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超小路走,绕过别的村庄,来到一处荒凉的地方。往前再走几步,看见一座坟冢。白晚樱穿过杂草灌木来到了坟冢前。
白晚樱蹲在坟前,拨开墓碑前积落的枯叶树枝。
拿出袋子裏的东西一一摆放好,又倒了酒,纸钱堆成一小堆,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燃烧了。
白晚樱站在坟前,轻轻地说:“爷爷,晚樱来看您了。您在那边过得还好吧,你要好好的。我也会好生好样的,您不必担心我。”
顿了顿,又道:“前天梦见您了,想着您肯定是想孙儿了……”
白晚樱嚅嗫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不知该从哪裏说起好。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想说又说不出来,万般的思念全在脑海裏撞击,找不到出口。
白晚樱对着坟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起身又站了一会儿,他转头望向某个方向,眼裏透露出眷念又难过的神情。
少倾,白晚樱拿起背包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他要赶上今天下午返程的最后一班车,回到住的地方。
白晚樱走到别的村子,那是一座旅游风景区的村落。在那边很好打车。他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地址,很快便到了。
白晚樱付了打车费,打开门,快速下车。
“嘭。”
关上副驾驶车门,看了眼路况,冲刺般赶向汽车站。
万幸,离发车最后一分钟上了车。
车上差不多都坐满了,白晚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这时候也顾不上喜欢那个位置不喜欢那个位置了。
车子很快发动。
白晚樱拿出手机,无聊的翻阅着好友动态圈。
这时汪宝发了一条动态,白晚樱看了眼,是一张照片。
白晚樱想着,应该是在汪宝车裏拍的。一车人,除了汪宝,照片裏的人都已白发略显。脸上布满了岁月的风霜。
他们的笑容略显笨拙憨厚。
白晚樱随后留言:註意安全,平安抵达。
留言完毕,又翻了一遍好友动态圈。没多会儿便靠在椅背上小憩。
车上很安静,或许是白天忙了一天累了,坐在车上都不想多说话。看手机的看手机,睡觉的睡觉,只有偶尔一两个人低声聊着天。司机师傅认真谨慎的驾驶车辆。这种静谧地感觉很容易让人心静下来,恬静入眠。
车辆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汪宝招呼着几位同村的长辈吃饭。
今天晚上紧赶慢赶算是赶回工地,汪宝想着时间还算够,就把大家请到租的房子裏,大伙一起吃个饭。
汪宝买好菜,几位大伯不让汪宝做菜,说:“这两天路上开车来回辛苦,让汪宝好好休息。”
汪宝拗不过几位大伯,就跑到院子外面坐着,听着几位大伯聊天,谈谈家长裏短。
他想到白晚樱这两天忙,但不知道是什么事,想必也是回家过清明吧。
汪宝又想到明天就能跟白晚樱出门玩,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
昨天下午出发回的老家。跟领导请了假,他请了两天,其他叔伯们请了一天。
汪宝拿出手机,打开好友列表,白晚樱没有发给他任何消息。倒是动态圈有一条留言。他点开看,是白晚樱留的。
他抿着唇笑了笑,回覆道:已安全抵达,你也是。
随后便没有任何动静,这时一位年长的大叔透过窗户,喊道:“宝啊,吃饭嘞。”
“这就来。”汪宝道。
起身,拍了拍屁股,收起手机就往屋裏走。
买了几瓶啤酒,五六个人围着一米高的小方桌高兴的就着简单的晚饭吃着。
……
白晚樱到家已经夜裏十一点多了,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漱好便上床休息了。
手机振动了好几下,白晚樱迷迷糊糊拿起来看一眼又放下了。
是李跃的来电。
翌日。
白晚樱一边刷牙,一边接听汪宝的电话。
“嗯,你怎么安排的。”他问。
“我先去你家接你,然后我们在去公园。之后中午在那边吃饭,晚上可以的话去逛逛附近夜景啥的。”
“行。我没问题。”白晚樱说。
“好,你先收拾,我现在出发。”
“嗯,註意安全。”白晚樱关怀道。
“收到。”
随即汪宝的笑声从听筒裏传进白晚樱的耳朵裏。
白晚樱眼睛微瞇,嘴巴含着牙膏沫,道:“不聊了,我在洗漱。”
“好。”汪宝收起笑容道。
“嗯。”白晚樱随即挂了电话。
那边汪宝挂了电话便兴匆匆的开始打扮自己,好好地挽回自己在白晚樱心裏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