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
苏慎并不在府中,秦婴也未派小太监来传旨,来传话的人却是秦婴以前的丫鬟暖意。
苏梨和苏阮气喘吁吁跨进门来,
苏阮喊着:“对,那秦婴竟把暖意寻回来了,
叫你进宫定没好事。”
苏梨也点头道:“对,
阿妧,
秦婴还派暖意来,
更不能进宫。”
“那暖意说什么娘娘在宫中没体己人,
想起曾住在肖府的好姐妹,便想让你进宫,
呵!谁不知秦婴是个心黑的,还好姐妹,我呸啊!”苏阮气哼哼抱胸道。
苏梨无奈地瞥了她一眼,对苏妧道:“我同她说来寻你,让她在前厅等着,
若一口回绝她定是不好,
如今你只能装病,才能……”
她这话还未说完,就听一个尖利的女声道:“哟!原来妧姑娘在这儿啊!”
苏梨身子一僵,
缓缓回过头去,“暖……暖意,
你、你怎么……”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宫中侍卫,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苏妧缓缓垂下眸子,
心裏琢磨着。
“梨姑娘,
依礼你该唤我一声暖意姑姑。”暖意微微仰起脖子,
鼻孔朝天,甚是傲气,“怎么?我不能来吗?若是不来,恐怕娘娘的思念之情就不能解了。”
她又上前一步,凑近苏梨道:“难不成梨姑娘还要抗旨不成?”
苏梨看着她,微微瞇起眸子,袖子中的双拳紧握,苏阮在一旁狠狠推开暖意,暖意险些栽倒。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条狗……”苏阮气道。
暖意听到这话,眼神陡然变得狠厉,待要上前,苏妧轻声道:“暖意姑姑,我同你走便是了。”
“阿妧!”
“姑娘!”
苏妧看向她们,扬唇一笑,“梦妃娘娘不过是念及我们的姐妹之情,没准儿还要赏赐我呢。”
她垂眸看向那些珍珠,对绿竹道:“绿竹,等晚些时候,你将那茶煮好,珍珠放进去,分成两份,一份少的送至清河王府,一份多的送至肖府,让老夫人也尝尝鲜。”
绿竹眼裏有着担忧,“小姐,我陪你一……”
暖意扬声道:“我家娘娘说了,来接妧姑娘,也会护着妧姑娘回来,妧姑娘就不必带人进宫了。”
见苏梨她们看过来,暖意又轻笑道:“毕竟,宫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你!”苏阮待要再发作,就被苏梨拉住,苏梨道:“宫中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但阿猫阿狗进去叫唤几声,就能得主子欢喜。”
暖意瞪着她们,哼笑一声:“哼,梨姑娘、阮姑娘,这人啊,可别太猖狂。”
苏妧凈了手,走到暖意身前,“暖意姑娘说得对,做人啊,可别太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