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跃有点委屈,但又忍住了,“你不也是。”
戴之尧轻声笑了下,“就这么跟我说话?”转头对李妈妈说:“阿姨,我想请李跃吃顿饭。”
李妈妈眼裏含笑,很喜欢戴之尧,“去吧,反正这货从回来哪儿都没去过。”
戴之尧心中一颤,笑道:“好,谢谢阿姨。”
李跃要起床穿衣,李妈妈才离开,并把门带上。
“李跃。”戴之尧在李妈妈关上门那一刻便搂住了李跃的脖颈贴近怀裏。
这一声透着无尽思念。
李跃回抱住戴之尧,没有说话,闭着眼睛深吸着戴之尧身上的香味。
过了一会儿,戴之尧怕李妈妈进来,便拍了拍李跃后背松开了他。
李跃快速穿好衣服,拉着戴之尧离开了家门,李妈妈在客厅看着,眼裏透着难过又果决。
戴之尧开车来的,路上他想了很多,既然有一个人留下,那么就给他安排好一切。
李跃开着戴之尧的豪车来到了湖边,这段公路很少有人来,环境太简陋,只有汽车疾驰而过。
戴之尧从后座下了车,李跃也从驾驶座下了来,俩人牵着手,慢悠悠地走着,享受这份寂静美好地时光。
李跃身着黑白夏装,戴之尧则是合身的白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脚踩白色休闲鞋,衬衫衣摆扎进裤腰裏。
走了一段,戴之尧扭头看向李跃。
“看完你我就走了。”语气平静又难过。
李跃握紧了戴之尧的手,尽量让自己发出平静地声音,“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带着哭腔应了声。
戴之尧停下脚步,李跃也停下了。
他搂住李跃的腰身,“郊区有一套房子,不舒心了就去那裏住,有人照顾你的衣食起居。”抱了一会儿便松开了。
李跃不愿意要,“你收回去,我找到工作就搬出去。”又道:“你不在我住那裏有什么意思。”
戴之尧眼眶含泪,看着李跃,“我不在你身边了,也想你过的好一点。”顿了顿,“至少我知道你过得舒心。”
李跃把戴之尧搂进怀裏,郑重道:“好,我去。”随即又搂着戴之尧的腰身,“你答应我,你也要过的好。”
湖面吹起凉风,给这炎热的气温带了一点喜悦,戴之尧没有回答李跃,而是给了他一个柔情的吻。
戴之尧的父母只给他三天时间来处理这件事,这三天他们过的安稳,李跃搬到了别墅裏,戴之尧在那裏住了一晚,也留下了温存。
恋恋不舍,诉不完的情意。
翌日。
戴之尧站在床边,看着李跃熟睡的睡颜,眼眸温柔带着不舍地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别墅。
他在庐州机场登往m国的飞机。
要三年。
李跃睁开眼,伸手抚摸着空空的一侧,眼泪流了下来。
后来李跃就来到了“空”酒吧工作,认识了白晚樱。
刚开始李跃业绩不好,每个月开会总能遇上一个小男孩,李跃也觉得好玩,久而久之便跟白晚樱熟悉了。
之后白晚樱就帮他拉客户,俩人的关系从同事变成了朋友。
戴之尧虽然远在他国,但心都在李跃身上,他安排了人监视着李跃的一举一动,并且每天汇报。
李跃业绩不好了,就安排人去给李跃做业绩。心情不好了就有人伸出橄榄枝带他出去玩。有时候喝酒喝醉了,也会有人细致入微地照顾李跃。
缺资金了,就有人主动找他陪酒,然后给一大笔小费。李跃父母生病了也会有人推脱给了专家号。
天冷了,戴之尧会打越洋电话叮嘱他註意身体。
李跃虽处在莺莺燕燕之地,但对戴之尧是忠贞不二。
他的思念不亚于戴之尧,在夜深人静地时候,会拿出俩人的合照,并且亲吻抚摸照片上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庞。
无声地眼泪滴了又滴。
戴之尧在国外也不好受,每天除了学习还要兼顾家裏的买卖。只有全都忙完才能听手下人汇报李跃的消息。
戴之尧知道爷爷的意思,就是不让他想李跃,才拿家族事业压着他。
李跃是打不通戴之尧国外电话的,他打了很多次都是“嘟嘟嘟……”。
那是戴之尧爷爷坐在电话旁,并且收了戴之尧的手机。
第二年年末,戴之尧由于走神没有好好听长辈们来年的规划,被戴爷爷罚跪了一下午。
过年的时候戴之尧跟着爷爷回了家,他满心满眼地准备开车去找李跃,结果被保镖拦住了。
好在手机在身边,拨打了李跃的电话,系统提示他是空号。
戴之尧整个人慌了,跑到客厅不顾家族长辈在场给爷爷下了跪,哭着求着爷爷让他出去一趟。
戴老爷子根本不理他,继续跟身旁的人谈话。
戴之尧没办法,跑去求奶奶,奶奶在家说话有威严,尽管说尽了好话,还做了保证也没能从家裏出来。
过年那几天裏,戴之尧整日病恹恹的,他妈妈心疼的直哭。
戴之尧本来是不跟李跃同级的,是他身体肝臟不好,需要做手术,休养了两年才又返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