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时间都相差甚少。
桑清越比较喜欢晚上睡觉之前洗漱一下,不为别的,单是腺体处信息素那种粘腻潮湿的不适感,就让他难以忍受。
余凛在客厅跟人发信息。
……
——在?
——你在17班,有认识的人吗?
宋炎似乎一直抱着手机信息刚发出去没两秒钟他就回了。
——有啊有啊。
——你宋哥我,人缘好人际广。
然后过了两分钟,他没再等到回话,就又补了一句。
——咋的了?
余凛的手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
——回头再跟你说。
兴许是那人在这裏呆久了,余凛就连经过桑清越房间门口的时候,都能闻到一股与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气息。
这不是错觉。味道很淡,却对他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余凛回了自己的房间。
风吹过窗前的树梢,洒下一片影影绰绰的光影,曲美美最近沈迷于研究她同桌的颜,可她同桌丝毫没受她的影响,每天该干嘛干嘛,抽空还会帮她讲讲题。
“哦豁,清越,这道题我做出来了,是这样的吗?”
桑清越接过曲美美手中的练习册,“没错,但其实还有更简单的方法,比方说……”
今天baa组三个人都没在教室,桑清越讲题时情不自禁的想。
“baa”分别指余凛、宋炎和陈诉言。总之,自打和他们在一个班的同学见过他们起,这三个人就早已玩到一块儿了。更有趣的是,在这个世界法则alpha占据主导的时代,余凛可谓是一股清流。
就算这样,也并没有谁不服气,很多情况下,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就是这个位置,你确定?”宋炎倚着十七班的门框,回过头来看另外一个人。
余凛薄薄的眼皮往上一撩,不咸不淡的应声,“应该是了。”
“餵餵餵,什么叫应该是了,万一看错人怎么办?”
余凛不想再废话,旁边的陈诉言道:“余凛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跟着去就行了,你管这么多干嘛?再说了,就算找错人又能怎么样?”
翟新正在为下节课没写完的化学作业抓耳挠腮,课桌上渐渐漫上三个人的影子,他瞬间抬头,“……?”
谁来告诉他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看着中间那个大帅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他简直脊背都要崩僵了。
他们上节课是体育课,此时还有许多人没回来,因此没多少人註意这边。
这场面看起来,简直就像三个地痞头子围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鸡。
翟新一紧张,嘴下意识就飘了,“……三、三位大侠有事好商量?”
中间那位看起来最不好说话的大侠眉头舒缓了些,居然回了他的话,“好商量。”
余凛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就问你几个问题,一切好商量。”
翟新下意识咽了口唾沫,旋即快速小鸡啄米样式的点了点头。
“你是17班的?”
“啊…对。”
“哦……我们前些天考试了对吧?”
“是。”
余凛从窗边走到了教室后门靠墻的位置,“那你知不知道,当时做这裏的人?”
翟新仔细想了想,说:“我当时就坐他前面,但并不知道他的名字。”
“那对他的相貌还有没有印象?”
“稍微…还有那么一点点吧。”稍微突出一点的样貌,总是会给人留下一些非同寻常的印象的,桑清越当然包括在内。
余凛点了点头,“你先说,我核对一下。”
翟新下意识的挠头发,像是十分努力的在回忆那个人的样子。
“是个男生。穿着校服,头发很黑,肤色偏白,唔……还有什么?哦对,他发梢有些长了,我上次看都快遮住眼睛了……”
余凛轻微皱着眉头,“还有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特征?你们有过交流吗?或是他下意识的神态什么的?”
“嗯…看起来倒还…挺严肃的?哦对了!我还问他上次考多少,他回答说他上次没考,算是零分。”
“我当时还纳闷呢,怎么能有人撼动我年级第一的宝座……”翟新小声的嘟囔着,却见那位大侠听见他最后一句话后已经走了。
余凛:“没什么事了,谢了。”
宋炎亦步亦趋地跟上,“就当是多交了个朋友,走了走了,下次一起玩啊!”
翟新目送着三人像来时一样走了,颇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我还以为是来找事的呢,现在看来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