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这样咯。”白晚樱说。
汪宝点了点头,拿起菜单起身往收银臺去。
“老板,菜点好了。”
“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后厨飘出来。
白晚樱也起身去收银臺,早上风筝是汪宝买的,中午饭钱总不能让人家也掏了。
这时老板从后厨走出来,看了一眼菜单,写写画画。
“行,马上好。”
白晚樱道:“先结单吧。”
那老板看了眼白晚樱又看了眼汪宝,道:“一共一百块。”
“给。”
汪宝说话间已经把一张红票票递给了老板。
“你……”白晚樱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不怎么会处理这种场面,顾客还好,真让他接触私下裏的人还真的处理不来。
脑子一瞬间短路。
老板接过汪宝的红票票,随后便走进后厨去了。
少倾,厨房裏传来油烟机运行的声音。
汪宝朝白晚樱笑了下,道:“这次我请你,下次你请我。这不就扯平了。”
白晚樱放下纠结的心,想了想,道:“行,今天真的让你破费了。”
“咱俩是朋友嘛,是朋友就不要跟我客气啊。”
汪宝拽着白晚樱地胳膊回到座位上。
“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白晚樱轻笑了一下。
“那就不说,好好吃饭。”汪宝笑道。
“嗯。”
白晚樱心裏还是过意不去,就怕汪宝别嫌弃自己木讷,认为自己是个小气的人。
汪宝心裏乐开了花,这样就有下次和白晚樱出来玩了。
鬼算盘打的劈裏啪啦响……
白晚樱见汪宝看着自己,道:“我脸上有东西?”
“没,就是你比其他男的长的标致一些。”
他不敢说的太过,怕白晚樱反感。
“哦,不止你一个人这么说了。”白晚樱笑道。
“你不生气?”汪宝问。
“刚开始会,现在不会了。”白晚樱嗤笑道。
“说的人多了,耳朵就麻木了。”汪宝道。
“那你还问。”白晚樱佯装生气道。
“我……我…我是真心的夸你。”汪宝急忙解释道。
白晚樱看着汪宝着急的模样心裏不知道有多乐。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喜欢逗汪宝。
“那就谢谢宝哥的夸奖了。”
白晚樱说着给汪宝倒了杯热水。
汪宝没说话,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白晚樱的脸色,看到没有不悦的神情后,心裏松了一口气。
随即便喜笑颜开来。
“我来,怎么能麻烦你。”
说罢,汪宝抓住白晚樱拿住水杯的手。
“不……”
说时迟那时快,白晚樱手裏的水壶被汪宝一把接过。
“水烫,你慢点。”白晚樱提醒道。
“知道了。”
汪宝的手背已经被烫红,忍着痛给白晚樱倒好了水。
“给。”汪宝盯着白晚樱的手道。
或许是自己的内心作祟。他害怕看见白晚樱此刻的眼神,生怕下一秒眼底的秘密被窥视掉。
“痛吧?”白晚樱轻声道。
“还行。”汪宝装作没事一般。
“说谎也要看实际状况。”白晚樱戳穿他。
“哎呀,大男人这点痛不算什么。”汪宝挠了挠头道。
白晚樱起身,没有看汪宝。
汪宝自知理亏,便没有过问白晚樱去干什么。
只见白晚樱走出了饭馆门。
白晚樱走到旁边地小卖部,买了一只牙膏。
回到饭馆,白晚樱拧开牙膏盖,道:“手放好。”
汪宝乖乖的把左手伸放在桌边。
白晚樱弯下腰,左手挤压着膏体,右手食指抹了点牙膏,轻柔地涂在汪宝烫红的手背上。
俩人的距离仅一掌之宽。
“以后小心点。”白晚樱道。
“我没想到那么烫。”汪宝羞涩道。
汪宝坐在椅子上,腰桿挺直了,在往前一寸,鼻尖就能碰到白晚樱垂落下来的头发。
他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放松。
白晚樱好似感应到他的变化,随即便加快速度涂好被烫红的手背。
“好了。牙膏只能缓解痛感,吃过饭再去药店买点消炎药吧。”
白晚樱边说着边直起腰身。
在那一剎那间,白晚樱似乎感觉有什么东西触碰了自己的皮肤。
一转脸,只见汪宝耳尖泛红,垂着眼帘,睫毛微颤。
就在白晚樱帮他涂牙膏时,他心裏还在窃喜能离白晚樱这么近。这突然地变动让他一时间紧张到不知所措。
是汪宝的嘴唇触到了白晚樱的腮骨。
汪宝抬起手看了看,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扑鼻而来。
眉头微皱。
白晚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道:“薄荷有清凉的作用,能缓解一下你的痛感。”
“嗯。”汪宝笑道。
彼此心照不宣不提刚才发生的事。
白晚樱低头摆弄着牙膏盒,他和汪宝还算熟络。
表面没有什么不悦,可总归是不喜欢被别人触碰。
他盖好牙膏盖子。不动声色地抬起左手,用指背挠了挠腮骨边,没一会儿便微微泛红。
汪宝眼睛望向一边,尴尬的不是挠耳朵就是挠脸。
少倾,白晚樱抿了抿唇,想着缓解一下眼前的气氛。
汪宝在心裏想了好多措词,到了嘴边却说不上来。
不约而同的沈默……
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端着烧好的菜向他们走来。