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迹……这简直就是神迹……”
罗开把视线从画上挪开。
“秋月,你以后还是少画画儿的好。”
冷秋月抬手擦拭眼泪,此时大家才知道第一个哭的竟然是冷秋月。
“是啊,还是少画的好,这裏的颜料有魔力,对人不好。”
罗开意味深长道:“不,你的画会杀人……”
杀人诛心,如果冷秋月把这种直达内心的方法用在攻击别人身上那可就太可怕了,虽然罗开相信冷秋月不会那么干,但是凡事都有个例外,万一她被逼迫呢?而且这种能力如果被别人知道的话,以如今罗开的能力他岂能守的住冷秋月?
所以暂时还是不要让冷秋月画画儿的好。
荧和九儿也瞬间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刚才那一下子九儿的情绪共鸣到了顶峰。
这幅画此时共鸣的是她对儿子的期许对希望的渴求,如果这幅画共鸣的是她体内的暴力因素或者是其他不利的情绪呢?就比如姚婉,看到自己的画儿都产生了嫌恶的情绪,如果她是个修者,就这一下子就够她喝一壶的了,甚至直接种下心魔都有可能。
所以冷秋月还真的是个危险人物。
“秋月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九儿擦拭眼泪道。
荧看了看这几幅画。
“毁了?”
九儿道:“画的也不容易,我的这幅我自己收藏吧。”
姚婉道:“我的这幅我也藏起来好了,算是对自己的警醒吧。”
罗开道:“好吧,不过大家可千万不要拿出去显摆啊,会出事儿的。”
两人急忙点头。
罗开看了看五人的这幅画,想了想。
“找个厚点儿的玻璃,裱装起来吧,效果会差很多,挂屋裏也算个纪念。”
九儿和姚婉也说自己的也要用厚玻璃裱装起来。
下午大家都把画儿裱装好了,挂在了各自的房间裏,九儿的自然和罗开的挂在了一个屋子裏。
晚上罗开请大家吃大餐,身份特殊,自然要有特殊的人来接待。
钟三笑道:“九儿,罗开,你们怎么有空来啊?好久没来了。”
罗开笑道:“穷啊,今儿才过来改善一下生活。”
钟三笑道:“谁信你穷,白少都请客好几次了,今儿就在呢。”
“什么?他跑来好吃好喝了?”
钟三道:“你不知道?”
罗开道:“那群家伙今儿刚被人收拾了,吐的昏天黑地,我以为要在医院多待几天呢,这才晚上就跑来消费了?”
钟三有些尴尬:“花费也不是很高,三十多个人,也就几百万而已。”
“你带大家先去吧,我去看看,他们在那个房间?”
大包厢内,一群二少左拥右抱,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桌子旁。
“告诉你们,跟着罗少以后吃喝不愁,吃香喝辣,花不尽的钱……”
“是啊,是啊,我也想加入啊,奈何家裏不同意啊,说再观望观望,毕竟那边如今还是白地啊。”
白乐乐醉眼惺忪道:“白地?等建好了,还有你的位置?罗少说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儿了。”
其他二少纷纷附和。
“你们这些家裏的老大,就是磨蹭,还不如我们呢,你看看我们说加入就加入,我爹直接投了三个亿给我,大饼厂,以后北城厂区的所有人都吃我家的大饼,一个人一天一张大饼,一天就是十几万张,一个月那就是几百万张,一张赚一块钱一个月就是几百万。”
“那你得什么时候赚回三个亿啊?你这帐算的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