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不可言说的一夜,
简怀星揉着腰从床上挣扎着起来。
他的身体还没恢覆,和贺涟胡闹一晚几乎让他把好不容易养回来的那点力气全都交代出去了。
整个房间就剩下他一个人,贺涟早早起床不知道去了哪裏。
简怀星摸着床侧的冰冷,
想到昨晚的事情,
脸色一黑。
就离谱,
贺涟在床上都让出了主动权,
他竟然还差点晕过去。
他早晚要养好身体,
证明自己!
简怀星握着拳头,愤懑地锤了一下柔软的床。
发洩一番后,
他慢吞吞地走进浴室。
调好温度的水打在脸上,
让简怀星昏沈的头清醒几分。
他看着镜子裏那面容艷若三月桃花、眸间水波潋滟的少年,
不争气的捂上了脸。
怎、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压的那个。
这张脸他以前就觉得太过漂亮了,那时候他以为是个omega就没在意。现在知道自己是alpha了,
简怀星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简知秋和蓝烟一个俊美帅气一个是冰冷美人,
怎么他就像是个完全相反的艷丽红玫瑰呢。
难道信息素还能影响人的长相吗?!
这不科学!
匆匆洗漱完,
简怀星脚步飘忽回到了床上。
贺涟端着早餐回到房间,就看到床上鼓起的一个白团子。
他笑着将餐盘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轻轻推了推那个白团,柔声说道:“怎么了?该吃早餐了。”
白团动了两下,
传来简怀星闷闷的声音:
“不想吃。”
“是我昨晚弄疼你了吗?”贺涟说着,找到被子的边缘试图掀开被子。
“没。”简怀星应声否定,
再次将自己裹紧。
贺涟昨天根本不敢用力,
像是对待玻璃娃娃一样,亲他的时候都是轻轻的,
就怕他疼。
早上他从镜子裏看到自己身上只有一些浅浅的淡粉色印记,除了腺体周围被贺涟咬的重了些,其他地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他现在只是对自己攻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目前在思考人生。
贺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只好柔着声音哄道:“在裏面太久会呼吸不畅,快出来,听话。”他再次拉着被子边缘,“昨晚我一时没控制住自己咬了你是我不好,你出来怎么罚我都行。”
标记喜欢的人是alpha的本能,贺涟已经极力控制自己,但他还是在少年在他身下落泪的时候忍不住咬了几下。
一开始确实是简怀星主动的,后来他见少年因为身体没什么力气就换个了姿势,谁知道他竟然没忍住。
贺涟说到这裏,语气自责不已。
“下次我不会咬你了,怀星你出来好不好?”
简怀星听着他声音不对,立刻从被子裏冒头,他安慰道:“你真的没有错,是我在想其他事情。”
“没事就好,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贺涟放下心,他拿过床边的粥,有汤匙舀起一勺吹了两下,餵给简怀星。
本来只是推托之词,贺涟这一说,简怀星竟真的思考了起来。
他一边吃着一边想着事情。
贺涟见他出神的模样,垂下眼眸,脸色渐渐淡了下来。
简怀星的身体还在恢覆阶段,他吃不了太多,在碗裏还剩一小半的时候,贺涟适时将碗放回盘子。
他拿出一条手帕,轻轻为简怀星擦着唇角。
他靠的极近,冷冽的呼吸打在简怀星的脸上,让少年不自在地往后躲了一下。
“还在想季封?”冷不丁的,贺涟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简怀星:?
贺涟声音很淡:“你喜欢他,我看出来了。”他眼眸直视床上的少年,“当然你也喜欢我,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你只能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