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
“在哪?”白晚樱问。
“四楼。”
“嗯!马上来。”
白晚樱挂掉电话便起身往楼上去。
心想:这家伙啥时候跑楼上去了。
白晚樱出了电梯,直奔最靠裏的一间包厢走。
“滴滴”几声,白晚樱推门而入。
一打开门,一股酒精气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熏吐。
“你怎么不开窗户。”
白晚樱走到阳臺边把窗户打开,通通风。
窗户很隐蔽,通风足够了。
白晚樱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李跃衣衫不整的样子,突然有些好笑。
想起李跃平时特别註重形象的一个人,现在狼狈的躺在沙发裏。简直判若两人。
“醒醒。”白晚樱弯腰伸手晃了晃李跃的胳膊。
“你衣服呢,让谁给你扔了?”白晚樱打趣道。
“滚犊子~”李跃笑骂道。
“拉我起来。”
“今晚上喝的比平时多啊。”白晚樱道。
“还行,我是千杯不醉的,你不知道?”李跃抬起脸迷离的眼神看着白晚樱道。
“是是是,千杯不醉~”白晚樱应和道。
“三急!”李跃难受的说。
“你他妈真是……”
白晚樱还没说完,李跃就要挣扎着起来。
“别动。我带你去。”白晚樱道。
“真有你的。”
“你不会一晚上没上厕所吧?”白晚樱问。
“还真让你猜对了。”李跃皱着眉道。
看来憋了很久。
“也不怕憋出病来。”白晚樱斥责道。
“哎呀,没事没事,又不是经常干这事儿。”李跃打哈哈道。
“随你。”
白晚樱把包厢的洗手间门打开。
口袋裏的手机又响了。
白晚樱一边扶着李跃一边掏手机,看也没看按了下屏幕。
“您好。”语气温柔。
“是我啦!”
“哦,韩白白啊。啥事儿吗?”白晚樱问。
“你去哪儿了,我在后门等你吶。”
“我突然有事儿,你先回吧。”白晚樱把手机开旷音放在洗手池上。
一边扶着晃悠的李跃,一边说话。
“咋了,你那边怎么叮呤咣啷的。”
是李跃站不稳,踢到柜子了。
“没啥,有个醉鬼在乱蹦跶。”
说完白晚樱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
“很好笑?”李跃强装镇定道。
“哈哈……”
换来的是白晚樱的嘲笑。
韩白白那头心下一紧,是李跃!
散场前半个小时,他看李跃进了员工厕所之后就没再看见过他。还以为回家了。
“需要我帮忙吗?”韩白白关切的问。
“你不累吗?”白晚樱止住笑声问。
“我还好,需要帮忙吗?”韩白白又问了一次。
白晚樱看了眼李跃,迷糊地靠在马桶上艰难的解着扣子。
他一个人还真抬不动李跃这个大块头。
“你要是不嫌弃那你上来吧,四楼,最靠裏的包厢。”白晚樱道。
“好的。”
韩白白挂了电话,脸上扬起笑容,欢快地往电梯口去。
白晚樱挂了电话对李跃道:
“再憋会儿,我一个人抬不来你。”
“哼~小菜鸡……”李跃鄙视道。
“你在说?”
白晚樱靠在洗手间门边看着李跃。
“小菜鸡啊~”李跃笑道。
“滚球。”
白晚樱踢了李跃一脚。
没多会儿功夫,门铃响了。
“来了。”
白晚樱边走边应。
厕所在门的右手方向。
白晚樱打开门,韩白白面露微笑的看着白晚樱。
韩白白已经换上自己的服装,背着个背包,整个人的气质和工作时完全不一样。
清新可爱。
白晚樱笑了笑,道:“麻烦你了。”
“不麻烦。”
韩白白把背包取下来放在沙发上,跟着白晚樱进了洗手间。
“这……”韩白白不知道怎么说。
白晚樱:“……”
只见李跃脱掉了上衣,光着膀子,趴在马桶上,脸伸进马桶裏。
白晚樱贴近听了听。
只听见李跃艰难地说:“快…扶…我…起……来~。”
李跃双臂颤抖地撑着马桶边沿。
韩白白没忍住笑了起来,场面实在太滑稽。
白晚樱语气带笑地对韩白白说:“来,你架他另一只胳膊。扶他起来。”
“哦哦~来了。”韩白白抿住唇,尽量让自己不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