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凛觉得两人的对话像是在绕圈子,“好啊你桑清越,弄得我也开始相信命运这种东西了。”
有些事情,的确是鼎鼎之中天註定。
“你好端端的问我这些干什么?”桑清越问。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因果的,这件事情,说不定是一个你的转机呢?”
依来去龙脉来看,如果桑清越没有进入x中,没有代表学生发言,如果朴辛楠没有註意到他,更没有发生之后一系列的事情……那他的生活,会不会与现在截然不同?
如果这样的话,他就不会转学,不会来到如林港,更不会遇到余凛。
余凛观察着他的神色,“我这样一说,你是不是明白了?”
“是,”桑清越呼出一口气,“谢谢你。”
桑清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些头痛,他用手撑着额头,发现鼻子也不怎么通气了。他撑着床缓了一会儿,终于接受一个事实。
他感冒了。
现在再一回想起昨晚的事,他虽然没有想直接找个地缝钻下去,但也是浑身别扭。
桑清越从卧室出来,正好和正在咳嗽的余凛打了个照面。
余凛:“……早。”
桑清越也道:“早。”
他们昨天一起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不感冒才怪。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楼,余凛在抽屉裏翻翻找找,叫住了正在换鞋的桑清越,“你等一下,我记得这裏还有几包感冒药。”
过了一会儿,余凛将两包绿色的小包装袋给桑清越。
桑清越:“谢了。时间来不及了,你也记得带着杯子去学校。”
余凛:“嗯。”
因为感冒的原因,余凛的嗓音比之前更哑了些,只从喉咙中哼出一个音节的时候,却意外好听。
桑清越的那件事闹得不大不小,还没有传到学校的耳朵裏,再者,就算真的传出去了,学校也会知道他转学的隐情。
所以桑清越要面对的只是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他平时看着就不怎么好接近,所以时至今日,也没有一个人上来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桑清越下课的时候接了杯水,冒着蒸腾的热气,药味儿是一种发苦的涩。
曲美美闻见了,“咦,清越你感冒了啊?”
“嗯,不过癥状很轻。”
宋炎陈诉言余凛三人凑在一起讨论周末开黑的事。
“千万不要在放假打排位,不然你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队友,我一次掉了两个段位啊!”
余凛咳了两声,“那只能说你技术不行。”
陈诉言表示讚同,“我觉得有时候一个人也可以carry全场。”
宋炎感觉到了自己的男子气概受到了侮辱。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凛哥你今天声音好怪,像网上那种卡拖鞋的。”
余凛:“……”
“那你离我远点,病毒传染给你。”
“哎不对你居然还有黑眼圈儿!”宋炎一拍手,一秒凑过来,“说,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余凛:“……”
听见谈论的桑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