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高出她半个头,头发过肩,随意绑了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流浪在外的艺术家一样:
“你是留学生”
“不是,”田甜摇摇头,想到自己没有犹豫地就告诉了他自己原本的名字。或者在潜意识裏,她还是想做回田甜,而不是庄如夏。
以前的田甜缺心眼,粗枝大叶,可是快快乐乐的,也没什么负担。因为是孤儿,没有亲戚,朋友也比较少,但每天的生活很充实。
又或者,她就是天生的劳碌命
以前拼命工作赚钱养自己,半工半读,连一点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有天昊养她,每日想要什么,转眼就能得到,于是渐渐觉得无趣了。
田甜唾弃着自己,反问道:
“白俊是留学生来这边多久了”
“快四年了,”白俊见广场越来越热,提议道:
“我们去前面坐坐”
“好,”反正她还不想回去,也就跟着他去了附近的一间披萨店。
随意点了一份小披萨,田甜咬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如以前的好吃。但看周围的客人吃得津津有味,或是是这裏特有的口味
白俊是个健谈的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嘴边有两个小梨涡。他说起在学校裏的见闻,还有不少自己的糗事,引得田甜频频捧腹大笑。
她已经很久没这样恣意,不顾仪态地笑得东倒西歪,跟天昊在一起的时候。他实在太完美了,田甜觉得自己如果作出这样失礼的动作,即使天昊不介意,她也会十分尴尬。
说说笑笑的,吃完披萨,转眼已经下午五点了。田甜想着自己走这么久,何其也跟丢了,免得天昊担心,还是决定回去。
正好白俊晚上有课,他留下了联系电话,让田甜有事可以找她。拿着那张写了一排数字的便签,她疾走几步,追上了走到门口的白俊:
“我想知道,哪裏有我可以读的语言学校”
他诧异地回头:
“你想要学意大利语”
田甜点头:
“总要学一点,出门也方便。”
“也对,”白俊没有问她为什么会来意大利,又怎会连最基本的一点日常语也说不出,笑着应下了:
“我学校有师兄师姐自发开了个语言班,非正式的,不过是用母语教学,应该适合你。只是从来不收外校的人,我先帮你问问。”
“多谢你,”再次跟白俊道了别,田甜脸上挂着笑,打算沿着原路回去。
何其突然闪了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庄小姐,请上车。”
田甜看了眼路边一辆黑色的车子,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何其打开车门,她弯下腰,看见后座上的颜天昊,站直身嘀咕道:
“何秘书,我坐前面好了。”
何其面色一白,小声道:
“今天叫了司机出来,副驾驶座是我坐的。”
“你跟天昊坐后面不就行了,”想起salia说的情妇,田甜就不爽快,硬是推开何其,抬脚就要打开前座的车门。
突然天旋地转的,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被天昊塞进了后座,只听见他冷冷地命令道:
“开车。”
司机手一动,前后座之间升起了一块透明隔板,隔绝了后座的所有声音。
田甜坐起身,嘟起嘴巴,往外挪了挪,离天昊远了一些。
蓝眼淡淡一瞥,他嘆了口气,道:
“何其打电话来,说你不见了,我心急如焚地赶过来,谁知小甜正跟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开开心心地吃饭聊天。”
听天昊说他丢开其他事情担心地来找她,田甜心裏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salia满脸不屑的神色,又说是天昊的未婚妻,她蹙起眉,嘟嚷道:
“即使是情妇,也该有私人的空间,你管得太多……”
天昊眼底一冷,冰蓝色的双眸直直地看了过来,田甜不由自主地住了口。
“谁说你是情妇”
“难道不是吗你准备要跟salia结婚了,那我不就只能做情妇了,总不能是小妾……”她咬着唇,越想越觉得自己别扭。可能天昊从来没有对她说一句“爱”字,又比她不知出色多少。
田甜不禁自问,她这是吃醋还是妒忌
显然不管是哪一种,她是彻底激怒了颜天昊。他不怒反笑,挑起田甜的下巴,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拽到怀裏:
“小甜,你知道情妇要做什么吗”
“反正,你的情妇从来没一起超过半年的。我们认识也有四五个月了,你也该玩够了,不如就这样放我回国……”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蓝眸,后背一阵阵发冷,依旧倔强地抬起头,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口不择言了。
“说来说去,小甜只想离开,是吗”天昊在她耳边呢喃着,低头猛地咬上了田甜的唇,在她痛呼中强硬闯入,攻略城池。
唇上很疼,应该是出血了,他还勾起自己的舌尖用力吮吸。田甜从来没见过这般狂暴的天昊,很快就害怕得眼泪纷纷落下。
天昊轻柔地舔了舔她红肿的唇,将血丝卷入他的口中,吻上了田甜的眼角。
正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田甜刚松口气,却感觉到天昊的手伸入了她的上衣裏,掌心隔着小可爱停留在浑圆上。
田甜浑身僵直,惊惧地望着他。
天昊俯下身,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嗤笑道:
“玩弄,我怎么玩弄你了,小甜”
田甜吓得又要掉泪,他却停了手,小心地帮她整理了凌乱的衣服,抱着她笑了:
“你只听别人说的,就不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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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河蟹啊河蟹
肚子疼,更新晚了…。。
明天停更一天,么么大家,
8准bw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