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走进去,终于看到了病床上的人。
那天匆匆一瞥,他并未看清俞天霖的模样。今日再看,就觉得此人五官深邃,鼻梁挺拔,剑眉之下是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即便穿着白色的病号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弱感。
沈观澜不曾与政府的人打过交道,何况这人还是他哥的对象,心里有些捉摸不定。正思考着怎么开口合适,就见俞天霖先伸出手来,笑道:“听云深提过你多次,终于有机会见一面了。”
和沈观澜那双学医的少爷手不同,俞天霖常年练习射击,掌心里都是薄茧子。看他外表和自己差不多大,居然一再直呼沈蔽日以前的名字,沈观澜不免疑道:“冒昧问一句,你和我哥认识多久了?”
俞天霖靠回枕头垫上,唇边的笑意从容不迫:“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
沈观澜奇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来没听我哥提起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