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能恢覆自由。余星人比较纯粹,脑子裏没有太多弯弯绕绕;灯红酒绿夜夜笙歌固然喜欢,让她安安静静在监狱裏劳作看书,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大的折磨,至少在适应之后不会天天想起自怨自艾自怜自伤。余星说起监狱裏的生活,语气轻描淡写;又笑说看了数学书之后觉得自己数学底子还是太差,只能凭工程经验做工程师,难以在技术上去变革出新。
“都是被老美耽误的。”余星还挺高兴,“读完高中再出国就好了,搞搞竞赛对于一生的思维强度训练都有好处。唉,以后一定不让孩子去美国读高中,受不了不知道二分之一就是0.5的人。”
“……”,陈峻和华朝达对视一眼,一齐笑了。
半小时过得很快,临走时陈峻问下次来见她有什么需要带的,“我在这边定下来了,又还是无业游民,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很规律的来看你。想要什么?”
“嗯……,什么都行么。”余星沈吟了一下,仰脸,一本正经,“can
get
vibrator(能给个震动*棒么)?”
“这……”,华朝达表情尴尬,刚想说这个可能带不进来,却看余星和陈峻一起笑了,才知道他们是玩笑,于是也忍俊不禁。
两人买的那套二手房还在装修,暂时住在月坛这边的出租房裏。陈峻翻着家具品牌的宣传册,随心选着自己喜欢的书柜,随口问华朝达,“设计院的朋友邀请我去和他们做项目,你看怎样?”
“什么方向的?”华朝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开了瓶苏打水,先递给陈峻喝,然后拿回来,仰头猛灌一口。
“都有……我个人比较想参加一个垃圾处理的项目。”陈峻心不在焉翻着书,随口道。
“什么?”华朝达差点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