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现在就觉得自己活像个被捉奸的女子,
她回身看着陆晏,连忙把手缩回来,乖乖巧巧缩在一旁,
头摇得像拨浪鼓,“没什么啊!”
陆晏没信她,
只看向床上躺着的宫几道,
见他腰腹缠成一个粽子,
眉头一蹙。
宫几道见是陆晏,
心下也是一紧,
待要起身,但腰腹处的伤口牵扯得厉害不说,
那绷带缠得他也动弹不得。
他轻嘆一声,向陆晏道:“清河王是来捉我的?”
苏妧看着他整个人平躺在床上,目光发空,不由觉得这位战功赫赫的将军此时太过可怜。
宫几道刚才用了一个“抓”字,那就是说要杀他的人是皇帝,
她心下一嘆,
果然给皇帝办事都是很吓人的。
陆晏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静默了片刻,却没应他话,
只看着苏妧道:“你一个小姑娘,在男子房中作甚,
竟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苏妧平白被他说了一通,想要顶嘴,
可看着陆晏的眼神,
清冷中又带着一丝失意,
气怒中又带着一丝妥协,
她也就只动动嘴唇,垂着头没说话。
倒是宫几道看不过去她委屈,低声道:“是我劳累了阿妧姑娘。”
“呵!”陆晏冷嗤一声,“别叫得那么亲热!”
宫几道被他堵得嘴唇一抿,想了片刻,看向苏妧,一脸认真道:“阿妧姑娘,若是蒙你不弃,日后几道回来,定娶你为妻。”
他这话一落,屋子静得只能听到陆晏的冷笑声,苏妧只觉后脖子一阵发凉。
比起娶她为妻,她更纳闷的是——
“大将军,你要去哪儿啊?”
她这话一落,宫几道一楞,如此崇拜爱护他的她,这时候不应该欣喜吗?
陆晏冷冷看向她,咬牙道:“怎么?你还真要等啊?还是想跟着他去啊?”
苏妧缩缩脖子,冲他吐吐舌,“我就是问问嘛,一家女百家求,我也得人比三家才是。”
“你倒是能耐!”陆晏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可心中却有个小人跳脚,比三家?
哪三家?
肖牧、周炎、宫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