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沈要没有细说。
汤隋带着怒气回他: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说什么?撤回去!
沈要撤回一条消息。
汤隋:这么关心其他人,怎么不关心一下我?!亲完就完事了?
大熊刚调好他们的四排训练房间,一拍桌子喊道:“队长!密码和房间号发你了。”
刚说完大熊就感觉到一阵冷气袭来,他哆嗦了一下抬头看看空调,不应该啊,天气越来越暖和,怎么突然这么冷?这是倒春寒了?
反观汤隋,他倒是一脸坏笑地斜眼看旁边的沈要。
沈要“嗯”一声,面无表情劈裏啪啦打键盘:晚上再说,亲口和你说。
汤隋:这个“亲”是动词吗?
沈要:可以是
汤隋搓搓脸颊搓搓耳朵,他居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晚上终于熬到教练覆盘结束,汤隋躁动的心反倒安静下来。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其他人走完,然后跟在沈要身后,拍了一下人家的屁股,随后若无其事地吹着口哨往自己房间走。
哲燃虽然进了一队,可三楼的房间还没给他腾出来,他下楼的时候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
他似懂非懂的明白了队长和汤隋的关系,他们是好到能拍屁股的关系。
汤隋不知道刚刚的动作被人看到了,他其实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看到,但是瞄见沈要明显绷紧的后背,他会在心裏暗爽。
所以他悠哉地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沈要,两人四目相对,他缓缓把门关上。
就在门即将被关上的瞬间,沈要挤了进去。
他顺手将门反锁,靠近汤隋把人压在门侧的墻上。
汤隋一脸挑衅,“几个意思?不就是拍了一下你的屁股,怎么还急眼了?”
沈要的右手和他的左手十指相扣,带着他的手一起把灯关上。
房间骤然暗了下来,两个人离得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沈要的左臂锢着他柔韧的腰身,声音低哑道:“别胡闹。”
汤隋笑出声,“这就算胡闹了?”说完伸出一条腿故意卡在他腿间,“队长,你别紧张才对——唔……”
沈要封着他的嘴,一点点厮磨,顺着嘴角往下,沿着下颌线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迹,趁他不自觉扬起下巴时,蜿蜒下行到喉结……
再往后,沈要没忍住,在他锁骨上轻咬了一口。
汤隋睫毛微颤,眼神朦胧,夜风吹动窗帘,他觉得自己听见了风声,可是大脑一片空白,春日晚风都听得不真切。
平日裏他拽的跟什么似的,真到实践了,他怂了……
他颤抖着声音道:“要哥……我腿软……”
沈要放过他,左臂将人搂地更紧,和他额头相抵声音哑的可怕,“阿隋……”
“嗯?”他难得乖顺。
“决赛,要辛苦你了。”
汤隋:“???”
沈要努力平覆呼吸,喉结上下滑动道:“你右肩还有淤青,多註意休息,比赛之前应该可以恢覆大半……”
汤隋目光覆杂:“……”这就是你只抓左手的原因?!
他现在腰不酸了,腿不软了,别说一口气上五楼,他一口气上六楼都不带喘气儿的!
有那么一瞬间,汤隋怀疑他对自己好是不是为了给他卖命打比赛。
沈要轻吻他的额头,随即松开他,一边替他整理衣领,一边说:“决赛我想赢的漂亮一点……”
沈要整理的动作一顿,手指不自觉地摩擦他锁骨上的齿痕,“我心裏憋着气……不舒服……”
汤隋诧异他能说的这么直白,烦躁地抓抓自己的酒红色寸头,刚开口想安慰他,却被打断。
“……怕弄疼你……”
汤隋难以理解:“???”
不是在说比赛的事吗?!你脑子裏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