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护士过来给白晚樱输液,又拆掉纱布上了药再给包扎好。
输完液白晚樱精神有点疲惫就睡着了,汪宝就去医生办公室问了问白晚樱什么时候能起身。
医生答覆他的是“病人的精气神有好转就行。”
汪宝道了谢就从办公室出来,走到病房看了眼熟睡的白晚樱又看了看心臟监护仪才轻手轻脚出了门回家洗澡。
李跃接了韩白白去的他家,白球一见到韩白白就哼唧直往他身上跳,韩白白细声细语地蹲下身摸着它的头和背,“小白球~,几天不见想没想我?”
“想!”李跃抢答。
韩白白好笑地看向李跃,“我怎么不知道。”李跃从卫生间走出来,“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吧?”李跃拿起韩白白摸着白球的手,“今天先生陪你好好睡一觉。”抱起韩白白往浴室走。
韩白白这两天担心他哥的事确实没睡好,“过几天有时间跟我回家见见我爸吧?”他想给自己一个心安。
李跃听闻一楞,“我……我还没做好准备……会不会早了点儿?”
韩白白撅着小嘴,“心裏有别人了?”
李跃立马表态,“我发誓,我除了你没有别人!”神情认真严肃,“只是你突然让我跟你回家……有点不敢相信。”
他确实没想过会这么早要去见韩白白的父亲。
韩白白靠在李跃怀裏,“昨天那个女人是不是亲你了?”语气委屈巴巴。
李跃一下哽住了喉咙,心想:操!原来是这事。清了清嗓子,“当时……”
“当时!当时!”韩白白推开李跃,神情不爽,“你每次都说当时怎么怎么样,总是再说是别人的问题,”看着李跃,眼神透着愠色,“就没有想过是你的问题?”
水打湿了韩白白的头发,眼角留着心酸的泪。
李跃见状心底疼了一下,搂住韩白白抱紧,语气诚恳,“对不起,又让你难过。”想了想,“你说的对,我好像从来没有反省过,总认为是别人不够矜持,今天你说了我才反省自己,”松开韩白白四目相对,“是我给了别人暧昧的信号,是我的问题。”
韩白白眼眶微红,摇了摇头,心裏酸酸的,“我好爱你,我把真心掏出来给你看了,你能不能别让我失望,别让我对我们之间的爱情产生怀疑…”
李跃抬手往脑后捋着韩白白湿掉的头发,眼睛有了水光,“我改!我真的改!请你对我再信任一次。”望着韩白白流泪的脸。
韩白白没有在回话,快速冲了澡就去了卧室,现在不想听任何事。
李跃见韩白白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心裏瞬间酸涩无比,看来事业和爱情真的不能同时进行。
唉!……
随便冲了冲也去了卧室,进屋就见到韩白白盖着空调被侧着身子眼睛看着门口,见他来了便翻了身背对着他。
李跃笑了一下,走上前推了推韩白白的肩膀,“我想拉她投资,所以才会不拒绝。”不想骗韩白白。
韩白白坐起身,瞪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跃,“出卖色相去换你的投资?”嗤笑了下,“李跃,你以为用美色换来的投资能稳固吗?是别人傻还是你蠢啊!”
李跃听韩白白这样说脸上一时挂不住,“你别搞得你很懂,是我清楚还是你清楚!?”
“我是不清楚你现在做的事,但是我知道一个人拿他的色相去做事业就是下贱!何况还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韩白白一脸怒色。
“你他妈给我闭嘴!”李跃心中也有了火气,音量提高不少,“你懂个什么,你知道我每天为了找人投资受了多少白眼!我这张脸都快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碾烂了!!!你倒好,不说不理解吧,反倒一副清高的样子来指点我!?”又说:“你不是看不起我吗!?我就告诉你了!我李跃就是出卖色相怎么了!!!”脸上带着愤怒和不屈以及不甘心。
想起那些高傲的嘴脸心裏就一阵酸涩。
韩白白抿着唇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眼眶裏的泪花在打转,跪在床边环住李跃的脖子,头埋在臂弯不说话。
李跃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抬起胳膊环住韩白白的腰,脑袋靠在韩白白颈肩,“我也好累…可是箭已经在弓上了,只能射出去。”落了泪。
韩白白抽泣着,“可是总有一天你会因为色相栽跟头啊…我…我害怕!”
李跃吸了吸鼻子,安慰道:“听你的,不走捷径了。”深深吐了一口气,累了。
俩人分开,李跃心疼地给韩白白擦着眼泪,“小屁孩就是好哭,”亲昵地蹭了蹭韩白白的脸颊,“睡吧,最近店裏人走的多。”
韩白白破涕而笑,“嗯。”
李跃上了床韩白白便趴在他怀裏安心地睡去,只是李跃过了好一会儿才闭眼休息。
他在想,答应葛先生的事怎么办。
去上海就是去找葛先生谈投资的事情,他现在就属于一个帮葛先生找投资方,顺便了解在交易中所遇到的问题,好为他之后正式步入这行做基础。
平时与客人喝酒的时候也会聊起这方面的信息,有一两个老板表示有兴趣,但是又表示还要在考虑一下。
李跃没法,不能跟葛先生夸下海口最后却一个投资都没拉到,不说葛先生不轻看他,自己心裏都过意不去,甚至觉得在葛先生面前已经失信。
那些人平时喝酒玩玩闹闹可以,一旦让他们看看项目都离得老远,甚至有的认为“一个卖酒的真的懂这些?”这让他心裏气不打一处来,也明白了环境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