考试……”他又觉得这样问人不太好,就又打住了,“算了没事儿了。”
桑清越闻言抬眸看他,“怎么了?我没事你继续说。”在他毫无波澜的註视下,宋炎最终败下阵来开了口。
“就是,我刚在三楼走廊的时候听到几个同学在谈论我们班,我就没忍住多听了两句……好像是在谈论你上次考试的时候好像……”
桑清越继续问:“好像什么?”
宋炎纠结着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门口又有人来喊了。
“桑清越是哪一位?班主任喊你去办公室裏一趟。”
宋炎在人来喊的那一刻就抱住了头,桑清越在他充满询问和担扰的目光中出去了。
桑清越在门口喊了声“报告”,李檀香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什么东西,闻言抬起头来道:“进。”
“老师,您找我?”
李檀香看向他的目光和蔼却又有些覆杂,她斟酌了一下语言,轻轻道:“清越,老师知道你一直成绩优异,也相信你不会为了这件事做出不好的事情……”
桑清越静静听着,眉头微蹙,他还是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
教室裏,宋炎正坐在位置上和曲美美斗嘴,看到一个人过来后笑着道:“哟,凛哥回来了啊。”
余凛:“嗯。”
他刚刚被级部叫去搬东西了,此时从位洞裏抽出一瓶水拧开瓶盖,目光不由自主的往斜前方位置上扫了一眼。
人不在。
余凛又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他状似随意道:“他人呢?”
宋炎听见了,从前面扭过头来,“谁?”
还是曲美美反应快,两手一拍道:“哦!清越刚去办公室了。”
“办公室?”余凛重覆了一遍曲美美说的话。
曲美美想了想开口道:“应该也没什么大事吧……应该一会儿就回来。”
宋炎“害”了一声,朝余凛摆摆手示意他过来,显得神神秘秘的,可余凛依旧坐在位置上不为所动。
宋炎无奈,小声朝他道:“你过来啊,有事儿跟你说……啧,关于桑清越的。”
余凛拿矿泉水瓶的手轻微地顿了一下,他朝宋炎勾手,“限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