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听到苏妧提及秦四郎,
拿着鸡腿的手一顿,看着那香喷喷的鸡腿,顿时没了食欲,
将鸡腿扔到一旁,又探头去看食盒。
“还是鸭腿看着好吃些。”她拿过一个鸭腿。
苏妧抿抿唇,
只觉得这鸭腿烤的除了比鸡腿颜色深一点儿外,
还真没什么不同。
不过,
她也知这是苏梨避而不答,
她托着下巴看向苏梨,
问道:“大姐姐,你是不是……心裏有了秦四郎啊?”
苏梨静了半晌,
扒拉着手指,过了片刻才哼了一声:“我心中有他作甚?”
苏妧撇撇嘴,这个表情说这话,可信度可不高!
又过了会儿,苏妧见她抬头看向自己,
眼裏隐隐有些泪光,
可她却似不知。
“秦四郎是要做将军的人,为此还不惜和几个哥哥打赌。”苏梨说到这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眼角,
触到一片湿润,“我怎么还哭了?”
“大姐姐……”
看着苏梨垂眸看着指尖晶莹的模样,
苏妧心裏一疼,虽不知到底怎么回事,
但还是觉得苏梨陷得有些深,
也明白是秦四郎伤了人。
原来,
剧情已经截然不同,
却还是让她喜欢上了一个人,喜欢上了那个曾经存又偏见的秦四郎。
她起身抱了抱苏梨,只听苏梨在她胸前闷闷道:“他却拿我做赌註,无非就是韩夫人看我不错,他几个哥哥便也说好话,他便打赌让我欢喜上他,之后成了婚,就且让他自在去了,能去边关上阵杀敌。”
苏妧听完,心中一阵无语,就算真的上阵杀敌,还有宫几道呢,他秦四郎掺和什么啊?
就算他有着保家卫国的志气,那压根儿就别娶啊,娶了又不负责算什么男人?
更何况,竟然把苏梨当赌註!
苏妧实在不知秦四郎的脑袋装了几斤水,但绝对是白长了脖子上面的装饰物。
本来她还觉得秦四郎跟陆晏是好友,那应该也还算是个好郎君。
如今这么一看,只怕陆晏也不是什么好鸟!
苏妧又仔细问了苏梨情况,才知八月十五那日苏梨和苏阮出去转了转,正巧在一品居遇到了秦四郎和几个好友。
大抵他喝的多了,有些醉意,就将这些说了出来,还说之前去了芳翠楼被苏梨看到,如今可该怎么俘获姑娘芳心。
苏梨这才明白,原来从那日在肖府,他说信她,就是为了赌约说的假话,而到现在,心中也看不起她。
苏梨环抱住苏妧,将头埋在她胸前,闷闷道:“阿妧,原来都是没有真心的。”
苏妧知道,她说的是秦四郎,也说的孙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