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他什么也没说吧,安夏情绪很不稳定,更不愿意记起以前的事情,有些事还是不要提比较好。
头发吹干后,身体的温度渐渐回升,安夏披着陆以泽的大衣外套,两人在附近吃了点东西,这便就要送她回去。
没办法,晚上还有另一个剧组的通告。
冷风下,陆以泽将大衣扣子扣紧了,淡淡地说道:“夏夏,不要生气了,我向你保证,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正当防卫。”
听到这句话,安夏又忍不住发笑,看吧,她到底是有多幼稚,就连这种醋也会吃。
“以泽,今天这事就当过去了,我不计较了。”
“真的吗?”
“嗯。”
陆以泽将她揽在怀裏,低头吻她,其实,他多想安夏能够记起以前,因为,若是以前的安夏,一定会扯着他的头发说道:“陆以泽,你下次再让别的女人抱抱试试,我一定要你好看,你不能再这样干了,你看我多难堪啊,可是事情既然发生了,也不能一直揪着不放,今晚给我辅导作业,这件事就当扯平了。”
然后,他也一定会哄她:“亲爱的,只要你能消气,我干什么都行。”
虽然不谈过往,但还是好怀念以前的安夏。
“你在想什么?”安夏在他眼前晃了晃。
“没——没什么,天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
“好。”
安夏转身回去的时候,就一直在想,陆以泽一定在想什么,不然不会那副不在状态的模样。
算了,还是不要想太多,怕给自己添堵。
近日,陆以泽近期的通告很满,《灿若星辰》的拍摄不能再延误了,他让杨泉给洛萱沟通了一下,看这场戏到底能不能拍,要是实在不能拍,就让编剧改戏。
洛萱接到杨泉的电话,说是要跟陆以泽亲自沟通。
陆以泽这人真的没什么好脾气,但是这戏不能搞砸,明年又有新戏接拍,只好硬着皮头答应当面沟通。
两人订在十分隐蔽的餐厅,杨泉也在,但洛萱有些话要单独跟陆以泽说,只好让杨泉先行避一避。
陆以泽没有什么耐心,抿了口茶,直接切入话题:“洛小姐,你到底想要怎样?”
“以泽,其实我对的感情,已经在慢慢放下了,但是有些事我想了解清楚,希望你可以跟我坦白。”
当时的陆以泽真觉得自己疯了,他为什么要来应这个饭局,就怕搞砸了安夏辛苦写的故事吗。
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为了安夏的书,为了这个故事可以好好地影视化改编,他愿意出卖色相。
这家餐厅隔音并不太好,就在隔壁的餐厅,欣然正好在跟一个许久不见的高中同学聚餐,她不是很确定,隔壁包间是不是陆以泽。
同学见李欣然行为怪怪的,便关心了句:“欣然,你到底怎么了。”
“亲,别说话,我想听听隔壁包间在谈论什么。”
“这样偷听人家说话不太好吧。”
“管不了这么多了。”
陆以泽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他淡淡望向洛萱,极其懒散地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为什么会是安编剧?”
“把话说清楚。”
“圈内有这么多好看的明星,你如此沈的住心,却喜欢上自卑又敏感的人气作家。”
自卑又敏感——
这个词来形容安夏,陆以泽竟然无力反驳,她确实自卑又敏感。
“实话告诉你吧,我喜欢她,是从许多年前就喜欢了,她是我的初恋,之所以会自卑又敏感,她有抑郁癥啊,但是我会帮她走出来的,握住她的手,绝不放手。”
“初恋?”
洛萱只是觉得好奇,既然是初恋,怎么给她的感觉像是刚开始在谈恋爱似的。
“你问的够多了。”
陆以泽不太愿意回答下去,他掐灭烟头,起身便要离开。
洛萱叫住了他,只想再多说一句:“以泽,谢谢你跟我说这些,也祝你们幸福,还有,落水的戏就定在明天拍吧,我会好好提升自己的演员素养,好好演这场戏。”
陆以泽摊手,回了句:“谢谢配合啊。”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来。
来到走廊,这会儿没有看到杨泉,却碰到了李欣然,这样的遇见有点唐突啊。
他礼貌而不失尴尬地跟李欣然打着招呼:“hi。”
hi个屁,李欣然压根儿没什么心情跟他废话,她性子直,有些话也就直说了。
“陆以泽,我家夏夏不是你什么初恋,我是见过渣的,没见过渣成你这样的,把人家当成替身,却还如此心安理得。”
这tm说的是人话吗,念在她心系他亲爱的,他不跟她计较。
所以,他决定好好说话:“安夏是我的初恋,只是她记不起来了。”
这说的是几个意思,她怔了怔,又问了一次:“你是说没有什么旧爱,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
“你以为呢,李欣然,别这样闹腾行吗,安夏她有抑郁癥,我又不能刺激她,你倒是给我想个法子,要怎么办才好。”
李欣然扶额,陆以泽身为当事人都没有什么办法,她能有什么法子,所以,她给了六字真言:“好好宠,好好爱。”
“哦,这个我当然知道。”
“还有,别提以前了吧,我估计安夏出车祸失忆这件事,跟她的抑郁癥有关系,所以她才会情绪奔溃,才会忘却一些事情。”
“哦?”陆以泽将眉头挑起。
“嗯,在英国的时候,我跟安夏一个班,我清楚地知道她这六年的生活。”
“那行,你跟我多聊聊她呗,谢了,好欣然。”
李欣然抿嘴,这陆以泽压根儿就不像圈内传的那样清冷,着实是热情又闷骚,不过倒也长情的很。
“改天,我还要陪我同学。”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