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插一脚
“那天,天昊怎么救我出来的”这天田甜吃完饭,疑惑地问起。自从回公寓养伤之后,颜天昊压制性地让她躺在床上,除了吃饭,基本上没出过房间,她就快闷得发霉了。
“那些都是白家的人,我通知了白一浩,让他自行解决了。”将大半的公务都推给了何其,可怜的万能秘书天天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这个总经理反而在家中无所事事。
田甜皱起眉,对于那天的事一点不想再提起。不过看她自己身上并没留下任何痕迹,显然白一浩来得相当及时。低低松了口气,她撇了撇嘴:
“那我们真要好好多谢白一浩了。”
“不必,这是他惹来的事,自然是他自己解决。”颜天昊轻轻抚过她的手臂,
“左手之前脱臼,以后雨天可能会不舒服。”
“没事,人都没事就行。”田甜不在意地笑了笑,又迟疑道,
“那个抓我的人,要交给警方还是怎么的”
“不晓得,只是白家的家务事向来不会让人插手的。”颜天昊模棱两可地答了,笑道:
“我让人炖了猪骨汤,趁热喝吧。”
她嘆气:
“天昊,我再这样吃下去,身材很快就跟母猪有得一比了。”
“如夏太瘦,正好补一补。”蓝眸闪烁着笑意,从厨房裏盛了碗热汤,田甜只好慢慢喝了。
正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忽然门铃一响,她奇怪地侧过头:
“何其不是早上才来过,难道落下东西在屋裏了”
颜天昊笑着起身:
“我去开门,如夏吃完先睡一会。”
田甜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吃饱就睡,真当她是猪养了。
她抱着被子翻了两滚,颜天昊一出房间便没了笑容,眼底满是冷光。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来的,绝不会是何其。
何其从不会没有事先通知,就随意过来的时候。
打开门,却见一个俊秀的年轻男子捧着一束香水百合,看见开门的他,礼貌地笑道:
“请问庄如夏小姐是在这裏住吗”
“你是哪位”颜天昊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两眼,堵在门口淡淡问道。
“听说如夏病了,我特意过来探病。”那人上下看了他一眼,笑容淡了一些,
“请问,你又是哪位”
颜天昊没有答他,更没有退开让他进屋的意思:
“如夏睡了,不方便见客。”
“那我在客厅等她醒来,”那男人有些不耐,径直要推开他就要进去。两人身高相近,颜天昊居然纹丝不动,那男人有些诧异。
田甜见颜天昊许久没有回来,也没关门的声音,心裏觉得古怪,也就悄悄打开门往外张望,一眼就看到瞪着颜天昊的人,楞住了:
“袁……先生,你怎么来了”
险些叫出“警官”两个字,幸好她最后硬是改了回来。
听见她的叫唤,袁行一肩膀撞开颜天昊,径自进了来:
“如夏小姐,我去公司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看你。”
接过他手中的香水百合,田甜看着袁行含情脉脉的笑脸,惊得全身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勉强扯了下嘴角:
“袁先生有心了,其实只要打个电话来问候一声就行……”
“如夏小姐的手机一直关机,又听说你请了病假,只好上门来见见你。”袁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瞥了眼颜天昊,似笑非笑道,
“如果不是你出来,我到现在还进不了门。”
田甜看颜天昊满面寒霜,袁行说话又阴阳古怪的,尴尬地笑了:
“袁先生进来坐吧,要喝什么”
这警察莫名其妙杀上门来,吓得她心肝狂跳。难道劝她当卧底不成,现在借着她跟颜天昊的关系搭上线
田甜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暗暗心惊,小心翼翼地盯着袁行出神。
袁行挑眉一笑:
“才几天没见,如夏小姐看我的眼神这么热切,难道是想我了”
她嘴角抽抽,懒得理会这个自恋的人民警察:
“冰柜裏只有冰绿茶,就喝这个吧。”
“还是如夏记得,我最喜欢喝绿茶了。”袁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柔柔地笑了。
田甜浑身一抖,这家伙不去读演艺学校加入娱乐圈,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刚打开冰箱,颜天昊的手拉住她,淡笑道:
“如夏忘记了,那瓶绿茶早就过期了。”
裏面的东西都是何其买过来的,田甜也弄不清楚究竟过期没有,不过他这样说了,也不好给袁行喝,只能关上了冰箱。
然后,颜天昊从厨房裏倒出大半杯白开水,放在了茶几上:
“袁先生跟如夏怎么认识的”
相当的开门见山,在旁边喝着牛奶的田甜很不厚道地差点喷了。
这话实在是……太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