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宝拿起洗好的饭盒一转身便离开了。
出了门,“呼~”汪宝吐了口气,笑容瞬间在脸上绽开,脚步轻快地钻进了车裏往工地赶。
白晚樱关上门,哼着小曲儿走到卧室拿起睡衣便到卫生间去冲澡。
一觉安稳。
晚上。
白晚樱给汪宝发信息。
-今晚来玩吗?
过了一会儿消息才过来。
-今天不去了,要采买食材。
白晚樱回到。
-好。
汪宝没有在回消息,白晚樱想着肯定是在忙别的事便没在想。
汪宝在超市逛,一会儿挑挑菜,一会儿看看水果零食。
白晚樱在两个卡座之间来回走动,旁边是刘小焓负责的客人,刘小焓有事便拜托他照看一下。
刘小焓小跑到三楼包厢,推开门,有点气喘。
“什么事。”刘小焓关上门说。
杜杜见刘小焓过来,双眼明亮了起来,“心情不好。”
刘小焓定睛看了他一会儿,“我不傻。”
“哈哈…”这句话逗乐了杜杜,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坐。”
“我还有客人要照看,你长话快说。”刘小焓坐到杜杜身边说。
“知道,”杜杜盯着刘小焓,“喝点水,”杜杜拿起桌上的矿泉水递给了刘小焓。
“谢谢。”
“不许说谢谢。”杜杜一手揽过刘小焓腰身,一手抢过刘小焓拧开瓶盖的水。
“你…”刘小焓错愕地看着杜杜,不理解。
杜杜神秘一笑,对着瓶口喝了一口水,准确无误地对上刘小焓的唇。
刘小焓无奈,躲开就会弄湿衣襟,接受又有点羞耻。
“唉,”他在心裏嘆气。
一次不算完,又来一次,刘小焓担心长时间不在岗位上会被巡查逮到,心一横,笨拙且大口地吞掉杜杜度过来的水。
“行了吧。”刘小焓擦了擦嘴角,心裏想着赶紧回到岗位上去。
“满足。”杜杜笑道。
刘小焓小脸一板,朝他瞪了一眼便跑了。
“哈哈……”杜杜在刘小焓跑出去之际笑了出来。
刘小焓边跑边笑,似乎察觉到了从心底散发出的开心甜蜜。
“哥,我来。”刘小焓叫住要往他看顾的客人桌上送酒的白晚樱。
“好。”白晚樱笑了笑把托盘给了刘小焓,随即走到他看顾的桌子一侧站着。
夏季的酒吧场内充斥着香水味和酒香气,冷气给的足,只有离近了才会闻到人身上自然的味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个人卫生没有做好。
比如,白晚樱送走一桌客人又接了一桌客人的这位。
“先生您好,这是酒单。”白晚樱礼貌地递给眼前这位男顾客酒水单。
那位男士看了一眼白晚樱,眼神带着打量,随即又垂下了眼帘,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靠近一点。”那男士说。
白晚樱怎么能看不出他的意图,提高了嗓音道:“请问您喝什么酒。”
那男人见白晚樱不上勾,便又说:“服务的好小费不会少你。”
操!当他是卖的?
不能忍。
“先生您如果有特殊需求的话请到别处本店不提供。”白晚樱眼中要喷火,语气也不善。
“你他妈那只眼看我有需求,”那男人提高音量,语气狂妄,“把你们经理找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解释。”
白晚樱也算见过这类人了,怎么能被他给忽悠住。
“先生您好,我们经理最近出差不在店裏,麻烦您留下联系方式,我之后在转交给他。”白晚樱礼貌道。
那男人见白晚樱不吃这套,有点急了,骂道:“你他妈的贱种,警告你别惹我啊!”同时又拍了一下桌子。
白晚樱依旧赔笑脸,说:“先生别动气,动气死的快。”
“操你妈的!”那男人站起身一把揪住白晚樱衣领,白晚樱一瞬间闻到了这男人身上的汗臭味。
我操!这得多少天不洗澡,隔夜饭都快给他熏出来。
白晚樱一边凝息,一边与揪着他衣领的男人互搏。
那男人看着块头怪大,实则就是一个草包。
白晚樱皱着眉看着倒在沙发上的男人,又啐了一口才算解气。
没人来管,白晚樱就站在旁边若无其事般看着那个男人哎哟叫着,只可惜他衣扣被扯坏了,还被那男人趁机摸了一把。
白晚樱要恶心疯了,真想立马洗掉,又不放心让刘小焓看着,旁边同事都在忙,只好先忍着。
那男人哎哟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眼睛看着白晚樱,透着点猥琐。
操!下手轻了。
白晚樱攥紧拳头,准备上前打出去,刘小焓过来了。
“哥,你咋了,衣服怎么破了。”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白晚樱脑子那一瞬间空白。
那男人见刘小焓来了,开始装委屈,刘小焓不知道,就上前走上去,并且离得很近。
等白晚樱反应过来,只见那男人掐住刘小焓的脖子威胁白晚樱说:“爬过来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