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环节结束,掌声雷动。华朝达不知道陈峻都被问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他回答了什么。点评的教授简短评价被掌声打断,“so
far
this
project
is
the
best
energy
consumption
design
i’ve
ever
seen,
and
i’m
so
proud
of…(到目前为止,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的‘零能耗’设计方案,我很为……感到骄傲)”
手机网页跳出来,维基百科裏前几行,“预后性最差的癌癥之一……生存率最低……”
坐在一二排的组员带头站起来鼓掌叫好。sarah和陈峻不停鞠躬致谢。华朝达坐在座椅上,放下手机,抬起手来鼓掌。他望着臺上的陈峻,一边鼓掌,一边泪流满面。
四十九
之后的三个小组说了什么,表现如何,华朝达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他坐在观众席上,内心因敏锐而极度痛苦,外表却因敏锐而格外麻木。到第七个小组时,陈峻给他发来短信,“怎么了?来后臺找我?”
第二排和舞臺位置很近,想是陈峻註意到华朝达的异样,在后臺应酬完了便来关心他。
华朝达瞥了一眼短信,想了想,掐关了手机,身体没动,仍然端坐着。他脸上泪痕已干,只剩空洞的表情。
等所有小组都演说完毕,进入现场评分阶段,观众席变得随意起来,不少人离座活动。陈峻从舞臺下方的应急出口进来,站在第二排边上给华朝达做了个“出来”的手势。华朝达茫然摇了摇头,身体却鬼使神差地离座,跟着陈峻走出去。
“怎么了?”一离开大厅,陈峻转过身来,手扶着华朝达肩膀,一脸关切,“不舒服?”
“没……”华朝达痛苦而茫然,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脆弱,更不懂得该如何让爱人分担。
“没事吧?”陈峻担心,将手搭在他额头上,又拿下来,“朝达,别瞒着我。”
“没……”华朝达捉住陈峻的手,用力握紧,他难过得像被抽空一样,几乎委顿,“没。”
“有什么难受的事情,要跟我说。”陈峻一把将华朝达拉入怀中。两人保持着几近拥抱的姿势僵持,华朝达听着陈峻的心跳,将他拥得更紧一些。
“jun,
we
get
it(陈峻,我们进决赛了)!”sarah兴奋地从后臺冲出来,向陈峻宣布,不巧看到陈峻拥抱着华朝达,站在背光的出口,“oh
my…sorry…”
“doesn’t
matter(没关系).”陈峻感到怀裏的华朝达挣动了一下,手臂使力环紧了他,避免他挣脱,“thank
you
sarah,
could
please
leave
us
al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