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也无济于事,事已至此。你收拾好东西做好交接走人吧。”主管平静道。
“嗯。”刘羽低声应了一声。
“去吧。”主管说。
“阿星,你陪着一起去。其他的都该干嘛干嘛。”主管说。
“嗯。”阿星点了点头。
白晚樱走在阿星后面,刘小焓眼角噙泪看着刘羽的背影。
“哭什么哭!一个大男孩哭哭啼啼,像什么!”主管对刘小焓吼道。
刘小焓胆怯地快步绕过办公桌,欲要出门时。
“下次註意别再工作时间串岗。”主管说。
“收到。”刘小焓惊的一下喊出来。
随即便去追刘羽去了。
白晚樱心有余悸的呼出一口气,没想到刘羽胆子那么大。
他回到打扫的位置,没有看到韩白白,连他的打扫工具都不在。桌面沙发都收拾地干干凈凈。
韩白白帮他做完了今晚的卫生。
白晚樱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全身重量倚靠在沙发上。
他仰头看向吊在头顶上方的巨大水晶球,面露难色。四肢敞开。
轻轻地呼气,眼神裏地情绪万千。
刘羽强势的面目还在他眼前呈现。起初是看他们俩没人搭理,就想着自己能帮一把是一把,在这人来人往的环境下,那些热心的人早已麻痹。不愿意再上赶着教受经验。
而白晚樱始终保持着这份初心,这份初心给予了他感谢,也给予了他无奈。
他又见证了一位同事地离开,这种怅然离别的味道又一遍上演。
“唉!”白晚樱嘆了口气。
“嘆哪门子气?”
李跃坐在他身旁道。
“哪门子风给你吹来了。”白晚樱淡淡道。
“来看看你啊。”李跃笑道。
“怎么,是谁让你心情不好了。”李跃调侃道。
“没谁。”
“都经历那么多了,还释怀不了?在说了,跟你相处的也没几天吧?”李跃问。
“嗯,兴许我有病吧。”白晚樱坐直身子说。
“同事之间沾上钱这个东西,是不会让你愉快的。”李跃安慰道。
“你看我傻?”白晚樱学着韩白白的话说。
“哈哈,你,你不傻,你精着嘞。”李跃笑道。
白晚樱的意思是:你看我不懂吗,我只是心裏难受要难过一会儿而已。
“在精也没你精。”白晚樱眼波含笑道。
“你别说,你笑起来怪吸引人。”李跃笑道。
“用你说,我天天照镜子。”白晚樱无语道。
“猪八戒照镜子?”李跃调侃道。
“你给我去死!”白晚樱佯装生气道。
“得嘞,咱这就去。”说罢,李跃站起身准备离开。
“要点儿脸。”白晚樱无语道。
李跃贱兮兮的朝白晚樱笑了下,转身往电梯口去。
白晚樱皱了皱眉头眼裏透露出鄙视。
约莫一刻钟,白晚樱收拾好心情准备上班了。
另一边。
韩白白在员工电梯口看见了李跃朝他的方向走来,吓得他赶紧跑进一楼的洗手间。
他也不清楚李跃是否看见了他,反正他现在是不想看见他的。
韩白白躲进最后面的一间厕所间,那是保洁阿姨放工具的地方。
他在心裏估计着时间,大约十来分钟,韩白白悄悄地走出侧间。脚步轻慢地往门口走去。
“嗨!”
李跃突然现身吆喝了一声。
“啊!”
韩白白被吓得一个起跳。
“哈哈。”李跃扶墻笑道。
“你丫的是不是有病!”韩白白恼火道。
李跃见状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看见我了。”
“谁他妈看见你了。”韩白白继续恼火道。
“是是是。”李跃连连点头。
“哼!”
韩白白不看他,径直绕过李跃走出门。
“哎。”
李跃拉住韩白白的手腕。
惊的韩白白身体一震。
韩白白转过头目露怒火地看着李跃道:“不陪睡!不陪睡!不陪睡!”
说完,手臂一甩,甩掉李跃的手。
“你喊这么大声也不嫌害臊。”李跃坏笑着说。
韩白白随即才反应过来这是员工电梯,随时会有人过来。
顿时羞得脸通红,他眼神乱转,四下看了看。
“万幸,万幸。”韩白白拍了拍心口道。
声音都有点抖。
真的,他快要哭出来了,这要是被传出去,指不定怎么编排他。
“不用担心,我都观察过了。”李跃上前站在他身侧道。
“你故意的?”韩白白问。
“我可没说。”李跃双手举过头顶。
“哼!那就是有意的。”
李跃抿唇而笑。
“你脑子裏都是米田共?”韩白白不解道。
“要不你砸开看看?”李跃欠揍的说。
礼貌,羞涩,在这一刻这些标签在韩白白身上看不到一点儿。
他暗暗蓄力,那是个眼疾手快。
“啊!”
只见李跃叫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