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白白一边拉架一边给白晚樱发信息。
等白晚樱到的时候,韩白白身上已经挂了彩。
他二话没说就把韩白白拉在身后,和另外几位同事合力把扭打在一团的人拉开。
好在安保人员很快赶来。
短暂的冲突暂时平息掉了。
一个个的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两队人气势汹汹的瞪着彼此。
李跃进来时也是一惊,赔笑的说着好话,才哄的两波人坐下来详谈。主管已经带着几位挂了彩的员工去医院了,又安排了两三人补上空缺。正当白晚樱以为事情结束后,裏面的打骂声又响了起来。
安保人员就在门口候着,听到动静七八个大汉钻了进去。白晚樱安守本分的站好他自己的岗位,主管临走前嘱咐过不让他上前拉架。有安保就够了,实在不行就架出去随便他们怎么闹,反正不能在他们这裏出事。
“我操!”
一声震天响的叫声冲进白晚樱的耳膜。他推开门一个跨步窜了进去。白晚樱精准找到躺在地上的人,包厢裏此刻却没有一丝响动!
刚才那一声是李跃喊的。他帮人躲避迎面砸来的烟灰缸,不小心踩到玻璃瓶,脚下一滑栽在了桌角上。
白晚樱慌忙的扒开李跃的后脑勺,还好,口子不算太大。白晚樱连忙拿出手机要拨打120,被李跃制止了。
他不解的看向李跃,李跃没有看他。
安保人员把几个挑事儿的给按在沙发上。
被李跃推开的那位老板,关切的问:“李经理你没事吧?”
李跃摆摆手示意没事。
另外那位就是拿烟灰缸砸他的人,羞愧道:“我这岁数还不如你小子稳当,真是对不住。”
白晚樱抬头望向说话的人,一身西装,大肚便便,带着眼镜,笑起来有些猥琐。
他慌张的低下头,不敢看。
李跃拍拍他的手,轻声说:“你抓的我疼死了,我也没欠你钱啊?”
白晚樱随即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
“不好意思!”语气裏带着一丝慌乱。
李跃捂着后脑勺站起来,对着两位老板说:“秦老板,王老板,今天实在是对不住您二位。改天咱有空再约,我今晚是不能在陪二位畅饮了。”他堆起笑脸道。
那两位老板心下惭愧,点了点头便走了。留下的两位安保陪送他们离开酒吧大门。其余的同事都在打扫满地狼藉的杯子酒瓶。
白晚樱跟同事说了一声,便带着李跃去医院了。
李跃买了一辆汽车,白晚樱小心的开着车子。一边看路况一边看着李跃,生怕他突然晕厥。
“哎,你还能行吗?”白晚樱说这话是想让他精神点儿。
“行着呢。你好好开车”李跃笑嘻嘻的说。
白晚樱看向副驾驶的李跃,一手捂着后脑勺一手拿着手机笨拙的点着屏幕。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玩手机?”他问
“消磨消磨时间。”李跃说。
白晚樱笑着摇了摇头。
他有驾驶证,还是李跃拉着他一起考的,只不过他没有买汽车。
医院离他们这不远,没多久便到了。
白晚樱停好车之后,扶着李跃往医院大门走去。
“不用扶,我还没到那步。”李跃说。
“你倒了,有麻烦的就是我了。我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白晚樱回答。
“唉,行吧,来小樱子,扶着朕看诊去。”李跃开玩笑道。
“滚你的!”白晚樱笑骂着踢了他一脚。
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多时便到医院大厅。白晚樱挂了急诊,没一会儿就排到他们。
晚上的医院也有不少人,就在白晚樱和李跃进来的时候就有一个急诊送过来。
都检查完之后,白晚樱舒了一口气。
挺庆幸就蹭破个小口子。
他们欲要走出医院大厅时,有人叫住了他们。
“kk。”
是韩白白。
白晚樱回头望去,吃惊的问:“你什么情况,头裹得跟球一样”
韩白白羞涩的说:“哪有那么严重,就缠了几层纱布嘛。”
“他夸张了。”李跃对韩白白说。
“嗯!”韩白白腼腆的应了声。
“怎么就你一个人,主管他们呢?”白晚樱问。
“他们还在后面,我先包扎好的,主管让我先回去。在家休养几天。”韩白白轻声说道。
“那行,一起走?”白晚樱问李跃。
“好啊,一起走。”李跃爽快的回答。
“谢谢你!”韩白白说。
三个人,两个头上缠着白纱。这回李跃没有坐在副驾驶。他们两个是熟悉的,李跃和韩白白不是。白晚樱为了照顾韩白白的情绪才让李跃做到后座。
车子缓缓开出一段路程,白晚樱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
“韩白白你家住哪儿?”
“呃……我……”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上来。
“你平常都住那裏?”白晚樱又问。
“我……我……”韩白白有些为难的快要哭出来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的不想告诉白晚樱他家住哪裏。
白晚樱等了一会儿。
“该不会砸失忆了?”白晚樱问。
李跃笑了笑。
“你个憨货,说啥呢。”
白晚樱没说话,朝他瞪了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