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卷二
第306节第58章大婚
“不是!是大公子派人送礼来了!”王横忙改正道:“大公子并未前来,而是派了手下的副将宿雄前来为三公子送礼!”
哦!武无敌松了一口气,冷峻地道:“你也不说清楚一点,吓孤王一跳。天龙这孩子一向乖巧听话,没有孤王的命令,他是绝不会擅自离开领地的。嗯!他竟派人千里迢迢地给那孽子送礼,他难道不知那孽子和谁成亲吗?”
王横闻言神色微微一变,肃然道:“三公子和萧家姐妹的事早已传得天下皆知,大公子岂有不知之理,属下猜想,大公子早已看开了,也希望萧大小姐有个归宿,和三公子幸福,故此才派人前来送礼,祝福他们!”
“祝福他们!好归宿?”武无敌鼻孔中哼出了一声,眼中掠过了一抹的厉色,冷笑道:“是啊!是该有个好归宿。天龙这孩子拿得起,放得下,能屈能伸,这才是人中丈夫!是了,天龙只是派人送礼,没有其他什么的了?”
“这个······”王横犹豫了一会,摇头道:“宿将军只说给三公子和萧大小姐送礼,并未说其它什么,属下已经安排宿将军一行在客房休息!王爷,您要不要见见······”话未说完,倏地见到武无敌那没有眉毛的五官,心头一跳,余下的话也就说不出来了。
自从在皇家斗兽场出丑之后,武无敌一向羞于见人,除了例行的上早朝之外,他大多时间躲在晋阳王府里,拒不见客,为的便是不让别人见到他的没有头发和眉毛。
当然,没有头发眉毛倒是其次,关键是他皇家斗兽场赤身一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论是街头巷尾还是茶楼饭馆,人们茶余饭后无不在谈论着武无敌在皇家斗兽场一事,那是津津乐道,尤其是一些淫浪的贵族妇女更在谈论着武无敌那下面的东东玩意儿,有多大多少,说的活灵活现,绘声绘色。试想武无敌堂堂的帝国晋阳王,帝国大将军,被人们所谈论,被人们所取笑,如何消受得了?
因此,武无敌十分的憋屈,躲着不敢见客,除非是十分重要的客人,不然,一般的客人武无敌是不会接见的。而宿雄可是大公子武天龙派来送礼的爱将,武无敌若不接见,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武无敌沉吟了良久,回坐到了摇椅上,对王横道:“到了晚上,你带宿雄来见孤王,孤王有事要和他商谈!”
“是!”王横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静园。
武无敌躺在摇椅上,身体随着摇椅一摇一荡,两眼望着天空,脸上露出了茫然神色,呐呐自语:“天龙,你想干什么?你都知道了不成······”。
随着武天骄大婚之日的到来,晋阳王府到处张灯结彩,鼓乐宣天,宾客如云,络绎不绝。
武天骄迎娶两位帝国公主和三位官宦小姐,此等的盛事不可谓不隆重,依照帝国的习俗,新郎在上午就要带着马车或者花轿队伍去新娘家迎娶,到得傍晚才将新娘娶回家中拜堂成亲。然而,武天骄迎娶五位新娘,涉及到三家的女儿,皇家、萧家、曹家。如果只是一家,那还好说,但三家武天骄就分身乏术了。
因此,在迎娶这方面,操办婚礼的宣华夫人做了安排,安排了三队迎亲队伍,一队由武天骄带领去皇家迎娶檀雪公主和檀香公主,另两队则由武玄霜和武青霜穿上新郎服,替代武天骄分别去萧家和曹家迎娶萧韵华姐妹和曹剑琴。
由于四家同办喜事,大家又都是在京城,距离又近,而作为新郎官的武天骄要兼顾三家,不能在其中任何一家多作逗留,因此,武家先将五位新娘接回晋阳王府,然后,不论是皇家、萧家或者是陆家,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到晋阳王府,四家并为一家,如此一来,大家都省事。反正晋阳王府够大,能容纳下足够多的客人。
长话简说,三队迎亲队伍上午出发,由于上次晚上武天骄在街头遇刺的事件,武家人都担心会有人捣乱,因此派出了家族秘卫护卫随行,有武家的秘卫护送,相信没有哪个会敢捣乱,主动送死?
丞相府。
大婚当日,萧家姐妹早早起来,净身沐浴。浴汤中溶入菊、柚、松、竹之香,沐浴半个时辰,以示洁净、好运。
其后,萧夫人履行母职,分别给两个女儿绞脸、梳头,一边梳,口中一边念叨道: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萧韵华端坐在梳妆台镜前,凝望着母亲那张略显苍老的面孔,眼泪不知不觉涌了出来。
萧夫人含泪打趣道:“傻孩子,哭什么,这还不到哭嫁的时候呢!你们俩姐妹心愿得夙,应当高兴才是!”
旁边梳妆台镜前的萧琼华可没萧韵华那般多愁善感,对着镜子照着自己靓丽的样貌,拿着眉笔给自己画眉,嘻嘻笑说:“是啊!姐姐,我们该当高兴才是,从今先后,我们姐妹和骄弟就永远在一起了,我们姐妹也永远不分开了!”
萧韵华听了也是笑了起来,蹙眉道:“二妹,我们都出嫁了,那娘亲······我是不放心娘亲呐!”
“傻孩子!这是什么话!”萧夫人轻笑道:“你们嫁人后,又不是不能回来看看娘亲,几步路的路程,你们想什么时候回来看娘都行!”
“娘!女儿不是这个意思!”萧韵华蛾眉紧蹙,黯然道:“女儿担心的是,我们出嫁以后,家里······父亲和二娘······”说着,呐呐的不知该如何说才好?但未尽之言,萧夫人和萧琼华都听得出来。
“姐姐!你不用担心!”萧琼华叫嚣着道:“父亲若是胆敢偏爱那狐狸精,那狐狸精若是敢欺负娘亲,我一剑杀了她!”
萧夫人闻言脸色一变,轻叱道:“大婚之日,别说动刀喊杀的,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说着,眉头紧皱,叹了一口气,道:“韵华,琼华,多余的话娘就不说了,嫁入武家后,若和公主有什么不和,凡事你们都忍一忍,她们毕竟是公主。韵华你性子娴静,娘倒不担心你,倒是琼华,这丫头性子野,火气爆,娘倒真担心她和公主发生冲突······”。
“娘!您这是什么话?”萧琼华听了不依了,娇嗔道:“瞧娘您说的,都把女儿说成野人了!这话您已经说了九十九遍了!娘您放心,我和姐姐嫁的是天骄弟弟,又不是公主,只要公主不来欺负我们,我们都会让着她们一点的!”
母女三人又说了半晌,萧韵华姐妹重新洗过脸,细细妆扮,穿上大嫁衣,戴上艳艳、金灿灿的凤冠霞帔。
姐妹俩这一装扮,容光焕发,萧夫人和几个侍女是点头赞不绝口。本来这个时候,萧夫人应该摒开众人,向两个女儿传授闺房之秘,但两姐妹都是过来人,经验丰富,自是不需要萧夫人传授了。
两位俏丽的侍女朵儿和云儿,可是这回随萧家姐妹嫁到武家的陪嫁侍女,她们也是穿着衣鲜,打扮的靓丽无比,明艳动人。
两侍女手上各拿着一块大红喜帕,眼见时辰差不多了,便给两位小姐盖上。哪知这刚盖上,萧琼华倏地“啊”地发出了一声惊叫,一下纵了起来,倒把房间中的众人吓了一跳。
“琼华,你干什么?叫那么大声?”萧夫人轻叱道。
“火狐!火狐!”萧琼华扯下头盖,慌慌张张地往里间的卧室里。过得半响,才见得她从里面出来,怀中抱着一只红通通的小魔兽,可不就是火狐红红吗!
看到这一幕,众女哭笑不得。萧夫人见了皱眉道:“胡闹!太胡闹了!琼华,难道你要抱着这个小东西拜堂成亲吗?”
“这可是天骄弟弟送给我们姐妹的宠物,我和姐姐当然要带着它过去!”萧琼华嘴中露出了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格格地笑道:“我们可不能把它扔在家中,格格!刚才差点就把它给忘了!不然,骄弟要怪我们了!”
过了午后,前院那边传来“叮咚哐啷”的吹打声和“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是武家上门迎亲来了!萧家姐妹均娇躯一震,不自禁地有些紧张了起来。
长话短说,武家的三支迎新队伍顺利地将五位新娘接回了晋阳王府,送进了芙蓉园。
芙蓉园乃是武家腾出来作为武天骄和五位新娘居住的地方,奢侈豪华的飞雪楼也改名成了“五凤楼”,“五凤”之名自是因五位新娘而命名了。它将作为武天骄和五位新娘的洞房。
按照习俗,在没有拜完天地进入洞房之前,夫妻是不能相见的,而婚礼要在晚上举行。因此,武天骄在将檀雪公主她们迎娶进门,送进芙蓉园之后,不能呆在芙蓉园里,暂时的还得住在他的重华殿。
事实上,武天骄并不喜欢住在芙蓉园,更不想住在重华殿,如果能让他选择的话,他宁愿选择住在重华殿。对于重华殿,住得久了,武天骄自然而然的对这地方产生一种感情,每当回到重华殿,便有种回到家的温馨感觉。
相比起晋阳王府其它地方来,重华殿则十分的冷清,偌大的重华殿,除了狂猛一个人之外,就是他武天骄了。
今天是武天骄的喜事,作为小弟的狂猛倒也给自己收拾了一番,胡子也刮了,穿上了崭新的衣服,俨然年轻了好几岁。不过,以他的身份自是不能出席武天骄的婚礼,呆在重华殿,狂猛闲来无事,只能在竹林里挥舞着他的一对巨型铁锤,苦练他的功法。
对于傻愣愣的狂猛,武天骄除了给他吃好穿好,也没有太多的话语。看到狂猛在竹林中练功,甚感欣慰,这个傻大个傻归傻,但在练功方面刻苦勤奋,毫不偷懒。
昨晚上在江山楼和六位姐姐干了一夜,武天骄也没休息好,趁着空闲之时,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到得晚间婚礼开始,那他就没得闲空了。
进得重华殿卧室,这在床榻上刚躺下合上眼不久,武天骄便被殿外一阵嘶吼声惊起了,忙跑出了重华殿。
院落中,赤龙兽低沉的嘶吼着,在它的不远处,相隔丈远,有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不对,那不是白马,而是和赤龙兽一样,头上长着一根独角,是独角兽。
“寒霜姐姐!”武天骄禁不住叫了起来,又惊又喜,眼前的独角兽他见过,不正是武家大小姐武寒霜的坐骑“白雪”吗?“白雪”出现在这儿,那证明武寒霜也来了。
武天骄举目四望,果然,前方的竹萌小径上,一位白衣女子缓步而来。
“寒霜姐姐!”武天骄叫喊着迎向了白衣女子,去得极快。
武天骄欢叫着奔向了白衣女子,显得十分的兴奋。不过,当他奔得离白衣女子相近,看清对方的容貌时,欢叫戛然而止,身形停顿了下来,瞅的白衣女子,愣愣发呆。
来得白衣女子是一位修士,但却不是武寒霜。她无比的美貌,但神情冷傲。一双迷人的眼睛上,有长长的睫毛为它做装饰,眼神异常的冷厉,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流露着一抹的煞气,却又水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粉靥上,冷艳逼人,胭脂不施,透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丝绸般乌黑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还有那白质的。
长的倾国倾城,风华绝代,不需粉黛便天姿国色,艳冠群妍。整个人秀美如画。一袭月白色的修士长袍,领口绣有白兰交织,一清雅白莲跃然绣于领口银白的胸衣之上,巧妙遮掩其中,白纱水云长袖轻摆,腰系同色月白腰带,绣着散碎花纹,飘渺淡雅,微风吹来,纱随风舞,上斜插一玉簪子,把发挽起成一简单发鬓,余下的乌黑青丝垂于腰间。上佩挂着一柄银鞘长剑,整个人飘逸如仙,隐露着一股仙风道骨之气,美如仙子。
来人不是武寒霜,但不论是在气质上还是容貌上,都不逊于武寒霜,有着几分的相似,俨然酷似姐妹。
白衣女子到了武天骄近前,停了下来,凝视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问道:“你就是武天骄?”声音清脆,却有着一股冷到骨子的冷意,尤其是眉宇间透着一股高傲,让人觉得她傲不可攀,大有把天下人不放在眼里的傲气。
“这是谁呀?如此的高傲!”武天骄呆了一呆,被她瞧着,浑身的不自在,傲气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却还从未见过眼前这等高傲的女人,简直是傲到骨子里去了,傲透了,这让他很不舒服。
武天骄哼了一声,昂起了头,也作傲然道:“不错!我就是武天骄,帝国的金刀驸马,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我乃武傲霜,你该叫我姐姐!”武傲霜轻哼道。
“甚么?”武天骄闻言吃了一惊,不由得再次打量了她一会,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她就是武家三小姐武傲霜,难怪和寒霜姐姐长得有几分相似,傲霜傲霜,人如其名,真是够傲的!”
“原来是傲霜姐姐!”武天骄忙换上了笑容,谦卑地道:“不知傲霜姐姐驾到,小弟有所失礼,请傲霜姐姐不要见怪!”
武傲霜冷哼一声,道:“我听大姐提起过你,后来又听闻你失踪了,及至最近才听到你回到京城,武天骄,你现在的名气大得很啊,家喻户晓,连我在晋阳都听到你的大名!这都成驸马爷了!大婚了,我都还来得及恭喜你呢!”
“哪里!哪里!”武天骄满脸含笑道:“傲霜姐姐能够今日到来,就是对小弟最在的恭喜!”话语一顿,问道:“傲霜姐姐,寒霜姐姐是不是也来了?”
“怎么?你很想见大姐吗?”武傲霜道。
“是!小弟很想寒霜姐姐!”武天骄应道。话音未落,院子里响起了一阵的嘶吼之声。
两人顺声望去,只见赤龙兽正围绕着独角兽团团乱转,吼叫着用嘴鼻在独角兽身上嗅闻个不停,还不停地伸出舌头去舔独角兽。而独角兽似乎很害怕,在院子里旋转跑着,在躲着赤龙兽,那景象倒像是赤龙兽在向独角兽“求·爱”。
看到这种情景,武天骄禁不住笑了,道:“原来寒霜姐姐的坐骑是母的!我的赤龙兽在向它求爱吗!”说着,对武傲霜讶然道:“寒霜姐姐没来,她的坐骑怎么来了?是姐姐骑来的吗?”
看着赤龙兽围着独角兽旋转示爱,武傲霜冷傲的脸禁不住微微泛红,怒瞪了武天骄一眼,哼声道:“这是我的坐骑,可不是大姐的坐骑!”说着,冲过去牵住了独角兽,挡住了赤龙兽,娇喝道:“滚开一点!别来欺负我的白霜!”
武天骄被武傲霜的话说得一愣一愣了,生怕赤龙兽伤了傲霜姐姐,忙跟着过来按住了赤龙兽,在它头上轻抚了两下,斥道:“真没出息,别看到母的就求爱,有没有经过人家主人的同意?你也太色了!”说着,转身对武傲霜笑呵呵地道:“不好意思,傲霜姐姐,这是小弟的坐骑,赤龙兽!它是公的,所以···呵呵!它还没有伴侣呢!”
听到“赤龙兽”三字,武傲霜脸上动容,瞧了瞧赤龙兽,发现它与自己的独角兽很不一样,腿脚肚腹上都长满了金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浑身上下,从头到尾,宛如火焰一般,这与通体雪·白的独角兽截然不同,形成巨大的反差。
“原来这就是赤龙兽!”武傲霜凛然道,又瞧了瞧武天骄,道:“恭喜你,得此顶级魔兽!”
武天骄笑了笑,瞅着她身后的坐骑,诧异地道:“傲霜姐姐,这不是寒霜姐姐的坐骑吗?四年前,寒霜姐姐就骑着它来京城,小弟见过!”
“那是白雪,不是我的白霜!”武傲霜冷冰冰的道:“我的白霜和大姐的白雪是一对,它们是孪生姐妹,一母所生。小的时候,我和大姐在九霄宫学艺时,在后山发现了它们,它们的母亲在产下它们时,由于体质虚弱,受到了别的魔兽攻击,它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自爆魔丹,与那魔兽同归于尽。”
哦!武天骄恍然大悟,神情凛然,瞧了独角兽两眼,叹息道:“好伟大的母亲”
“是啊!我和大姐也觉得它伟大!”武傲霜轻叹道,爱怜地抚了抚“白霜”的脑袋。白霜温驯地用脑袋拱了拱主人,很是亲昵。
看到独角兽白霜和冷艳的武傲霜姐姐亲热,武天骄不免有点儿妒嫉,试想着我要是独角兽那该多好啊!就可以和傲霜姐姐好了···一想至此,猛地惊觉,心中连忙“呸呸”不已,暗骂:“做人不做做畜生,犯贱啊!”
嗷——就在这时,远处倏地传来了一阵啸声,伴随着一阵旋风,卷起了竹林中的漫天落叶,一道金黄的巨大身影飞奔而来,出现在了院落当中,现出了一只高大的斑斓猛虎,赫然是武无敌的坐骑,剑齿虎。
突如其来的剑齿虎,把武傲霜惊得后退了两步,骇然道:“这是···”脑中念头疾转,脱口而出:“父王的坐骑!”
吼——赤龙兽恰逢其会地冲着剑齿虎怒吼了一声,咆哮不已。受到赤龙兽的威势所压,剑齿虎气势不免一弱,后退了一丈,一时不敢靠近武天骄他们。却又不甘离去,嗷啸不已。
受此影响,独角兽白霜也禁不住嘶叫了起来,不过,它的嘶叫如马嘶一般。刹时之间,院落里一片的龙吟、虎啸、兽嘶,三种声音交集在了一起,震耳欲聋······。
赤龙兽、独角兽、剑齿虎,这三头高级魔兽,不论是哪一头高级魔兽都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坐骑,如今三头魔兽聚集到了一直,发出的叫声那是相当壮观,震耳欲聋的咆哮响成了一片,令武天骄与武傲霜都不禁捂住了双耳,远远的退开。
过得好半响,三头高级魔兽才止住了叫声,安静了下来。不过它们的叫声,不用说,早已惊动了整个王府。
武天骄瞧瞧自己赤龙兽,再瞅瞅剑齿虎,又看看武傲霜的独角兽,心有所动,若有所思:“独角兽和剑齿虎都是八级魔兽,而我的赤龙兽乃是赤龙和独角兽交配所生,在级别上显然是要高于独角兽和剑齿虎,口能喷火,非剑齿虎可比,或许正是缘于这一点,武无敌有了剑齿虎仍贪心不足,还想再得到赤龙兽,想要有双兽坐骑。嗯!我要是把剑齿虎收到九龙玉镯的空间里,武无敌没了剑齿虎不知会怎么样?”
他不知道自己怎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不过,这个想法符合实际,他有九龙玉镯,里面的空间别说是一只剑齿虎,就是一百只、一千只剑齿虎也能藏得下,试想着将剑齿虎偷偷的收入九龙玉镯空间里藏匿起来,武无敌没了坐骑,不知会怎么样?会不会满世界的发狂乱找?
想到此,武天骄不禁怦然心动,盯着剑齿虎目光中不自然的露出一丝的贪婪之色,寻思着怎样才能将剑齿虎神不知鬼不觉地收入九龙玉镯空间?当然,他也不是没想过将武傲霜的坐骑白霜一同收入,但武傲霜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第一次见面,彼此又无深仇大恨,犯不着偷她的坐骑。
但武无敌就不同了。在武天骄心里面一直就对武无敌有着一股怨气,怨恨他偏袒武天虎,而且为老不尊,抢了他武天骄的未婚妻,虽然最终知道那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但至少令自己被世人耻笑,在人前抬不起头来,而且,武天虎还伙同大皇子福王等人害死自己的侍女香儿,养子不教,父之过,上梁不正下梁歪,武无敌也该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偷了他的剑齿虎,就当作是给他武天骄的补偿。
重华殿的兽叫之声,引得不少人前来围观。竹林出现了几道曼妙的身影。来得是武家的姐妹们,武红霜、武云霜、金霜,还有一位陌生的、武天骄不认识的妖艳。
这妖艳,嗬!打扮的花枝招展,风姿妖娆。身着浅淡的橙红颜色长袭纱裙,外套玫红锦缎小袄,边角缝制色的兔子绒毛,一条橙红色段带围在腰间,中间有着镶嵌着一块上好的白白美玉,在段带左侧佩带有一块上等琉璃佩玉佩挂在腰间。
一头锦缎般的长发,用一支红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坠月簪,在发箕下插着一排挂坠琉璃帘,更显妩媚娇艳,妩媚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眼眸流转,勾魂慑魄。
四女联袂来到重华殿处的竹林,对于府中的魔兽她们自是无所畏惧。不过,当她们看到武傲霜时,都不禁变了脸色,武红霜脱口叫道:“三姐!”说着,快步而来,到了武傲霜近前,道:“你怎么来了?”
哼!武傲霜琼鼻中哼出了一声,冷冷的撩了武红霜一眼,面·无表情地道:“我就不能来吗?”
武红霜呆了一呆,随即格格一笑,道:“哪里!这里是你的家,三姐你当然可以回来。只是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和雨霜竟然不知道,三姐,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是来参加天骄弟弟的婚礼吗?”
“刚到!”武傲霜淡淡地道,撇了武天骄一眼,道:“就算是吧!我在晋阳呆了一段时间,听说我们武家出了一位少年英雄,便顺道来京城瞧瞧,正巧赶上了我们武家的少年英雄大婚,喝他的喜酒!
听到武红霜和武傲霜的对话,武天骄望向那妖艳少·妇,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妖艳少·妇不是别人,正是武家的五小姐武雨霜。
对于这位五姐武雨霜,武天骄自是听说过,她比武红霜早两年嫁人,嫁给了北海郡郡首越中广,听说婚后生活倒也幸福美满,这一次竟然千里迢迢的回到了娘家,初次见面,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妖艳。武红霜够妖艳的了,但与之相比之下,似乎逊色了不少。
武天骄在打量武雨霜,同样的,武雨霜也在打量着武天骄,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她早渴望一见。早在来京城的路上,她对这位弟弟就有耳闻,此时相见,见他剑眉星目,玉树临风,真个丰神俊朗,风度翩·翩的美少年,不禁目泛异彩。
“哟!这位就是我们的小三弟啊!果然俊美可人,一表人才!”武雨霜格格娇笑说,扭着水蛇腰,一步三扭地到了武天骄身前,围着他左看右瞧,那眼神,那媚态,仿佛一口要把他活吞了似的。
被武雨霜这样瞧着,武天骄顿有种毛骨悚然之感,他修炼了天鼎神功,学过观女术,什么样的女人,他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个武雨霜一看就知道和武红霜是一路的货色,是个深具媚骨、需求旺盛的女人。
“小弟武天骄,见过雨霜姐姐!”武天骄定了定心神,不敢怠慢,忙给武雨霜行礼。
“好弟弟,不用多礼!”武雨霜媚笑道,顿了一顿,自手上摘下一个玉手镯,递向武天骄,道:“初次见面,姐姐也带什么见面礼,这个手镯就当姐姐送给弟弟的结婚礼物!还望弟弟莫要嫌弃的好!”
“不不不······!”武天骄连忙推拒道:“小弟怎好要姐姐的礼物,不用了!不用了!”
“要的!要的!”武雨霜正色道:“今天是你的大婚之日,做姐姐的难道回娘家一趟,怎能不给自己的弟弟礼物呢?你一定要收下,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姐姐!”
听她如此一说,武天骄还能说什么,只得伸手去接武雨霜的手镯,苦笑道:“那小弟谢谢姐姐了!”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吗!”武雨霜却没将玉镯放到武天骄手里,而是纤纤素手一把握住了武天骄的右手,讶然道:“哟!弟弟!你的手怎么那么白?好白啊!比姐姐我的都白!”说着,揉搓了一会,格格娇笑说:“好滑啊!”
看到这等情景,武红霜倒不怎么样,对武天骄被女人揩油早已习以为常,而武傲霜。武云霜、武金霜她们却瞧得直瞪眼,尤其是武傲霜直皱眉头,很是不悦。要知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虽说是姐弟,但这等场合,众目睽睽之下,动手动脚的,出言调戏,也太不自重了。
武天骄没有想不到武雨霜到这等程度,毫无顾忌,心中一惊,正想缩手,武雨霜却撩起了他右手的衣袖,笑道:“姐姐给你戴上!”
武天骄见状一惊,忙缩回了手,笑说:“小弟不戴手镯!”他右手上戴有九龙玉镯,可不想引人注意。
“宿将军来了!”
一旁的武红霜忽地开口说道,望着前方的林荫小道。纵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群人正向重华殿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相貌威猛,穿着一身深黑色的锦袍,腰间佩挂着腰刀,满面春风,看上去甚是高兴。旁边跟着卫队长王横,两人边走边说,谈笑风生。在他的后面,跟着四名军士,抬着两个大箱子。
武天骄微感诧异,问武红霜:“宿将军是谁?”
“宿将军是大哥身边的人,上宿下雄。”武金霜插嘴道:“你没看到他后面的两个大箱子吗,他是大哥派来给你送结婚贺礼来的!”
“大哥!”武天骄心中一动,正欲待问,王横和宿雄已经走得进了。
王横快上几步,向武天骄行了一礼,一指宿雄道:“三公子,这位是宿雄将军,他是奉了大公子之命,给您送贺礼来了!”
“属下宿雄,拜见三公子!”宿雄上前两步,向武天骄躬身一礼。
“宿将军,不用多礼!”武天骄忙道,环视了一下四周,道:“大家······请到殿里就坐!”说着,一阵的汗颜,这么多的姐姐和客人来了,他身边连个招待的侍女都没有,这与他现在的身份不大匹配啊。
一行人入得重华殿,分宾主落就座,宿雄却没落座,对武天骄道:“三公子,大公子虽然远在晋阳,但对您这位弟弟可是想念之极,此次听闻您大婚,特地派了属下来给您送贺礼!”说着,挥了挥手,让四名军士将两只大箱抬到殿中放了下来。
“大哥给我送礼?”武天骄甚感茫然,对这位素未蒙面的大哥,他心里多少存在着一点愧疚,虽说当年在湄水河画舫上,他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和萧韵华发生了关系,后又拜楚玉楼为师,修炼天鼎神功,将萧家姐妹变作了自己的阴鼎,如今又和她们成亲,但萧韵华毕竟曾经是武天龙爱过的女人。在他们成亲之日,武天龙不但不怨恨,反而派人来送礼,多少有点让武天骄感到意外,不知所措。
“三公子,大公子听说了您的事情后,为有您这样一个弟弟而感到骄傲自豪!”宿雄笑说,一指两个大箱,道:“这两个箱子里的东西便是大公子送给三公子您和萧大小姐的贺礼,就请三公子收下!”
“大哥真让小弟感到惭愧!”武天骄皱眉道:“不知我什么能够和大哥他见上一面?我和大哥还从未见过面,连大哥啥样子都不知道?”
“大公子也很想见到三公子啊!”宿雄叹了一口气,皱眉道:“只是大公子公务繁忙,加上最近晋阳一带不太平,大公子实在是抽不出空来!”
“哦!”武天骄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望了武傲霜一眼,而后者却端坐在座位上脸色冰冷,面·无表情。武雨霜插嘴道:“三弟!原来你还不知道啊!北方一带这些年来可不太平,不仅是晋阳,就连北海一带也是不太平,近年来匪患四起,盗贼猖獗,乱的很啊!”
“有这么乱吗?”武天骄讶异地道:“京城中怎么没有听人说起?”
“怎么没有?”武红霜蹙眉道:“现在帝国可不大安宁,我听我那死鬼说,好像岭南和南河一带也不太平,刁民聚众生事,抢劫官府,简直是造反了。”
唉!宿雄将军长叹了一口气,凛然道:“天下乱象丛生,时局不稳啊!”
“是啊!天下乱象丛生,可笑我等还在京城贪图安逸!”王横苦笑道。
众人闲谈了一会,宿雄也不逗留,起身向武天骄告辞。武天骄见了也好多留他久坐,殿中连个侍女都没有,实在是怠慢。
送走了宿雄和王横他们后,重华殿里只剩下了武天骄和武家姐妹等人。看着宿雄将军送来的两个大箱子,大家都颇为好奇,不知武天龙给武天骄和萧韵华送的是什么结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