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天霖说是那么说,但沈观澜又怎么可能真的在车厢里干出那种事。
等一个多小时后他俩回来了,就看到徐宴清枕在沈观澜大腿上,沈观澜也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辆车要开三天两夜,到了上海站的时候俞天霖提议去上海转转。沈蔽日没什么心情,毕竟家里出了那么多的事,他身为长子放心不下,只想早日帮沈观澜料理好就赶回去。
徐宴清也没心思玩,只想着快点到北平。因此等火车终于抵达终点站的时候,他下车的第一件事就是重重的吸一口北平的空气。
沈观澜跟在他身后下车,见他把脸藏在围巾里四下张望,便问他在看什么。
他摇摇头,声音被围巾挡着有些模糊,一双眼却笑成了月牙儿:“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