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第七章
张文立马提竿收线,却发现几分异常。
“等等,这鱼力气还挺大。”他使劲往上提却发现提不动。
段樊看他使力使的脸都红了,便过去抓住鱼竿和他一块用力。
段樊的力加进来的一瞬间,叭!的一声,有东西上来了,张文因为惯性往后倒,撞进了段樊怀裏。
他赶快又摆正身子,着急的看他钓上来了什么。
这一眼,众人都沈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王佳飞:“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能把水草给钓上来啊!”
张文看着一小片水草被勾在钩子上,仿佛在嘲笑他。
饶是他平常尴尬的时候不怎么上脸,此刻他的耳朵也红透了。
他可以把这件事放到他人生最尴尬时刻排行榜裏,并且名次绝对不低。
“钓鱼时,确实有可能出现水草被鱼钩勾住的情况,很容易被误认是鱼咬钩的拉力或动作。”段樊贴心的替张文找补。
“我还真以为有新手buff呢。”罗恺乐说。
张文缓了缓,然后默默的把水草拿下来,丢回了河裏。
......
过了一会,大伙都已经拿起了鱼竿,排排坐在河边,一边等着鱼上钩一边闲聊。
“对了,我一直好奇,野梦是怎么成立的?”张文问到,他已经从刚刚的尴尬缓了过来,感觉经历过海选上臺,在别人面前唱了很多次歌之后,他的脸皮也开始变厚了。
“这个啊,”王佳飞刚刚还百无聊赖的看着河面,听到这个问题瞬间提起了兴致,他开始在自己的脑海裏搜寻记忆,“咳咳,让我想想啊,我记得当时最早是和陆群认识的,当时我们在新生群聊上了,然后加了好友。”
“你们都是一个大学的吗?”张文眨眨眼。
“是,我们都是a大的。”王佳飞说,“通过陆群,我和段樊认识了,他们俩是同一个高中的校友,大学也是同一个专业的。”他突然看到自己的鱼钩浮动了一下,还以为有鱼上钩了,结果什么都没有。
然后他接着说:“当时我就想,陆群会唱歌,段樊会打鼓,我会弹吉他,再来几个人就可以凑一个乐队了啊!然后我就到处招人,最后找来了罗恺乐和顾鹏。”
没想到他们都是a大的,张文感嘆,a大可是全国范围数一数二的大学,就算让他当年再多考一科,他的成绩也不一定能上得了。
“那乐队名是怎么来的?”
“这个啊,是段樊起的。”王佳飞说。
当时王佳飞想了好久都没想到适合的名字,段樊一说出野梦这个词,他就决定用这个了。
野梦,可以代表狂野不羁的梦想,同时也能表示不被束缚逐梦的态度。正适合当时还年轻,意气风发的他们。
尽管课业繁忙,他们也能挤出时间来练习乐器,创作歌曲。
那时大家都有着巨大的热情,都期望自己的音乐能得到认可。
在学校期间,他们共推出了两张专辑,王佳飞一手包办了唱片的生产和宣传的工作。
张文有点不可置信:“这么多覆杂的事情你一个人就完成了?”
“还好吧,”王佳飞说,“我对这些事情还是挺擅长的。”
王佳飞的父母都是商人,他从小耳濡目染,处理这些事情也不算很费劲。
这队长当的也不容易啊。
也许正因如此,当王佳飞再次提出想要重启野梦时,很快便得到了大家的回应。
“说起来,刚开始上臺表演的时候,我们还出过挺多糗的,比如段樊不小心甩飞过鼓棒,还有罗恺乐,他把弄塌过,哈哈哈离谱吧!”
“你笑什么!你也好意思笑我?”罗恺乐气急败坏,“你之前还扫弦把弦扫断一根呢,你忘了?”
“还有一次在臺上跳的时候把自己裤子蹦裂了。”段樊幽幽的补充。
王佳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