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见拿出四个盘子依次摆好,
然后把电饭锅裏蒸好的米饭,先盛进碗裏,再倒扣进盘子裏,就变成了一个大饭团。
往上面撒几粒黑芝麻,
接着盛一些鱼香茄子浇在上面,
浓稠鲜香的汤汁,
很快就渗进了饭团裏。
满屋飘香。
“这就是盖浇饭啊。”
面对着美食,
舒奶奶总算是从郁闷的情绪裏抽离出来了,她左看看右看看,
评价道:“不就是往白米饭上放点儿菜嘛,咋还整出个这名儿。”
舒磊和李灿在老太太两边坐下,舒见把勺子递给他们说:“尝尝味道吧,
看看怎么样。”
就这卖相,看着就有食欲,不用尝就知道味道肯定好极了。
李灿咽了咽口水,
把米饭和浇在上面的菜拌了拌,舀起满满一大勺送进了嘴裏。
软烂烂的茄子入口即化,
带着一股淡淡姜香味的肉丁,
嚼起来也非常细嫩。
他的吃相在男孩子裏,
算是非常斯文的一类了。
再看舒磊,速度明显要比他要快,一口接着一口,吃得满嘴都是油,
就像好多天没吃过饭似的。
“姐。”舒磊一阵狼吞虎咽过后,
盘子裏就只剩下一半的饭菜了。
停下勺子,抬眼看着舒见说:“真好吃,等你上新了,
肯定比炒饭炒面之类的受欢迎。”
毕竟那些东西,在很多人的眼裏并不算主食,但是盖浇饭不一样,既有米饭又有炒菜,营养更加全面一些,跟在家吃的差不多,就是菜少点儿罢了。
不过他姐厨艺这么厉害,哪怕只有一个菜,都能吃掉两三碗米饭,谁还会嫌菜少啊。
“见见。”舒奶奶把美味的饭菜吃进嘴裏后,也不再小看了,而是问她:“这饭,你打算卖多少钱一份?”
“三十。”
“就卖这一种吗?”李灿问。
舒见:“暂时就卖这一种,后面再慢慢出新品。”
话音刚落地,她放在厨房忘记拿出来的手机响了,走进去一看,是个本地陌生号码。
以前舒见是没有接陌生号码这个习惯的,可现在做生意不一样了,哪怕是外地的号码也得接。
结果一接通,那边开口就问:“请问你做的东西,真的能改变人的性格吗?”
舒见:“???”
怕不是看了好饿平臺上的好评,打来的电话。
“您是要点外卖吗?”舒见转了个身,靠在竈臺上说:“我们已经打烊了,如果想点的话,得等到明天。”
“我知道打烊了,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帮助。”
赵贝贝心情烦躁的把自己父母的事情,告诉了这个对于她来说,完全属于陌生人的美食店老板。
真的别无他法了,所以即便心裏觉得那些好评很假,很不真实,她还是打了这通电话。
死马当活马医吧。
舒见听完她的话,顿觉熟悉,便试探性问道:“你是不是有个表哥,名字叫做李灿?”
“你怎么知道?”
--
赵贝贝得知自己要找的美食店老板,居然这么巧,正好是姨妈对门的邻居,二话不说就要过来。
考虑到现在天色已晚,她一个小姑娘自己过来有点危险,舒见就没让她来。
但是生意接下了,一份炒年糕,准备做好了让李灿和舒磊两人给送过去,正好他们吃完饭要去酒店学习。
说是十一过后会迎来一场考试,班裏几个富二代学渣,在酒店开了间套房,让李灿过去帮忙给补习一下功课。
这么好的学习氛围,舒磊当然不能错过。
舒见问赵贝贝要了她母亲的手机号码,通过号码,很快就感应到了对方身上的能量。
正如苏敏所猜测的那样,接二连三地遭遇家暴,其实她妹妹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不敢。
怕会被打的更厉害,怕离婚了自己没有能力吃饱穿暖,极度缺乏,又非常渴望得到一股勇气。
家裏没有青菜香菇也没有香肠,舒见就用舒奶奶自己腌制的雪菜,搭配鸡蛋,做了份简单的雪菜鸡蛋炒年糕,收费十块钱。
过程中,往裏面註入了苏琼非常需要的能量。
那股能量,散发着橙色的光芒。
李灿从自己家找了个饭盒过来,把炒年糕装上,就跟舒磊两人背着书包出门了。
打了辆快车,十五分钟到达桃园小区。
“表哥。”早早等在下面的赵贝贝,从保安室裏走了出来,“炒年糕呢?”
李灿取下书包,把饭盒掏出来递给她,“赶紧拿回去给小姨吃吧,一会儿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