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樱站在人行道旁看着两辆汽车驶去一段距离时,忽然感到欣慰,甚至有点感性。
那种被人情牵扯住的羁绊在心底发了芽,迅速长成一株茂绿的小草,坚韧不催。
白晚樱嘴角勾起转回头迈着步子往家走,朋友吗?期待了。
到了家门口,房门是开着的,白晚樱心想:起了?走进屋裏客厅没有人,心裏疑惑了下,下意识地又往卧室走,正当他要推开卧室门时,汪宝从屋门后窜到他身后,“回来了。”
“哎呦~我操!”白晚樱被吓一激灵,回过头就要训斥汪宝,只见汪宝把背着的手摊开在他面前,手裏捧着一个精致方盒。
白晚樱咽下即将脱口的臟话,“什么东西。”眼睛看着盒子又看汪宝。
“你打开看看。”汪宝笑道。
白晚樱犹豫了一下随即抬起手拿过盒子,手指在盒盖上摩擦了下,他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坐凳子上看。”汪宝揽着白晚樱的肩膀带着走向桌边坐下。
“那么破费干嘛。”白晚樱矜持地说了下汪宝,心裏害羞又开心。
“打开看看。”汪宝笑道,他觉得白晚樱会喜欢。
白晚樱把盒子外包装拆开打开盖子,一块简约钢带蓝盘三针的机械表呈现在眼前。
“不错。”
白晚樱面露喜色,眼底透着喜欢。
“带上看看。”汪宝说。
白晚樱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他确实喜欢,就听汪宝的把手表戴在手腕上试了试,“怎么样?”他问汪宝。
“这份礼物没有及时送到,耽搁了一天。”汪宝解释道。
“我问你怎么样。”白晚樱拉回刚才的问题。
“好看,精气神一下子就上来了。”汪宝笑道。
白晚樱佯嗔了汪宝一眼,又转回视线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爱不释手。
汪宝陪了白晚樱看了一会儿就起身走向厨房盛了两碗粥端过来,“先吃饭,吃完饭再好好美。”语气带着玩笑味儿。
“滚,就你会贫嘴,”白晚樱摘下手表装进盒子裏,“不少钱吧,蝶飞呢。”
“问价格干什么,送你的你就收下。”汪宝笑道。
“那……”白晚樱欲要再说被汪宝打断,“停,咱先吃饭,其他的其他时间再说。”
白晚樱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裏想着等会儿上网搜搜。
吃过饭后,白晚樱洗漱完就靠在床头把玩着汪宝给他买的新手表,唏嘘,好几万啊……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送汪宝礼物,他的存款也仅够今晚请客的,剩下的也只是够几个月的生活费,而现在又收了汪宝送的贵重礼物,让他有点犯难。
真是愁人。
汪宝这时走进来,“还不睡,想玩到几点?”语气温和。
“贵重,我不收。”白晚樱把手表装进盒子裏放在汪宝手上,他是喜欢,但是这份礼他回不了。
汪宝眉头一皱,语气透着不悦,“什么贵不贵重,我送你的不能说不要,”又道,“你给我买衣服,我送你块手表不行?”眼神带着询问。
“衣服不值那么多钱。”白晚樱不看汪宝。
汪宝笑了,“是不是你买的?”
“是。”
“在我心裏,你送我的任何东西都是无价,”汪宝看着白晚樱,“你还能说什么?”
“我……我不知道。”
汪宝把盒子放回白晚樱手裏,“金钱是可以衡量一个礼物的贵重,但是心意最重要,”又道,“至少在我这裏心意比金钱贵重。”嘴角上扬。
白晚樱看着汪宝笑了笑,“谢谢。”
“不许说谢。”
“你说不得算。”
“快睡觉。”
“滚。”
汪宝见白晚樱收下礼物心裏悬着的心放下了,挺怕他拒绝,不自觉慌张了下。
他知道白晚樱平时戴的表机芯时不时会坏,而他又喜欢戴,就想着送块新的也当纪念一下他俩在一起的日子。
只是当他去看表的时候柜姐说要提前预约,店裏需要调货,昨天晚上试完衣服才去拿回来。
很确定白晚樱会喜欢,因为他也喜欢。
“上班去了啊,”汪宝板正白晚樱低着的头,“你该说什么?”
白晚樱心中酥麻一片,抿了抿唇,“早点回来。”眼神透着羞涩。
“还有呢?”汪宝又问。
“你烦不烦?”白晚樱放下盒子拿掉汪宝贴着的手,“爱滚不滚。”
真是服了,腻腻歪歪。
虽是这样想,但是心裏还挺开心。
“必须说。”
白晚樱想,再不说估计就不走,索性语速猛提,“开车註意安全。”眼神看向一处,脸有点发烫。
“好,”汪宝应着,在白晚樱额头落了个吻起身快速离开了卧室赶去工地。
“真是……”白晚樱说不上来了,只有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